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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事,放心……”
可能是因為師父在側的緣故,這次練兒沒有表現出什麼,只聽得師父獨自揚聲問道:“紅花鬼母!毒是你的,藥也是你的,這是怎麼回事?問你沒錯吧?”
“有什麼可奇怪的。”遠遠的黑夜中那聲音傳來,雖然少了些陰陽怪氣,但仍舊是那般不冷不熱:“這毒本就有損身體,解法亦是以毒攻毒,她之前受了內傷,現在解起來難受才是正常,反正不會有性命之憂就是,這苦左右是她自找,怨不得別人,倒是你,要磨磨蹭蹭到什麼時候?莫非又想耍什麼花樣不成?”
她解釋的清楚,我內心苦笑了一下,果然故事什麼是信不得的,從來見故事裡服了解毒藥的人,好似立即就能顯得無比輕鬆起來,再不濟也會緩和上許多,哪裡會像眼下這樣,反倒比毒發時更加的難受。
不過,要說有什麼比剛剛好的,就是能身子不再僵硬,也能順利的開口說上幾句話了,我拉了拉貌似還想辯駁的師父的手,輕聲道:“師父,不要緊……不必牽掛這邊,只是一點難受,並無大礙,您儘管按您的心思去做,早些……將這件事解決了也好……只是,小心。”
可能的話,真想繼續交代道不要硬拼見勢不妙及時抽身云云,但礙於身份,這些自然是不能真說出口的,好容易講完,周圍靜了一下,然後覺得頭被一隻手掌輕輕撫了撫,就聽見師父有些無奈的聲音:“你這死性不改的丫頭,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也不看看都搞成什麼樣了……”
說完這句,她站起身來,好似下了決心,最後吩咐道:“練兒,照看好你師姐!”然後暗色中寒光一閃,一道幽亮,風馳電掣的就向黑暗中卷攜而去。
而那一頭,只聽得一聲奮亢的:“來的好!”接著就響起一聲清晰而鏗鏘的金屬撞擊聲!
這該是一場驚世的決鬥,兩人都是絕代的高手,只可惜一切為漆黑如墨的夜色所掩蓋,旁人什麼也看不見,至少我自己是如此,話說回來,此刻光忍耐身體中的煎熬就已經耗去了自己全部的精力,即使讓我看,恐怕也是看不進去的。
但這裡還有一個人,她與我不一樣,她是天賦異稟的根骨,有夜能視物的雙目。
只怕這人的心思沒放在那上面,我支撐著靠近那身邊,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壓低聲音對她講道:“練兒,別分心,好好仔細去看,看師父和那個人的交手過招,能記多少記多少,相信我,這對你將來,有莫大的幫助。”
☆、三擊掌
…
那場比試的過程怎麼,我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間,我不清楚,甚至連練兒有沒有如之前囑咐的那般好好用心去看,我其實都是迷迷糊糊的。
忍受疼痛的時間長了,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迷糊的狀態,迷糊了疼痛,也迷糊了一切。
但那場比試的結果我卻是明白記得的,因為最後,自己就是在一聲響亮的暴喝中,被震回了神智。
“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一聲暴喝,來自於紅花鬼母,帶著些許惱羞成怒的感覺,在黑暗中驚雷似的傳來。
這之前,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只聽得到兵器交鋒聲和衣抉飄動聲,忽左忽右的單調而毫無節奏,陡然一聲喝在耳邊炸響,讓人不由一個激靈。
在練兒的懷裡,我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睜大眼看向黑暗中,明明知道自己一直是清醒的,並不曾失去過意識,但腦中偏偏就有一段空白期,以至於連過去多久了都沒概念,更不知道黑暗的那頭髮生了什麼事情,會惹來那紅花鬼母如此反應。
第一反應是想問身後,問擁著自己的那個人此刻發生了什麼,卻又有些猶豫。
重逢到現在,練兒始終都沒正面對我交流過半句話,即使先前聽到我那麼鄭重其事的叮囑,也沒回過半個嗯字。
其實,大約能猜到些她這麼做的理由,卻再沒力氣去思考應對的法子,只得任由這奇怪的相處氛圍暫時在彼此間流動。
還好,無需猶豫太久,不問也可以,因為黑暗那頭對話在繼續,聲音清晰可辨。
“什麼什麼意思?”伴隨師父回答聲的是枝葉晃動的婆娑聲,聽音辨位好似停在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氣息穩定:“突然停下手的是你,卻問我做什麼?”
“休要明知故問!”紅花鬼母的聲音在與之相反的另一頭,甚至高度也是一樣,但相對師父,顯然急躁了許多:“你我實力不相伯仲,每一寸交鋒正該是全力以赴,方能盡興,可眼下百餘招過去,你總是出手謹慎,自保為主,莫非是瞧不起我這個對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