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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清楚,我也清楚,”成去非嘆道,“大司農的事,亦是我心頭之撼,我這是在夫人面前說了,倘在你家大人跟前說,他定想我不過假慈悲。”
來此間,要如何碰壁,成去非不是沒想過,好在碰壁也不是第一次,上次既能得一紙書函,給他析利弊,獻良策,這一回,他自有把握把人請出山。
卻聽史夫人忽幽幽嘆息一聲:“大公子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還請夫人細說,願聞其詳。”成去非認真看著史夫人,態度十分誠懇,史夫人定定望著他,暗想倘不是這人端的一顆真心,她也斷不會再讓夫君趟那仕途的渾水。
“大公子應當知道,前大將軍對大司農多的是敬重,實則算不得親信,要說心腹,自然是那一眾長史主薄參軍,否則也不會……”史夫人有意失言,卻又留白,成去非自然聽得懂,只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奴家夫君出身平平,得大司農賞識,提拔上來,不過是讀了聖人的書,就要做該做的事,一不貪名,二不戀權。他是個笨人,又是個直人,論心眼,一來沒有,二來有了,也不知往哪裡使,唯一的好處便是還有些自知之明,如今他不應召,除卻有大司農之故,也實在因眼下中樞大都出自世家,他本就身份敏感,去了之後做事怕也難能順當了。”
說著深深看了成去非一眼,猶疑試探道:“莫說是奴家夫君,就是大公子您,如今所行,怕是也有掣肘處?”
大公子任尚書令後,如何網密刑峻,時人多有議論,她夫妻二人雖在鄉野,可上頭的政令下來,大約也能看懂些箇中意味。前一陣免了添丁錢,鄉鄰喜極奔走相告,特意殺雞宰魚慶賀一番,那場景仍歷歷在目,這一道詔書下來,為的是農事水務,亦是由他舉薦。但一利生,一害亦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