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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手中動作使然,而那居高臨下的目光與其說是注視,倒不如說是一種審視。
審視一詞,意味著理智冷靜不帶多少感情&色彩。大多情況下自己欣賞這樣的目光,但出現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時候練兒的身上,就簡直要令人惶恐起來。
難以冷靜鎮定,原本將自身毫無保留的給予所愛之人時就是一種最無防備的姿態,沒有在這種姿態下迎來這目光的準備,攀升中的體溫迅速冷卻,隨之難以言喻的恥感不受控地緊縛住了心!那是與羞澀無關的恥,雖然僅僅只有一瞬,但這個人的動作配上那不帶多少沉溺之色的目光,令自己實在覺得此刻的自身有些……不堪。
不堪,惶恐,因這一幕確實不似相愛之人情到深處的歡好……莫非對練兒而言,只是在完成任務而已?諸如此類的念頭猶如毒蛇般纏繞上來,心中大亂,只想著快些結束,結束掉一切,別讓心中尷尬更甚!
所以當時不由自主做的,只是抬臂遮住神情,然後收緊身子演了一出假戲。
相對男子而言,女子要假裝攀上巔峰並不算難,而攀上巔峰之後,一切就自然而然結束了。
一切結束後練兒仍做了一貫會做的善後事宜,雖然簡單卻是仔細,那是這三年多來她養成的習慣,習慣總是難改的,所以就連輕柔的動作,以及連最後的相擁而眠,或者,也只是習慣。
這一晚最終還是睡著了,只是從始至終,也未能將手臂從眼上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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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
…
無論發生怎樣光怪陸離的狀況,次日的日頭依舊會升起,在他人看來,或者這一行人都還是正常狀態,正常的起居,正常的說話,正常的在路上。
只是自己已沒有了什麼力氣。
因多了個小嬰兒的緣故,馬車中大多時候是熱鬧的,也不知道是體貼鐵珊瑚還是單純湊熱鬧,往常素喜在外騎馬的練兒,如今卻會時不時會往車中鑽,這樣她的那匹坐騎便空了出來給人。鐵珊瑚畢竟心中多少還有隔閡在,也樂得圖個獨自清靜,兩人至此便時常交換位置,換做珊瑚經常在外騎馬,而練兒與我們共處一車。
這種情況下,有時候,自己反而是羨慕鐵珊瑚的。
雖然共處一車,但我倆之間沒多少說話的時候,有些話不必說,有些話不方便說,有些話想說卻無從說起……所以大多數情況下,自己只是旁觀者般要麼看著練兒逗弄嬰孩,要麼聽著練兒對客娉婷講江湖趣事或她同紅花鬼母的恩怨糾葛,最多在她需要佐證時在旁點點頭或搖搖頭,補充上一兩句小細節。
然而那一夜後,已經連這些事都不怎麼想應付了,或者說,有心無力了。
知道自己心中有股情緒在翻滾,那並非是生氣,生氣有時候反而會促使人奮力做點什麼,如今卻是那種涼到了心般的乏力感更甚,甚到令人喪失一切動力,以至於再無法更深地思忖下去。
很累,那驚愕的心情還鮮明殘留著,不想觸碰,不想深究,不想面對……也許此刻最需要的是冷卻與沉澱,所以那天出發上路沒多久,自己就掀開車簾和正趕車的老爺子提出換手,讓他進來照看孩子,由我來駕轅趕車。
“你這丫頭,成麼?一路上你都沒摸過幾次馬鞭,小孩子可不經顛……”一開始鐵飛龍還有些不放心,但禁不住我的再三保證,也架不住對嬰兒的在意之情,最後他老人家終於首肯,在細細叮囑過駕轅時應當注意的事項後,這才算換了手。
在與老爺子交涉的過程中,時不時會感覺到後面似乎有視線停留背上,卻始終沒有誰插話進來過,倒是鐵珊瑚催馬走近,瞥過來的眼神中帶著探究與不解。
待到執鞭坐穩後只能向她打起精神笑了笑,除了表示一切無恙外,還能說什麼?
只是可能笑得太勉強,老爺子進去片刻之後,鐵珊瑚仍是催馬靠了過來,她先是看了看馬車內,隨即彎腰低聲道:“怎麼了?之前在紅花鬼母故居時練姐姐心情甚好,談笑風生的,我還當你們和好如初了,鬧了半天原來沒有麼?怎麼看她與那客娉婷走得頗近,你卻愈發顯得悶了?”
“……這倒不是。”隨口回答,卻沒看她,既是因為初趕車手生,也是因為不想過多的眼神接觸,自己目不轉睛盯著前面道路,搪塞道:“那件事近來她沒再提過,也沒再呼喝捉弄人,大約是算過去了吧……至於待客娉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練姐姐生性好奇,如今有個小嬰孩在手邊,約是這幾日圖新鮮吧,再加上鐵老爺子,我自然就不必再去湊熱鬧,出來趕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