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第1/4頁)
理性的思索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澤突發性選擇困難症,阿海得了允諾,樂顛顛去選片。
阿海是個喜惡分明的人。他喜歡簡潔乾淨清澈的東西,不喜歡髒兮兮烏黑一片令人心情壓抑的東西。雖然那些東西不見得會令他害怕,也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影響,但內心是排斥著的。
不過事實證明,就算阿海之後選擇了一部賣相還不錯的片子,莊澤依舊沒能真正投入進去。
“你說,你看到的鏡子裡,有一個——不一樣的你?”莊澤問。
阿海選了部頗為經典的皮克斯動畫片,毛茸茸又醜萌的怪獸們集體賣萌。阿海坐在沙發上,挺直著背,抱著抱枕,看的很是投入。阿海過了片刻才嗯了一聲,說:“是呢。不一樣的。”
莊澤試探問:“怎麼不一樣的?”這簡直是恐怖片啊。
其恐怖程度堪比小朋友半夜睜開眼時看見了恐怖怪獸。
阿海被劇情吸引,順口說:“他會和我說話的。”
“說,說話?”
“唔。”
倘若是別人,他可能還會心存疑惑。但這種話若是從古老闆或者阿海口中說出,就應該不是唬人的。
“呃,都說了些什麼?”莊澤小心翼翼道,“不會是幻覺吧?幻聽,幻視?”
“我以為是呢,但阿喵說不是的。”阿海說,“有時會在夢裡聽到,有時會在鏡子裡看到——”
“你那隻貓,也不見得什麼都是對的吧。你看它完全把古老闆當猴子玩兒,”莊澤伸手戳了戳阿海的臉,軟綿綿,有些涼。莊澤多少有點擔心,難不成他的同居人除卻記憶力不好,還出現了臆想症吧,“可我看你刷牙時,鏡子裡也沒有什麼不一樣,是不是眼花了?要麼咱們把黑貓帶給獸醫看看,好不好?”總歸對那隻貓,莊澤是無論如何都喜歡不起來的。
阿海微微側過腦袋,不滿哼唧道:“哎呀,不要吵我呀——”
阿海難得表現出這種情緒,之前從來都是“好呀”“怎樣都好”,莊澤說不出這是種進步還是退步,好笑收回手。
“如果有下次,叫我也看看吧。”莊澤說,“如果是幻視,我們去醫院看一看,好不好?”
阿海不理他。
莊澤搖頭笑,不再打擾阿海。
所謂宣傳,總是有誇大其詞的作用。而越是誇得天花亂墜,那麼顧客的失望值也就越大。這個隱蔽的錄影廳,也遠遠沒有網站上介紹的那麼美好。什麼穿越八十年代,什麼沉澱靈魂,簡直給吹噓成了天堂電影院。雖然包間的裝修挺簡潔,燈光音效都不錯,但怎麼都和宣傳語扯不上關係。
不過莊澤阿海這種人,哪怕再去個高檔一萬倍的私人影院看全息投影,也不見得真能體會到商家的“用心良苦”。碟盒裡,有三分之一都是情、色電影。同性的姐弟的母子的父女的戀老的百合的全齊備,還有不少日本碟。封閉空間外加沙發床,專門給小情侶幹那事兒。前臺小姐每天接待那麼多小情侶好基友,也就莊澤和阿海是誠心誠意來看場電影的,別的就算不打個炮口一發,也得摟摟抱抱溼吻半餉。
不過對於莊澤阿海而言,這地界也不錯。阿海吃了店家調製的冰淇淋,看一部不過癮,還接著看了第二部。莊澤去前臺續時間,又去附近的快餐店買了外賣帶回來。
阿海飯量不大,一小碗米飯管飽。莊澤沒買多,也沒買涼東西,怕阿海吃壞了肚子——好在阿海是個凡事都知道剋制的人,這一點令莊澤十分佩服。明明喜歡吃很多種東西,但要讓他只嘗一口,他也能停住嘴。能挨凍挨熱還能捱餓,甚至被黑貓的爪子無意中劃出血,也是連眉頭都不皺。果真異人。
阿海吃飯比莊澤小一半,速度卻慢一倍。莊澤看阿海一勺勺吃米飯時,突然想起了電影裡的畫面。
莊澤住寢室時,有一段時間,正是男生性啟蒙的時候。幾個男生天天跑網咖,看了不少島國片,還在看片時被聞訊而來的班主任抓過包。島國片完了是韓國片,泰國片,歐美片。幾個男生拿著大屏mp4或者ipad,還他媽有人拿學習機下種子,在寢室擠成一團,搞得寢室時不時就是女人捏著嗓子唉唉叫的聲音。清秀最煩這些,恨不得那針直接戳死那幾個死直男,但這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犯不著來氣。他煩不勝煩,就和莊澤帶著耳機,也看電影。
叛逆少年清秀對女的不來電,不過為了凸顯自己種源好,還是下了好幾部帶篩兒的戀母電影(他們同寢還在看男上司女秘書的屁股之戀,什麼‘打pat pat’,遠遠沒上升到這麼一個倫理高度)。清秀下的片子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