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雨一動手,她的男朋友也過來幫忙,我們在這種場合下不能動手打架,幾個人頓時扭成一團,一隻耳的力氣大,抓著我就不肯鬆手。老神棍陰的很,急匆匆的勸架,但是我看到老丫偷偷拿出一根一尺來長的鐵棍子,在混亂中狠狠砸向一隻耳的手背。
這一下砸的非常狠,而且很到位,一隻耳吃痛,迫不得已把手上的力道放鬆了一些,藉著這個機會,我用力一掙,從他的拉扯中掙脫出來。但是我的衣領子本來就撕爛了一點,這一扯完全就把衣服給扯破了,緊跟著,我覺得什麼東西從貼身處被牽帶出來,啪的一聲摔落在地上。
我匆忙低頭看了看,才發現那是陳老臨死前交給我的那隻很小的盒子。盒子只上了一道火漆,並不算很嚴實,摔在地上之後,就被摔開了。陳老在臨死時有過交代,叮囑我在合適的時候再開啟盒子,我也不想違揹他的遺願,但是出現這樣的意外,盒子裡的東西暴露了出來。
在看到盒子裡的東西時,我就像被一道雷給劈中了,那種訝異和震驚幾乎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我忘記了正在和一隻耳糾斗的老神棍還有陳雨,盯著盒子裡的東西,思維也隨之停止了轉動。
這可能嗎?盒子裡怎麼會是這東西!
第二十九章盒子裡的東西
盒子被摔開了,裡面的東西被我看的清清楚楚。東西只有一件,就在我的腳下,我看到,那是一張身份證,我的身份證。
我的腦子瞬間就大了一圈,因為我記得,陳老在臨死前專門告訴過我,這個盒子裡的東西,是當年他從大雁坡帶出來的,那件事發生在二十多年快三十年前了,他從大雁坡那邊找到了我的身份證?
儘管陳雨還有老神棍他們都在旁邊跟一隻耳糾纏不清,但是我的思維完全被眼前的身份證吸引了,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慢慢彎腰撿起身份證。這必然就是我的身份證,它已經開始發黃了,那應該是在時間無聲無息的侵蝕中所蛻變出的色澤,我做文物工作,對這些東西比較敏感,大眼一看,就覺得這東西沒有那麼二三十年時間,是不會沉澱出這種顏色的。
身份證就擺在眼前,事情的順序其實也很簡單,二十多年前,陳老從大雁坡找到了我的身份證,然後一直儲存到現在,我跟著他已經好幾年了,但可能因為種種原因,他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這件事,我想,如果不是他上次自知要離開這個世界,事情不知道還會隱瞞多久。
我就像在一條混亂的隧道中隨著煙霧飛舞,我皺著眉頭思索,在我的印象中,之前不知道是在酒吧喝醉了,還是出去玩的時候,丟失了原來的身份證,後來跑到派出所補辦了一張。這個事情不算什麼大事,過去之後就徹底被我遺忘。現在想去回憶,始終回憶不起當時的細節,反正身份證是沒了,具體怎麼沒的,想不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下子回憶起陳老在臨死之前所流露出的略微顯的奇怪的表情,在當時我還無法理解這種表情,但現在,一切都瞭然了。我突然覺得,他對我的關心,刻意的栽培,愛護,好像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他在大雁坡找到的那張身份證,足以讓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超出常人。
同時,我又想起他那句似有意又似無意的問話:北方,我們過去,見過嗎?
可以說,這個事情徹底顛覆了我的正常思維,如果用常理角度去推測分析,我肯定得不到任何答案。陳老又已經去世,知道這件事的,還會有誰?
“你在幹什麼!”老神棍在那邊大喊,手裡握著小鐵棍,時不時的就找機會偷襲一隻耳,讓對方非常惱怒,他看我在這邊愣著發呆,就趕緊出聲提醒我。
我從思緒中掙脫出來,隨手把那張發黃的身份證放好。抬眼一看,一隻耳果然不是尋常人,力氣大的異乎尋常,老神棍很油滑,陳雨雖然有點功夫,畢竟是女人,至於她男朋友,就不用提了,一看就啥都不會,在哪裡虛張聲勢。
我跑過去幫忙,一隻耳被纏的沒辦法,但是一看見我過去,立即精神一振,使勁甩開老神棍,伸手又緊緊抓住我。
很奇怪的,我知道自己的力氣沒他大,但是被抓住的那一瞬間,好像從身體最深處湧動出一股力量,又好像是所有的潛能都被啟用了,那股力量沿著手臂伸展出去,大的嚇人,竟然一下子就把一隻耳推的踉蹌倒退,相當狼狽。
“先不要糾纏這麼多了。”老神棍躲在我們三個後面,小聲道:“這裡人太多,會惹出麻煩。”
我盯著一隻耳,我發現他被我推開的那一瞬間,不僅沒有惱怒,眼神裡反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