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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病──34
34
這一走就是三天。
徐左在第三天才從昏迷中醒來。徐左睜開眼,護士正給徐左換吊瓶,滿室慘白。
徐左突然坐起身,不顧手上的管子,“這是哪兒?”
護士白了頭一眼,“醫院。”
徐左皺了皺眉,“哪兒的醫院?”
“M城。”
徐左愣了一下,竟然在這裡,被杭文勤弄上別墅的那幾天,他並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只知道離S市不遠。
徐左想了一會兒,護士正要離去,他連忙伸手拽住護士,“還有別人麼?”
護士剛才被徐左嚇了一跳,語氣不佳,“什麼別人,那個孕婦麼?”
徐左搖了搖頭,“除了我和那個孕婦還有別人麼?”
護士不耐煩地甩開徐左的手,“沒了。你不是剛到山下就暈過去了麼,是那個孕婦報的案。反正那兩個人一個被抓了,另外一個被打死了。”
被抓了……那麼杭文勤呢?
徐左正想追問下去,對方卻已經甩開他離開了房間,關門的聲音震得老響。
徐左看著自己手上打著的吊針,皺了皺眉,下一秒,把針一拔,赤著腳就衝到了房間外的服務檯,“我要出院,我要出院!t”
徐左辦出院手續的時候才得知自己的賬早就被結清了,一陣莫名的徐左追問了自己的主治醫生才得知自己的醫藥費被另外一名傷者的家屬給付了。而這另外一名傷者的身份,任憑徐左怎麼追問,得到的都是不清楚不知道之類的回答。
顯而易見的隱瞞讓徐左立即明白了那位傷者的身份,那個傷者不是杭文勤是誰。
徐左在M市各大醫院跑了一遍,又上網查了一些當時的時間新聞,發現關於他們的訊息少得可憐,只有那兩名暴徒遭到法律嚴懲一事弄得鋪天蓋地,而具體是如何得到懲治,以及他們被脅迫的事情根本是隻字未提。
徐左皺著眉看著滿屏的社會新聞,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不過想到杭文勤已經被家人接走,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只是,不知道他傷得怎麼樣,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想見自己。
腦子裡亂作一團。
徐左就這樣渾渾噩噩回了S市。
幸而他臨走之前剛交了三個月房租,身邊的鑰匙還打得開大門。
徐左他推門而入,一股塵封的黴味肆意在房間裡。徐左呆呆站在客廳裡,愣了一會兒,才走到窗邊開啟窗戶,一股清新的空氣鑽了進來,徐左聞到空氣裡青草的香味。
才發現春天已經來了。
徐左簡單打掃了一下房間,躺在床上,雖然換了一床被子,但是仍舊有些溼氣。
徐左裹在被子裡,盯著有些微微泛黃的牆壁發呆。
既然杭文勤已經被家裡人帶走,那應該會得到很好的治療。如果就這樣一去不返,豈不是隨了自己的願?也許這樣就能重新開始,過上平凡的日子。沒有杭文勤,沒有波瀾,更沒有折磨和抉擇。
徐左翻過身,不自覺皺起了眉。滿腦子都是杭文勤的名字杭文勤的事。
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似乎要被莫名其妙的糾纏吞噬。
無法忘記,也無法多想,杭文勤就像個傷口,想到就會發痛。
“徐左。”
有人叫著他的名字。
徐左睜開眼,一個栗色中長髮的男人站在了徐左面前笑。
是杭文勤。
徐左猛地坐起身,伸手打了過去,“你這個混蛋!”
然而這一拳打過去,卻是空空如也。猛地一個激靈,窗外的風吹了進來,沾了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