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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道:“記得我赴京師之前曾說過,你們待我如何,就待她如何,她是個軟脾氣,回來若讓我知道誰敢拿捏她定不輕易饒過……如今看來,呵呵,還真是在外久了,有些人,似是再沒把我這寨主放在眼裡了?”
親近她點的人都知道,不怒反笑,才是練兒動真火的前兆,這時才有機會打那身後偏頭望出去,卻見臺下許多人的臉都似白了幾分,那領頭質疑者尤甚,額上甚至有了汗 ,卻終究是不服,還是強打精神抱拳躬身道:“屬……屬下不敢,屬下並無辱及竹纖姑娘的意思,更沒有忤逆寨主之意,只是,只是事關姐妹遺骸,大管事生前為寨中做了不多事,對眾姐妹情深意重,莫說如今……如今真相還有待商榷,就算全是真的,也是人死如燈滅,還請寨主慎重三思!”
不得不承認,雖然有些剛愎自用,在竹纖以外,那冬筍或確實算得上是個好人,尤其對這寨中,即使是自己,也從不認為她對這山寨及練兒的心意有半分虛假,或者正因為太全心全意,才容不下一個不相干地旁人佔去自家寨主太多心思。
她這般盡心,所以如今有人聽不進,說不信,罔顧了事實要不惜一切維護她,或也算是情理之中吧,甚至可講是一種無私情義。
無私卻無原則的情義,自己是沒什麼資格去說別人的,只是眼下確實帶來了麻煩。
心中暗暗有些急,覺得這樣下去真是不妙,僵持到了這一步,已再難以圓場,若勸練兒退步,事態大約可以平息下去,卻必然折了寨主威嚴,練兒那魚死網破的脾氣,想來怎麼勸也不會聽的,而若堅持……只怕……
“信與不信,那是你們的事。”身前之人卻似毫不擔心,負了手,傲然抬首道:“該說的都已說了,是真是假,眾人大可自行定奪,信的人當知,這處罰只是按規矩做,有何不該?為何三思?而不信之人,不管你們因何不信,話說在這裡,這罰,我是罰定了!”
“寨主!您這麼做,只怕軍心不定,人心難服!”果然,臺下立即就有人嚷了起來。
這話聽著彷彿威脅一般,卻也正是我最擔心的。
“軍心?人心?”那女子卻只是抱以不屑一顧地笑聲,隨後道:“是麼?若如此,我練霓裳奉陪就是,說來聽聽,有不服者,待要如何?”
待要如何?一句看似蠻不講理的話,卻竟令場中鴉雀無聲,無人能答。
是啊,待要如何?
誰能如何。
靜靜看著眼前之人,練兒似並不準備就此善罷甘休,繼續朗聲對臺下眾人道:“這寨中,能說了算的便是一寨之主,若我說了不算,這寨主之位,誰願意當,來當便是,怎麼……”說到這裡,她低首瞥了瞥那挑頭質疑之人,笑吟吟道:“你,有興趣一試麼?”
那人驚得立即雙膝跪下,叩首道:“屬下不敢,屬下別無二心!”
“站起來說話,我不喜唯唯諾諾之輩。”許是這樣一高一低的對話久了不習慣,嘴裡叫別人站起來,她自己卻走到臺邊半蹲下去,拉近了距離,低眉一笑,道:“你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因你自知論身手遠不及我,你雖無二心,卻已有不滿之心,且認為這裡許多人和你是一樣的,這便是你口中所言的人心難服,是與不是?”
那人聽了話直起身,站在那裡,神色越發地侷促難安,看著很有些不知所措似的,只是卻並不曾否認半句,末了,竟似狠下心般,毅然點了點頭。
“那好,別說我這寨主恃強凌弱,給你一個機會證明就是。”練兒突然如此道,再勾了勾唇,頭也不回地問道:“阿青,本寨如今上下共有多少人口?”
她這麼突兀一問,那高個兒女兵在我後面反應倒也快,立即介面道:“定軍山一役後,至明月峽,殘部尚餘二百六十三人,休養生息這半年,陸續有二十一位新姐妹來投,如今不算食客自居的鐵穆二位姐姐,實有二百八十四人!”
“好!”練兒叫了一聲好,驀地站起身,再次面向臺下眾人,長笑一聲,決然道:“如今這二百八十四人沒少幾個吧?既有人提民心眾意,咱們就來看看,在場眾人聽真,冬筍之事也罷,早些時候的事也罷,甚至當初定軍山被剿之事也罷,我練霓裳自認無愧於誰,卻也知你們中怕是存了不滿的,只不過無可奈何而已,現下就給你們個機會,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若認為我做得不該的,便站到此人身後來……”她一手指那臨頭抗議之人,又道:“要是最後她身後之人超過場中半數,那玉羅剎便就此離去,從此退出綠林,再不問這山寨半句!而若是不足,那對不住,這般不服當家頭領之人,按綠林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