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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部鑄成環狀,鉤身最粗的地方不過手指粗細,鉤頭尖銳細長,鉤體黝黑,不知凝固了多少人的鮮血。他將這兩隻鐵鉤拿在手裡,輕鬆地相互碰撞著,發出一聲聲沉悶的鐵器撞擊的聲響,站在拓跋岫的床頭,低頭看著那張已然看不清面目的臉,冷冷說道:“忍受刑訊對你這個賤貨來說似乎並不困難,是吧?還沒等疼得忍受不了你就已經昏過去了。所以,你並不害怕,是不是?”
他俯下身子,面容狠毒,咬牙切齒地說道:“可是,你知不知道,對於人來說,忍一時之痛倒是容易,讓人生不如死的卻是長時間不間斷的痛苦煎熬。”
所以在那園子裡,調。教小童收效最好的反而不是鞭抽棍打,而是將人捆在床上動彈不得。不過,對於眼前這個人,卻顯然不能讓他只是被捆在床上那麼舒服。
他碰了碰兩隻鐵鉤,發出“當”的一聲悶響,挑了下眉頭,冷笑著說道:“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來好好享受享受,你會每時每刻都生不如死,每時每刻都後悔沒有及時服從我!” 隨著他惡毒的言語,右手的鐵鉤鉤尖抵在囚徒完美凹陷的頸窩,緩緩用力壓下去,尖銳的鐵鉤扎進光潤的面板,暗黑色的鉤身侵入奶黃色的人體,鮮血橫流。
拓跋岫痛得頭向後仰,面容扭曲,身體極力掙扎,企圖躲開這惡毒的傷害,可他的雙腕被鎖鏈牢牢固定在床頭,雙膝被分腿鐵棍死死鎖住,在有限的範圍內,以他飽受傷害的身體殘留的所有體力也無法掙脫已然深插入體的鐵鉤。
鐵鉤順著本身的弧度彎曲刺入,最終繞過鎖骨鑽出頭來。謝靈惜獰笑著用力拉動,鐵鉤鉤住鎖骨將人體帶向空中,拓跋岫早已變了腔調的慘嚎嘎然而止,再一次失去了意識。
同樣的酷刑在另一側再次上演了一遍,這次的拓跋岫沒能堅持到鐵鉤透體,半途中便再次昏迷。如此被人死去活來地折騰了大半個時辰,謝靈惜才玩膩了這個花樣,終於決定繼續下一步。
他將鐵鏈的一頭鎖在鐵鉤尾部的圓環上,另一頭鎖在囚徒雙腿之間的鐵棍上,拉緊,大腿貼近前胸,讓他的身體象只翻轉的青蛙一般摺疊起來,本應秘不見人的私。處被無情地暴露在空中,帶給他極度的羞辱,雙腿向下拉伸的力量拉扯著穿過鎖骨的鐵鉤,則會帶給他時刻不停的劇烈痛苦。
“真應該找個畫師把你這副下賤的樣子畫下來,讓你的臣屬們都能看得到!”謝靈惜欣賞著遍身冷汗痛苦不堪的囚徒,心情大好。
圍著床轉了個圈,又拿起兩個堅硬的鐵夾,輕笑道:“總覺得還是不夠,還得再給你這個賤貨加點兒料。” 說著,用鐵夾夾住拓跋岫紅腫的乳。頭。
轉頭看了看,心情好了些的謝大人終於想起夏凡的那句警告,於是吩咐被李總管留下來供他差遣的小太監去燒了溫水,用牛皮袋將溫水再次注入拓跋岫的肚子,灌到再也灌不進去的時候再堵上木塞,用細鏈條圍著腰鎖了固定住,確保不經過自己同意,無人能摘下木塞讓這賤人得到解脫。
想了想,又拿起兩條細鎖鏈,將囚徒伏臥林中的玉龍自根部纏了兩圈鎖緊,餘下的部分拉緊後與夾在了他兩粒紅櫻的鐵夾鎖在一起,兩條細鏈以囚徒的胸前為始,腹下為止,形成個銳利的夾角,謝靈惜惡意地伸手將本已經緊繃的細鏈挑起,彈動,不出意外地看到囚徒的身體因疼痛的刺激而顫動,滿意地笑了。
他撥了撥拓跋岫身體上僅餘的尚能活動的部分:懸在半空中的腳,冷笑道:“這兒也不能讓你閒著,固定在哪兒好?”
四下裡看了看,拿起兩條重鐐,一邊一條銬在囚徒的腳腕上,然後轉頭吩咐兩個太監:“你,鑽床底下去,把這兩頭鎖起來。” 然後坐在一邊指揮著:“別這麼耷拉著,拉緊,拉緊!”
沉重的鐵鐐拉扯著他已然斷裂的小腿,痛徹心肺。可是他已經虛弱得難以發出聲音,更無力掙扎。無助地忍受著對方加諸在自己身上的一樣樣刑罰,在生不如死的煎熬中,死亡竟然變得如此溫和可親,彷彿近在咫尺卻依然觸控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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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得全離了小院之後急匆匆跑回前殿去找自個兒的主子,可是周文瑞正在大殿裡與眾臣議事,李得全聽到殿內諸臣間七嘴八舌的吵嚷,伸著頭探看到坐於主位的周文瑞面色不愉,終於沒敢直楞楞地闖進去,規規矩矩守在外面,心裡盤算著等到主子下了朝再抽個空子上報。
就那麼站在門外,寒風刺骨,不一會兒不但他剛剛跑出的一身汗下了去,還凍得有點打顫。身上冷,得了秘聞興奮得發熱的腦袋也冷了下來,殿內諸臣爭議的事兒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