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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腹,仰了頭笑道,“冷姨疼疼我罷,便答應了可好?我也應了冷姨,一定在寶寶出生前趕回來。”
“這麼大了,原來卻也是會撒嬌的,”冷疏桐拍了他手背一下,“讓小柳兒跟著你,不許再說話,這個沒商量,他只替你駕車而已,不會危險的。”
池杳冥垂了頭,盯著自己的雙腿,嘆口氣,“只是要麻煩小柳了。”
13
狹路逢
少年四肢被緊緊縛住,他被打橫著放在馬上,一路顛簸得七葷八素,直令他面色發青、雙眼幾近翻白。
最初起他還以為是教習自己武功的老師在和自己開個玩笑,當他真正意識到這是針對他而來的綁架時,他開始反抗。
不可否認,這兩個人定是在身邊潛伏了不下數日才動手的,他們對自己何時身邊人最少了如指掌,他試圖將別人送給他的一包毒粉撕開,據說那毒但凡落到面板上即可致命,而他早被每日餵了解藥,事實上,他其實是這世上被保護得最為嚴密的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可惜那毒藥竟然失了效,隨之而來的是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他就被捆綁得像一個粽子似的在荒山野嶺間上下顛簸。
少年身上是繡著銀絲錦紋的華服,他露在外面的面板也光滑得有若絲綢,顯然平日裡是養尊處優的少爺公子,而他起先對自己被擄感到驚慌,接著就領會到這種事並非沒有可能發生。
因為他不僅是個錦衣華服的富家公子,他更是當今太子。
此時正是天朝天鸞七年,琅為皇姓,太子乃皇上嫡長子,亦是獨子,生性頗為機敏,帝甚愛之。
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之驕子琅衍,此刻正被兩個人挾持而去。
在被顛簸得胃裡一陣翻騰的時候,琅衍的頭腦裡卻未停止思索,他在梳理全部可能擄劫他的人的名字,看這次自己是作為一個威脅他父皇的籌碼還是復仇的物件。
前者,他暫時不會死,而後者,那就有點危險了。
事實上,琅衍猜對了一半,其實他只要把兩種可能合到一處,就完全正確了。
他試著張了張嘴,發現喉嚨裡乾渴異常,也不知從昨夜到如今這一番奔跑離都城有了多遠,看著路旁的野草穿花撥影般自視線裡飛速退去,他心裡有些惶惶。
“請問……”壓制恐懼的一個好辦法是試圖去溝通,“你們要帶我去哪?”他的聲音低微得緊,自己開口也嚇了一跳,全身好像都沒什麼動彈的力量,從腰脅到四肢再到手腳指尖,全部都軟綿綿的。
“喲,殿下您醒了?”帶著些許魅惑的聲音是自身旁那匹馬上傳來的。
琅衍費力地抬起頭,看見一雙細長的眼睛,一個嘴唇硃紅、腰肢纖細的女子正笑眯眯地看著他,不知為何,被這個女子盯著,琅衍從心底泛起一股涼意。
他打了個哆嗦,繼續問:“你們是什麼人,挾持我要做些什麼?”
那個女子將奔馬離得近了些,就在這疾馳的同時探過身子伸出手,竟然扭了他臉頰一把。
琅衍吃了一大驚,那個女子格格笑道,“小殿下還真是細皮嫩肉的,怎麼,怕姐姐吃了你不成,嚇成這樣?”
驀地,自己身下這匹馬稍一停頓,徑直加速躥了出去,他被壓在馬背上,看不到頭頂上方,卻聽到騎在馬上的這人冷冷地說道:“你收斂些許罷。”
琅衍在心裡長嘆一聲,自己堂堂太子,竟然被兩個女子給劫了。
後面那匹馬也漸漸追了上來,耳聽得那女子聲音頗為滑膩,“我說閣主大人,也沒必要這麼著急不是,那些蠢笨的禁軍是絕對追不上來了,這點本事我多少還是有的。”
“甩不開禁軍,你也沒必要回樓裡見樓主了,”他頭上那個女子道,“後來跟上來的,你處理掉沒有?”
琅衍聽著她們的對話,暗暗忖度,聽著那些稱呼,似乎更像是江湖人士,難不成是誰僱的武林中人,但她們話裡又提到什麼樓主,怎地像是下命令擄掠自己的,本便不是原先想的朝堂裡的人?再往下,“樓主”兩個字就翻來覆去地在腦子裡亂轉,驀然想起戶部尚書前些時日的上奏,心下就是一涼,暗暗叫苦,不會是那個玄天樓吧?自來朝廷和江湖間瓜葛甚少,不過一旦有聲勢過大的幫派形成,自然會為了利益和權勢少不得要和朝廷貼近貼近,之前的那個皇帝似乎因為玄天樓能幫他多少暗中解決些麻煩給了他們不少好處,等父皇登了基,卻將官家的都收了回來,好充實國庫,這樣掐了玄天樓的口糧,那什麼樓主豈能高興,只是不曾想到他還真是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