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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情啊,要不幹嘛這麼熱情?躲都躲不掉。倒黴!
“來,吃點松子。遠、冰。好名字啊,是你媽媽起的嗎?你媽媽很有才情的,彈的一手好琴,寫的一手好詩,真的很優秀,江南才女啊……餓了嗎?今天你申阿姨不在家,你先隨便吃點水果,等會兒阿如回來,我們一起去飯店吃。”
這時電話響了,保姆接聽了,把話筒遞過來:“伯伯,你的電話。”
“等到這時候還沒接到?人現在都坐在家裡了!你快回來吧……算了,你直接去‘溫特萊斯’訂個包間,我們一會兒就過去了。”放下話筒,燕伯伯道:“唉,我這個兒子太沒用了,要他去接個火車都辦不好。要是他接到你,再幫著你辦入校手續,就省事多了。”
遠冰居然能忍住笑,做到彬彬有禮:“燕伯伯太客氣了,本來就不敢麻煩您和申如哥哥。媽媽說,申如哥哥很優秀的,要我多向他學習呢。”
燕教授爽朗地笑起來:“優秀什麼啊,你媽是謬讚了。他馬上要畢業,還不知能不能找到工作呢。”
下了計程車我才知道,原來溫特萊斯就是Winterless,沒有冬天。
五星級賓館裡當然沒有冬天。
被穿紅旗袍的禮儀小姐往包間裡引的時候,我開始有點發怵。在車站我白齒紅唇的親口說,我姓東方,不認識什麼王遠冰。現在劈面被證偽,要是兩下里說破了,這面子須很是下不來。
門開時,燕伯伯先進去了,我在門口定了五秒鐘,心想躲過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要是不好看了,我就來個死不認帳,汙衊他是青年痴呆症,老花眼兼白內障,認錯了人。反正死無對證,大不了就此一拍兩散,從此蕭郎是路人。
主意打定,微低著頭進了門。我倆的目光一交錯,燕申如的眼睛果然就瞪大了,是極大的那種大,他緩緩地站起來,一副要被噎死了的難受樣子。
我趕緊先發制人地微笑:“Howdoyoudo!”儀態萬千地伸出手去。
燕申如不動,眼睛貓一樣眯縫起來,深深地盯牢了我。
“阿如,怎麼這麼沒禮貌!”燕伯伯不明就裡,還在胡亂的懂文明講禮貌。
“啊,”燕申如忽然燦然一笑,對他爸爸說,“你說要來個小妹妹,我還當真是小孩子呢,卻是這麼個美少女。自然讓人吃驚。”
回頭握住我的手,依然深深地盯牢我的眼睛,別有深意地招呼:“Howareyou?”他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我吃了痛,也是啞巴吃黃連,抽了兩下才抽回來。
不過,他還算有良心,沒有當場出賣我。不敢想象燕伯伯知道了會怎麼看我。我反正沒臉沒皮的,個人失節事小,但是在老媽的舊情人面前丟她的臉,這事就大了。
第四節下課,正要去吃午飯,訓導員在中心樓門口叫住我:“剛才校電視臺來人,叫你去一趟。——你認識他們誰啊?”
我歡跳起來:“不是啊,校電視臺記者團招新,我報名了,真快啊。”
這是我第一次去電視臺。大廳和過道里人流穿梭,各自都忙各自的。我愉快的想:我就要成為他們中的一員了,我就要從這裡開始我的名記之夢了!
剛才在課上還咕咕叫的肚子,現在一點都不覺得餓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肚子終究還是會餓的,餓得太厲害了,就不覺得餓了。
我在大廳擋住一個人,問:“請問誰找我?”
那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誰啊?”
我儘量讓自己耐心而有禮貌:“我叫王遠冰,是今年的新生。今中午訓導員通知我來校電視臺面試,我問辦公室的人,他們幫我在樓道里喊了,然後要我在這裡等,可是到現在也沒人問我一聲啊,我只看到人出出進進的吃飯去。”
那個白痴耐心的聽我說完,長長的“哦”了一聲,“——不知道。”轉身就走。
“喂,”我擋住他,狠狠地拍自己的腕錶,“我已經等了一個來小時了!我還沒吃飯呢!”
“誒,奇了怪了,關我什麼事!我說過要請你吃飯嗎?誰叫你來的你找誰啊,衝我嚷嚷當嘛。”那人眼睛白的多黑的少,趾高氣揚地走了。我在背後用無影飛刀殺了那個變態千百遍,一次比一次慘無人道。
“到底誰找我啊?”我氣急敗壞地衝著空而高的大廳狂呼,一陣落落的迴音。
“我找你。”耳畔響起渾厚悅耳的男低音,很溫柔的,“Howareyou?”
我馬上就僵住了,緩緩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