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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
…
走了兩天,又過了一個鎮子,再往下去就是陽平關。
這兩天裡,差不多也弄清了這幫人的來歷,並沒有最初設想的複雜,那老者原來是卸任的朝廷官員,好似還是個名聲不錯的大官,名喚卓仲廉,不過這世道既能做官到老,那無論名聲如何,總是有些餘財的,唯恐路上不太平,所以才聘請了不少鏢師,連同幾個親兵一起,沿途浩浩蕩蕩而行,圖個安心。
但那使弓的少年卻並非鏢師一流,此人名叫耿紹南,是老者獨孫的好友,與老人其實並不熟悉,只是適值也有事出門,便受友人之託前來,一路同行兩俱方便,直到七盤關邊遇盜匪,眾人才知道他竟乃武當弟子,是個十足的江湖中人。
我因自己的心思,本就是衝武當二字才留下,自然希望能與之攀談上才好,雖然該談些什麼具體心裡也沒數,但能探些口風,總好過什麼也不知道吧。
記不住的有很多,可不會忘記,所謂武當,冥冥中與練兒註定有怎樣的糾葛。
無奈實際相處下來,事情發展卻並不如人意,一來我自己不擅長迅速與陌生人廝混熟悉,何況此世的男女相處不能照搬過往人生的經驗;二來這耿紹南也頗為傲岸,雖然舉止有禮,但大約自居名門,又被一幫鏢師眾星捧月般佩服著,言談舉止間隱隱總透著一股自負,看在眼中,令人下意識想要避開。
種種緣由相加,結果是幾天裡,與這人交談不過淺淺三句。
與之相比,倒是那騎白馬的書生顯得十分恭謙溫和,後來才知道他也是當日才臨時加入的,自稱叫做王照希,孤身一人急著要回鄉趕考,求沿途庇護,老者畢竟年老心慈,慨然應予,與我不過是前後腳的功夫。
也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有了親近感,此人尤喜尋我說話,雖是守之以禮從不逾越,但終煩不勝煩。
原本的計劃行不通,卻另惹了一身無緣無故的煩惱,這令人頗為鬱郁,眼看繼續一路前行,過了陽平關,離目的地漸近,身體也慢慢無礙,探口風的念頭就被擱置一邊,心中離去之意又愈發重了起來,畢竟和這一行人上路雖然方便省力,終究比不上自己日夜兼程的運功趕路來得快。
這天傍晚,來到了大安驛,一行人在鎮上最大的客店歇下。
此去再過個山頭,便是一路坦途,我在榻上朦朦朧朧歇息了小半晚,深夜醒來,輾轉反側一陣,最後毅然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決定還是就此先走一步。
這時已是萬籟俱寂之時,出了客房,繞著走廊從後到前,待到下了樓來,正在遲疑要不要去和那老者打個招呼拜別,卻倏地發現客店前堂唯一的一座花廳此刻竟赫然是燈火通明,隱約還有人聲不斷。
需知這時候已過深更,如此動靜自然令人生疑不已,但要出大門,此乃必經之路,何況這客店今夜僅只住宿了獨獨一幫人馬。
推開花廳側門,聲音頓時響亮不少,果不其然,該在的幾乎都在了。
擋住視線的是前面一群人,鏢師們圍在那辭官返鄉的老者周圍,隱隱是保護的架勢,卻並非劍拔弩張,反倒全看著一處,好似瞧熱鬧,又像是在觀望。
有一個老鏢師警惕性頗高,聽見側門響,立即回過頭來,見到是我,才鬆了一口氣,過來抱拳道:“朱姑娘,你總算也來了,真是太好了。”
我不喜聽別人叫女俠,也是出於禮節,所以報上過姓名,誰想這幫人不知誰先耳岔,竟誤聽成了大姓,周圍便跟著人云亦云的叫開了,對此自己無所謂,聽之任之也不欲解釋什麼,反正萍水相逢,轉眼無緣,師父起的姓名,私心裡本也不希望聽誰都能叫得的。
所以此刻只是點點頭,小聲問道:“這兒怎麼了?”
對話雖然輕,不過已驚動了被護在正中的老人,那老鏢師還沒回答,他就已經回過頭,幾步趕過來,看著花白的鬍鬚有些抖,卻不愧是官場老將,還是很好的剋制了情緒,只是聲音急促了些:“哎呀呀,朱姑娘你來的正好,老朽還想著要命人去後廂房請你呢!”
“老人家莫急,這半夜三更的,都聚在此處,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眼前種種,顯然不是說明去意的好時機,我不動聲色的將隨身包袱往背後挪了挪,好在有外衣遮擋,在這燭光搖曳的大廳也瞧不真切。
“哼!還能發生什麼,那叫王照希的小子真不是個東西,咱們老爺好心關照他,他卻領用咱們老爺擋災!”
接話的卻不是鏢師也不是老者,而是離得近的一名親兵,現在雖著了老百姓的便服,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