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陵也被拉著和衣躺在他身旁。
好久都不曾貼在他的懷裡休息,蘭陵只覺得分外珍惜。
枕在他的臂彎裡,將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伸手環上他的腰,閉上眼睛靜靜享受這份美好:“好久都沒有這樣了,真好。”
沈銘堯扶著她的肩膀,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吻:“我也是。不過總算是有驚無險,而且也為母妃報了仇了。”
提起汐貴妃,沈銘堯神色黯淡下來,眸中帶了一絲傷痛。
“對了,好久都沒有聽到過白子彥的訊息了,他去了哪裡啊?”
沈銘堯回過神來,輕聲道:“他雖有官職在身,但向來喜歡到處跑,或許又到了哪個小地方培養自己的閱歷去了。”
蘭陵瞭然地點了點頭:“也對,他這人應該也不喜歡待在這爾虞我詐的朝堂之中。”
沈銘堯沉了沉眼簾,他之前讓白子彥幫他查探蘭陵師父姚奉天的死因,如今這都幾個月過去了還沒個音訊,也不知道結果怎樣了。
不過,他還是有一種直覺,姚奉天的死不可能是木瑤告訴蘭陵的那麼簡單。這裡面,想必另有隱情。
蘭陵見他不說話了,喚了幾聲也無人回憶,疑惑著抬頭看他:“你怎麼了?好像有心事。”
沈銘堯伸手捋了捋蘭陵垂落胸前的秀髮,突然問道:“陵兒,你很信任你師父嗎?”
蘭陵沒想到沈銘堯有此一問,微微呆愣了一瞬,方才回道:“他是我師父,為什麼不信?我是師父養大的,他在我心中如同生父,自然是萬分信任的。”
說完了,她又覺得哪裡不對勁,盯著沈銘堯的目光中透著打量:“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什麼心事?發生什麼事了嗎?”
沈銘堯突然翻身壓下來,在她那飽滿紅潤的櫻唇上小啄一口:“本王只是吃醋了,你如今可是本王的王妃,你最信任的人應當是本王才對。”
蘭陵這才略微放鬆下來,看他如今這樣,難免又覺得有些好笑:“你這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吃醋?”
“吃醋?”沈銘堯俊美微蹙,隨即彎了彎唇角,眸中溫情款款,“本王就是在吃醋,所以我的王妃該如何哄本王開心?”
蘭陵笑著用雙手捧上他的臉頰,俏皮地轉了轉眼珠:“那王爺說該怎麼哄?”
沈銘堯好笑:“這也要本王來教嗎?”
他說完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女子,白皙如玉的臉上因為羞澀而帶了一絲淡淡的潮紅,嬌滴滴的宛若雨後荷花,讓人留戀不捨。
沈銘堯的意圖再明顯不過,蘭陵又哪裡會看不明白。她嬌羞一笑,突然抬頭在他的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又重新躺回在床上,臉色越發紅潤起來:“這樣……可好?”
“不夠。”沈銘堯說著,其中一隻手已經摸索著去解她的裙衫,而唇也已經再次附在了那嫣紅如櫻的唇瓣上,細細品嚐,慢慢回味。
榻上的窗幔被一隻大掌輕扯下來,掩去了裡面接下來的曖昧與美好。
☆、2。16(更新)
皇后被賜死,很快刑部也查出不少攝政王這些年來勾結朝中大臣; 結黨營私; 謀取利益,甚至謀逆翻盤的有利罪證。
一切證據擺在眼前,瞬元帝大怒; 即刻下令將萬氏一族滿門抄斬。
原本權傾半個朝野的萬氏一族就此倒下去。
而十年前汐貴妃去世的真相浮出水面,瞬元帝痛心不已,悲痛之餘追贈汐貴妃為“元惠文皇后”,重建墓碑。
汐貴妃被封后; 二皇子沈銘堯順理成章地成為嫡長子; 一時間風生水起; 巴結討好之人不在少數。
但沈銘堯並不曾與那群人拉幫結派,平日裡除了上朝便是在家裡陪蘭陵,使得不少上門送禮之人吃了閉門羹。
儘管如此; 卻仍是不乏一些朝中官員上趕著來巴結; 誓要攀上殷王府的高枝不可。
如此一來,殷王府每日裡都門庭若市。而晉王府與其相比; 可就冷清了許多。
晉王府書房
沈銘闌憤怒之餘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統統推倒在地上,怒不可遏地對著站在陰暗處的黑衣蒙面人嘶吼:“你說除掉萬氏就該輪到沈銘堯了,可如今本王卻只看到朝中官員上趕著的巴結於他。他的母親封了後,身份一夜之間高貴起來,父皇明擺著就是要將皇位給他。這個時候,本王還怎麼跟他爭!你們鐘樓,就是這麼給人辦事的嗎?”
黑衣人一身寬敞的斗篷大氅,臉上又帶了銀質的面具,並看不清如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