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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為小傢伙倒了一杯她平日裡常喝的“蓮子茶”。
“苦的?”小傢伙喝了一口,眉毛差點兒沒皺成一團,“姑娘怎地不命人去‘心’?”其實,有那麼一瞬,小傢伙是以為姒寒雨在故意整他。
“同病相憐,何必剖了它的‘心’?”姒寒雨只是訥訥一句,想著小男孩一定不會懂,所以自己也大大的釋然。默默地望了望視窗,那人還在。
“小子,你該不是為了我的茶水來的吧?”小傢伙雙手捧著茶杯,總是“喝不完”。姒寒雨自認不是傻子,哪有“堂堂鬼醫”閒來無事站視窗的?
“給你。”放下杯子,小手在自己胸前的衣襟裡掏了一會兒,因找不到預先要找的東西而嘟起唇。可是轉瞬間又劃出了可愛的弧度。一面做工精美的小鏡子反向出現在姒寒雨面前,緊接著臉上的面紗又被那隻空閒的小手扯下來。
“臭小子!你……”小娃娃像是在變魔術一樣,這一系列的動作簡直是太快了。快到姒寒雨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鏡子裡便映出了她完好如初的臉龐。姒寒雨未出聲,只是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孩子的動作,思量著有些不符合“常理”。
“姑娘的臉都好了,咱們出去玩吧!”姒寒雨還在發呆,自己的手被那隻白嫩的“小爪子”握住了幾根手指頭,樂呵呵地拉她向門口,,而她也忘記了反抗。
來到門口,姒寒雨似是想起了什麼。從小男孩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回到自己方才坐的地方坐下。
“姑娘都不想去咱們‘忘憂’最大的寺廟祈福麼?”小傢伙再次露出那萌翻眾生的笑靨,不氣也不惱,更沒有發小孩子脾氣的前兆,就只是問著姒寒雨。
“你還是別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我不揭穿你,你也別來擾我!”姒寒雨自從成了這個名字的主人以後便活得“半古半今”,帶著現代人二十幾歲的思想,她還不能完完全全地活出獨屬十幾歲女子的靜好、單純。透過方才這樣的接觸,她瞭解到一件事。這兩個人雖是那天替她治療過的人不假,但這一次他們並不是朋來請來的。他們明明可以在當時就治好她,卻拖到了現在,這樣的事也一定不是單單覺得好玩兒。不論是“隋意”亦或是“姒寒雨”,都不喜歡別人接近她是帶有目的的,特別是蠱惑性的接近。
“姑娘在講什麼?”小傢伙依舊一副懵懂不知所謂的神情,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似是不需要辯解,就讓人覺得他是被冤枉的。
“鬼醫心中清楚。”姒寒雨承襲了以往為人的婉轉,一向行事給人留三分薄面,從不太過直接。除非,這人讓她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我清楚什麼?”窗外的人終於有了反應,但是他的話並沒有得到他預期的回應。
“我說了,鬼醫,心中清楚。”特地頓開了自己要說的一句話,以突出她講話的中心。停了停之後,“淺閨之中亦不便久留男子,請二位自去了吧。”用“淺閨”代替了“深閨”,姒寒雨斂下靈動的明眸。不高興就是不高興,絲毫不加掩飾。或許是有些“二”,也或許是“懶”,姒寒雨不論是哪世都懶得“裝腔作勢”也不精於“表裡不一”的高深功夫。
見主人逐客之意擺在明面上毫不忌諱,窗外的人一閃入房,轉瞬間裹小娃在懷一同消失了。
“神經病!”姒寒雨良久才回過神來,她方才也不過是和自己賭一把。她直到此時才後怕的嗔之一句,多怕萬一人家“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那她不就當場把小命兒給交代了?
“都多久了,還記恨我呢?今天有熱鬧看,有興致相攜半日不?”令人欣喜若狂的嗓音傳入耳中,姒寒雨不可置信地望向視窗,同樣的玄衣穿在此人身上,就讓她覺得分外奪目。
“……”凝視著此人,姒寒雨只是微微鼓了鼓腮,好像沒聽見來人邀請一樣悶悶地低下頭去也不回答。‘多久了?是沒多久,幾天而已。切,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整個人伏在案上,一副“死小孩”的樣子,不理人。
“不用我,搶人吧?”休原此番看似溫文爾雅,其實就是在向姒寒雨“挑釁”。他總能一下子抓住姒寒雨的“軟肋”,讓她不得不理自己。
“我不走路、不坐車!”同樣的一句“回答”卻缺少了那時的強硬和詭異感,無可奈何倒是更多一些。
直到休原鑽了“文字空子”被他笑吟吟地環在胸前二人共騎一匹馬上,她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白痴。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出門前,休原特地叮囑她戴上面紗。
‘我的臉好了,他怎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