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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安心罷,我只傷到手,腿腳倒還沒殘。”
他不說話,走到桌邊拂袖輕輕一扇,蠟燭噗地就滅了。
一時間屋內暗了下來,我有些不適應,不過倒能微微看到他那身白袍子,我見他移步朝我床邊走來,我心重重跳了幾下,“好了,我這便歇著了。”
他不說話,也不停步,我又道,“我真的要歇下了。”
他依舊不語,我聲音終於有些抖道,“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我累了想歇……”
卻是他猛地傾身過來,將我狠狠抱緊了,我的話哽在喉間,進不得出不來,只是心慌。
我任由他抱著,等他說話,哪怕是一個音節都好,好讓我能知曉他現下的情緒。
他卻只是靜靜著抱了我一會,又輕輕放開我,扔了我獨自坐在床上走了出去。
待我回過神來,不禁大叫了一聲,“陸景候!你把我的左手壓得又傷了幾分!”
雖是有鑽心的疼,可他那般反常的舉動倒十足讓我心情好了不少,我躺倒在床上悠悠閉了眼,咂了咂嘴,不多時倒果真是睡著了。
清晨幾許鳥鳴,我梳洗後便讓阿其帶我去陸府的後花園逛逛,阿其詫異道,“現下都是夏天了,哪裡還有花看。”
“囉嗦,”我白了他一眼,“誰說我要去看花,那些草不能看嗎,樹不能看嗎?”
他有些無趣,摸摸鼻子就在前邊開了路,一路行去都是遍植著草木,我瞧得興致勃勃,“看不出來你家公子倒還是個喜愛花草之人。”
“可不是,”他哎了一聲,“公子就在前邊,咱們過去與他一齊走。”
昨晚那一抱有些讓我耳熱臉紅,我正躊躇著想要不要原路回去,阿其已是把我一拽,“快些快些,看樹還不如看人呢,公子可長得比那些花啊草的好看得多。”
我對著前頭朝陽的光線眯眼一看,的確,那人還是一襲白袍,面色如玉,特別是那臉兒尖尖,只戳進了我這看官的心裡。
我暗自搖頭嘆了嘆,“阿其,你莫不是喜歡你家公子吧?我聽說過那些龍陽之好的,就專挑你公子這個樣兒的下手呢。”
他沒大沒小回頭過來對我一陣咋呼,“可不許亂講,我公子是什麼人,要下手也輪不著別人來。”
我回味了半天,才覺出他十足是個忠心耿耿的好狗腿子。
陸景候本是側對著我們遠遠兒地負手看著一處地方,阿其拉了我興匆匆地奔過去,道,“公子公子,蘇蘇姑娘邀您一同用早膳呢,這不,我巴巴兒地就跟您帶過來了。”
說完一臉得色地斜眼來看我,只盼我開腔幫他幾句,我有些訥訥,轉了臉道,“阿其,你怎麼滿嘴的胡話。”
阿其一副就知你不解風情的樣子,朝陸景候與我狠狠彎腰一揖道,“小的先告退,您二位慢聊。”
陸景候淡淡開口道,“阿其,你這幾日莫不是有些皮鬆了。”
我見阿其一時僵住不敢亂動有些好笑,陸景候又道,“走,去用早膳。”
我與阿其活脫脫似兩隻被吊著耳朵的兔子,低著頭連話都不敢說便跟在陸景候身後小跑跟著。
阿其一邊跑一邊喘氣對我悄悄道,“你算是公子的貴客,怎的也這樣怕他?”
我也一邊跑一邊喘氣對他悄悄道,“我可算不上什麼勞什子貴客,他昨兒還咒我去死呢。”
他滿臉震驚,隨即又一臉同情朝我小聲道,“那你可得當心了,公子想讓誰死,從來都是沒失過手的。”
我瞬間背後一陣寒意,抬頭去望天,滿面愁容道,“也罷,我將就著對付著便好,一時半會他不敢對我怎樣的。”
阿其一臉敬佩,“我知道,你上頭有人。”
他一番擠眉弄眼,我不解,“我上頭?是誰?”
他豎了個大拇指,搖頭晃腦道,“當然是那位了,我是昨天才聽說那刺傷你的人是從宮裡頭來的,我還不知,姑娘你何時在陛下身邊當了差了。”
我見他滿臉豔羨,長吁一口氣,“我這樣壓低聲音委實累,咱們什麼時候能好好說話啊。”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卻發不出聲音,我背上又是一寒,只聽得前頭陸景候轉了身,陰惻惻道,“阿其,你平日裡總這麼多話,今日罰你不能言語一日。”
我瞠目結舌,見阿其一番指手畫腳也發不出一絲聲音,有些膽顫朝陸景候看去,他道,“我點了他啞穴,你想試試?”
我慌忙往後退了幾步,哈哈乾笑了幾聲,“不敢勞煩陸公子,我自己封嘴便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