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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蓋上蓋子,綁帶扣上了了筐上的珠扣乍緊,回到他身邊塞進包袱裡。
“你看得出來嗎?那些鳳翔舞是不是用這些茶葉炒制的?”
沐雲澤搖頭,“明姨都得下手炒青試過才能知道,我要是能知道,除非老孃給我託夢了。”
江釉還看著那片茶林,“如果真是的話,我們就可以用那兩壇鳳翔舞去參選貢茶了。”
“要是那樣的話,以後每年採茶季的工作量又該加大了,還得上山採野生茶,得多招不少人回來。”
“我看你一個人能頂幾個。”
“採茶?我才懶得。”沐雲澤蹲下身把他背了起來,沿著原路返回,“要我說,就壓根沒必要這麼麻煩,我抽哪天去把童茗的手打廢了,她也別炒青了,也沒人會和我們爭了,就沒必要非得用老孃的鳳翔舞去參選那什麼貢茶,你也不用想著這茶葉該怎麼搞出來,隨隨便便用個五回甘,或者現在明姨炒制的那半吊子鳳翔舞就都行了。”
“阿澤,”他在她背上趴穩了,“雖然我不贊同你這麼暴力的辦法,不過我還是不得不說,你這條路確實要簡單直接得多。”
“那當然。”她很是得意。
“不過手怎麼打廢?打傷了不還是會長好嗎?是不是要把手筋挑斷?”
沐雲澤腳下踉蹌了一下,“江大公子,你都是哪裡學來的?”
他靠在她身上,“那也都是被你帶壞的。”
***
“你不渴嗎?”
“不喝。”顧南音一張臉上帶著乾涸的淚水印跡,這會漲得紅通通的,白茫搖了搖頭,用勺子舀了蜂蜜水送到他嘴裡。
他一口吞了下去,喉口因為劇烈的吞嚥明顯地動了一下,發出咕嘟的聲音,白茫調侃地朝下斜睨著他,“不喝?”
“是你倒進來的。”他瞪她,臉頰越發透紅。
“那也得靠你咽才行。”她嘴裡嘖嘖有聲,“行了,別死撐著了,渴了就乖乖喝了。”
“你放了我。”
“我說了你……”
“人有三急。”
“什麼?”
“我要上茅房。”他躲閃著她的視線,白茫把手裡的碗放到一邊,“你又沒喝過水。”
“那我就不能尿急啊。”他的臉已經紅得像是火燒雲,一直燒到了耳根,白茫從懷裡掏出了鐵銬的鑰匙,解了他兩腳的銬。
“還有手?”
“手繼續銬著,一會你溜了我就沒得玩了。”她把兩頭的鐵鏈從床柱上取下來抓在手裡,顧南音坐在床沿,腳下了地踩在自己的鞋上,雙手被她牽著,“你這樣我怎麼上茅房?”
“你進去上,我在外面。”
“你,你下流。”
“我又沒說要跟你進去。”白茫回過身來,無辜地伸手撓了撓頭,“你早點乖乖地不要亂逃,我也不會鎖著你了。”
顧南音憋著氣,撅著嘴,胡亂套上了鞋站起身來,故意抬高了小臉也不看她,“你先走。”
白茫推開了門,和他一起走到房前的廊內,右手邊是一個花園,茅房就在朝前走不遠處,顧南音眼神左右亂覷,腦袋瓜子里正不停轉著該怎麼逃出去。
花園裡原本的半邊日光已經漸漸隱去,他也沒發現,朝那廊柱邊上一站不再挪步子,“我腿痠。”
“不是要上茅房,尿急嗎?”
“腿痠,不想上茅房了。”
“我還真沒覺得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
“我說有就有。”
“行,行,那四公子我們回房。”
“就是被你的鐵銬靠得腿痠,手痠,腰還疼。”
白茫的眼神朝下,在他那纖細的小蠻腰上溜了一圈,他怒目瞪著她,“你看什麼看?”
白茫抬了抬眉,一雙細長鳳眼眼梢朝上挑了挑,“我之前一直沒近看,也看不清楚,這會才發現四公子還真是柳腰纖纖。”
顧南音站在她身前,抬腳就要踩她腳背。
還沒踩上去,天邊突如其來地滾過一道秋雷,轟隆一聲,嚇得顧南音身子一哆嗦,腳還沒收回來,兩腿像是站不穩一樣晃了晃。
一道白光劃破天際,緊接著有事滾滾秋雷接連而來,白茫抬眼看著屋簷上方的天空,烏雲從東邊一直朝著嶺南山的方向壓過來,黑漆漆的一片。
“原來四公子怕打雷啊。”她拖長了尾音,顧南音恨恨地看了她一眼,卻下意識朝裡站了站,也朝她近了近。
“快下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