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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的金簪子,看著她滿頭烏亮的長髮披散下來,又仔細地替她將長髮弄到耳後。“不錯的主意,昨晚讓你查的人可有訊息?”
自殺?深仇大恨?不錯的想法。
“季離風這算是投敵嗎?”陳八不耐煩地揮開他的作怪的手,從他手中奪回亮澄澄的金簪子,將散落的長髮扭成一團,就把金簪子插入,固定在腦後。“貌似應該沒幾人知道離風的身世吧?小小一個廚娘的訊息真夠靈通的。”
季離風的父親是厲國季家人,又何來投敵之說,只是身份有些尷尬罷了。
睿親王點點頭,像是在讚許她,斜飛入鬢的眉角往上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皇姐到是說到點子上了,大瑞朝裡,知曉離風身世的還真沒幾個,若不是我跟皇姐早就說過,恐怕皇姐現在都不知道,所以一個小小的廚娘居然知曉皇朝的秘密,還真是讓人不能小覷。”
她往側邊靠去,看著他的如花笑靨,卻竟是覺得有一股深冷從腳底傳來,立刻明白凡事惹到他的人都會倒大黴去。“有查到什麼線索沒?”
陳八壓下心裡的不妙感覺,暫時不去想自己跑走後可能會引起的軒然大波,視線落向面無表情跟僵硬的石塊差不多的侍衛統領王富貴,想從他嘴裡得出些什麼重要的訊息來。
“據長公主所描繪的人,使臣團的名單裡是有找到這麼一個人,是季家家臣,很得季離風信任。”王富貴停頓了一下,略微遲疑地望向主子,得到主子輕輕的一點頭後,才補上一句,“屬下懷疑季離風可能在使苦肉計。”
“哦?”裕清澄的尾音拉得很長,鳳眸漾起萬般風情,“好象挺有意思的,你說來聽聽。”
陳八眼角的餘光瞥見身旁人的風采,輕扯出嘴角,裝作不經意地收回受誘惑的視線,努力將全部注意力放到王富貴身上,想聽聽一些具體的看法。
“屬下認為,季離風可能蓄意挑起兩國的矛盾,故意在來我朝時被行刺,讓厲國可以借使臣被行刺之事發難,不向我朝稱臣,盡而免去年年歲貢。”王富貴一絲不苟地回道。
“有些道理。”裕清澄眯起狹長的丹鳳眼,似乎滿意王富貴的仔細,“皇姐,你覺得呢,覺得這可能性高嗎?”話鋒一轉,他問起身旁的人來。
她低下頭,很是努力地考慮了一下,才抬起頭來,緩緩地搖搖頭,“應該不可能吧,我昨晚聽到那人似乎巴不得季離風死了,沒道理會跟季離風作戲演苦肉計來的。”寒冷黑夜裡聽過的聲音,她是不會忘記的,那種感覺,怎麼可能只是季離風的苦肉計?
“出事已經兩天了,不知道厲國方面的訊息何時會來。”睿親王狀似不經意地說起,卻是萬般肯定的語氣,“也許會頭腦發熱也說不定。”
後面的一句話已經充滿肅殺的意味,絕豔的臉龐如牡丹般*地綻開,鳳眸底的深冷寒意令陳八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小心地咽一下口水,“我到是見過很多頭腦發熱的人,江湖上有,刑部大牢裡就更多了。”
“皇姐?”他輕聲喚著。
她狐疑地望向他,微挑眉,“怎麼?”
一手輕輕地按在她的肩頭,裕清澄湊近她的側臉,一字一句地說道:“皇姐,你不會頭腦發熱的吧?”話中意有所指。
陳八一聽就明白,本就有點心虛,硬是作出一副強悍的姿態來,將他的手一把從肩頭揮開,拿眼一橫他魅惑十足的臉龐,“一邊去,別扯些有的沒的,煩!”
低低的笑聲從他的喉嚨裡傳出,不顧她的抗拒,又是一手按*的肩頭,力道適中地揉捏著,鳳眸底的深冷寒意彷彿只是別人的錯覺,滿是寵溺的神情。“別煩,皇姐。”他又進一步地將側臉貼*的臉頰。“季離風的毒這麼容易就解了嗎?”
話卻是對著一旁低著頭恭敬萬分的侍衛統領王富貴。
王富貴依舊地低著頭,不敢抬起頭來,怕惹主子不高興。“據太醫所講,中的毒並不深,很快地便為他解毒了。”
陳八伸手從硬生生地擠入兩人緊貼的臉頰之間,擋住他的氣息,隔離一些親暱的姿態,“季離風挺命大的,刺客下手讓人救了,中毒還是沒多大事,嗯,運氣真不錯的說。”
難得一見的好運氣,她不由得輕笑出聲,沒心沒肺的樣子。
“皇姐說的到是沒錯。”睿親王自有辦法,一屁股坐上太師椅的側邊,雙臂一摟住她的脖頸,整個人便像是軟體動物般地倒向她,“刑部衙門裡的小捕快有什麼動作?”
“沒有,一直跟隨著刑部的捕快們辦案,現在還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王富貴得到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