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跺著蹄子原地轉了好幾圈,卻依舊站在路口不知道該往面對哪個方向。
猶豫不決從不是什麼好詞,似乎也罕有什麼益處,但許多時候卻無法避免。
若放任這麼猶豫下去也不知道會耽擱到幾時。
可就在難以下定決心之時,風中卻送來了一點動靜,驀地為自己迅速做了決斷!
一聲驚叫遠遠隨風傳來,方向正是鐵珊瑚她們剛剛催馬而入的那個村子,確切說,應該是自村子的另一頭傳來的,因為村落不大而聲音遙遙,好似距離很遠,應該都不在村中。
心中頓時一凜,倏然記起之前客娉婷似就說過那大夫住在另一側村口,何況這驚叫雖有些聽不真切,但確實是女聲無誤!莫非她們出事了?念頭一閃,哪裡還容得繼續猶豫,自己當即揮鞭打馬,全力往之前那兩人消失的方向而去!
策馬入村幾乎見不到什麼村人,這並不奇怪,山裡人早早就出門勞作去了,留下來都是老弱,聽得有異動關門閉禍都來不及。也虧得如此尋起人來特別容易,沿土路一氣馳騁下去,轉瞬就穿過了整個村子。遠遠看到打穀場的野地邊似有人影晃動,我當下不敢怠慢,舍下坐騎幾個起落,徑直就越過溝坎穿了過去。
人未落地,目光早已掃過,果然是鐵珊瑚與客娉婷一行!只是與她們分開片刻,竟就生了大變故,此時她倆的坐騎一匹躲得遠遠的,另一匹卻已嘶聲倒地四蹄抽搐,鐵珊瑚被那牲口死死壓在下面,奮力掙身仍是無果。而不遠處枯草堆附近,客娉婷正與數名男子大打出手,鬧得不可開交。
事分緩急,餘光一瞥之下發現那些人對客娉婷暫時還是隻守不攻,無甚危險,就先落在了珊瑚附近,“你來了?太好了!”鐵珊瑚見了我眼中一亮,更是竭盡全力想脫身,無奈那壓住她的馬匹重逾數百斤,哪裡那麼輕易能掙出來。
“怎麼搞的?”來不及多問,我邊說邊試圖幫鐵珊瑚一把。可這馬兒之前見它還在抽搐,如今卻徹底一動不動了,大約已凶多吉少,這麼死沉死沉壓著,就連自己一時半會也難於動作,非得尋工具想個巧法不可。
“當心!馬身上中了暗器,大約是淬了毒,可別弄破手了!”見我嘗試移馬,珊瑚叫了起來,隨後她喘了口氣,看看場那頭又道:“我沒什麼事,只是被壓了腿一時動不了。為防萬一竹纖姐你還是先幫客娉婷吧,那些人好卑鄙,突然冒出來二話不說就放暗器,真是一點江湖道義不講!”
聽她說話中氣十足,想來確實沒什麼大礙。放下心來,我點點頭,也瞧了那邊場中,眯眼道:“只怕他們根本不是江湖中人吧……珊瑚,委屈你再忍片刻,還有,借你劍一用。”
這次出來自己是有帶隨身短劍的,但出於小心起見,還是拿了鐵珊瑚的青鋼劍。那頭客娉婷確實也已漸漸吃緊,那幾個人對其圍而不攻,擒而不傷,使得是消耗捉捕之法。客娉婷本得的是紅花鬼母真傳,雖火候未到,但掌法使開回環滾斫也絕對不弱,只是以寡敵眾,加之明顯可見的心緒怒極不穩,以至於數個回合下來已見劣勢。
“宮主,隨我們走吧!何必軟的不吃吃硬的?”那頭已有人在勸,惹得客娉婷面色更難看,她喝道:“你們用這等無恥手段暗算我家人!莫說我本就不願意,即使原本願意的如今也是抵死不從了!”
“什麼家人,莫喝了他人的迷魂湯。”那邊勸告聲是此起彼伏:“他們能給你什麼?奉聖夫人才是您的家人啊!”
給老爺子猜中了,果然是追來的狗麼?這時心中倒慶幸有剛才的猶豫,否則指不定會出什麼差池!轉念間人已掠至,近來鬱結於胸久了,也懶得再講什麼規矩做什麼好人,疾掠而至拔劍出鞘,自己不聲不響遞出一招,有一個算一個,直往場中數人的手腕就削了過去。
這招實名迴風繞柳,練兒以一敵眾時常使,輕則傷手,重則斷腕,端得是十分狠辣刁鑽。我雖也打小練就,這還是首次對人使出,又是在對方皆猝不及防之下,自然收效甚佳,一時間只聽得連聲慘叫,好幾個人都捧著手慌忙跳出場外,唯一可嘆是自己終究不如練兒,沒辦法眼也不眨地將人手腕齊根斷下,到底還是留了幾分力。
雖有留力,也算得手,得手之後不敢妄自逞能,乘著對方大亂,拎住客娉婷也往場外退了幾步,畢竟敵眾我寡,對方的目標又是她,萬一亂中生變才是得不償失。
轉瞬吃了大虧,這幫人氣得是罵罵咧咧,口中許多不乾不淨,卻也沒敢再貿然出手,這讓雙方有個短暫的對峙打量,此時方有空看清對方的穿著打扮,七八人中有幾個是做公差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