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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衝鋒槍是仿蘇制AK47,其實這種槍嚴格來說該稱做五六式突擊步槍,只不過叫它衝鋒槍叫習慣了而已,7。62口徑,可單發可連發,最大殺傷射程1500米,一百米*穿十厘米厚的木板不在話下,無論精確度與殺傷力,都沒得說。這槍是咱們國家自主研發,定型後隨即大批次生產裝備作戰部隊。原先我們同越南小鬼子關係不賴,瞧著他們連年跟外國掐架掐的上氣不接下氣,於是發發善心無償援助,生活物資軍用物資論噸往那邊兒運,這種無六式衝鋒槍也在其內,幫了小兄弟不少忙。後來志明駕鶴西歸,越南小兄弟就開始有點不老實,沒事找事非在邊境摩擦出點事端,日子一久,把中國惹惱了,鄧大爺在白宮放話,小朋友不老實,該打打屁股了。兩國一交戰,越南小鬼子端著我們曾經無償援助給他們的槍炮上前線,這臉皮厚的,也算一絕。戰爭過程就不提了,反正是漫長又慘烈,總之最後把小朋友整治的不輕。停戰之後,世界發展趨勢已大部轉變,兩國均都把重心放到經濟建設上來,關係重新正常化。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和前蘇聯一樣,越南的許多戰備物資都被當成商品由越南返流回國內,不過越南倒爺可沒那麼高的思想覺悟,當年咱們白送他們的東西現在明碼標價再倒騰過來,一個大子兒都不能少,衛攀朋友給我們尋摸的槍,就是這樣來的。
到了磨憨鎮後,衛攀朋友還是沒一點回昆明的意思,非要把我們送到目的地,衛攀考慮到雖是相熟朋友,把自個兒家底全漏給他也不合適,婉言謝了對方好意,自己一路摸到宗恩東南方,按韓慕亭所說,這兒已經離著扎郎山很近了。
我們這次一共來了八個人,一個個滿帶行裝十分扎眼,便分了兩撥前後隔段距離分開走,這裡已經遠離都市,若真有當地居民問起我們來意,隨便敷衍幾句混過去就是,想來山民們所知有限,極好糊弄。當初韓老頭兒交代過,若是找嚮導時口無遮攔直說是去扎郎山,估計沒人敢去,於是先由鐵柱出面,在附近村子跟人搭熟關係,然後託詞要到落石谷,願意多出報酬尋個認路的老鄉牽帶一程。落石谷是在扎郎山附近,村民常年都在附近活動,除了扎郎山不敢去,別的地方閉著眼睛都不會摸錯,因此爭先恐後,最後鐵柱挑了個四十來歲看上去老實巴交的穩重漢人,見村裡人都叫他老土,鐵柱也親親熱熱老土老土的叫。
原本鐵柱在村子裡對老土說只帶三兩個人,但老土出村之後一看呼拉拉竟有七八個之多,摸摸自己腦袋有些猶豫,鐵柱哈哈一笑,遞上支菸說道:“老土,怎麼了,瞧我們不象正經人?實話對你說了吧,咱們是北京過來搞學問的,這位,是龐教授,大夥兒全以他為主,你別看我們人多,其實除了我和龐教授,其他人都是僱來的粗壯漢子,背個行李,幹些粗活,龐教授是什麼身份?在北京,市長見了還客氣的很呢,咱們這次搞的學問大,因此需得在山裡多住些日子,沒幾個勞力怎麼能行?你好好引路,等龐教授學問做完了,回北京跟市長打個招呼,直接把表揚信發來,叫你們勐臘縣的縣長親自給你送家去。”
論心機,老土怎麼能跟鐵柱相比?三兩句話就讓他信的十足,一邊點頭一邊說:“原來是做大學問的先生,先前也有到我們這兒抓蝴蝶,還有做什麼本的人,只不過我回回搶不過人家,這樣的錢是一分都沒賺過,既然這樣,咱們就走吧,我知道,先生們忙的很,不過瞧著這位教授先生連頭髮都沒有白,可是年輕的很吶。”
據老土講,這附近再沒別的村子,人煙少,因此我們也不需遮遮掩掩的裝純真,人馬合在一處前進。老土看樣子老實巴交,但跟人熟了,嘴裡的話嘰裡咕嚕直往外冒,說的快了,十句裡倒有八句我都聽不清爽,鐵柱也不論他說的什麼,只顧咧著嘴一個勁兒的點頭。雖嘴上不停,可老土的路認的一點差錯沒有,況且落石谷不是什麼險惡去處,路走的不算慢。
有了以往的經驗,況且事先請教旁人,我們此次雲南之行帶的裝備精簡實用,比如吃的,探尋當陽地宮時我們無非就是買些普通罐頭餅乾,但這回揹包裡裝的,全是湯普魯德公司專業生產的野營食品,體積小,熱量高,頂餓。一路上打了幾次尖兒,約莫兩天時間,老土對我們說落石谷就快到了。
我們說來落石谷其實只是幌子,所以鐵柱等當天紮下營寨後對老土說:“這一路可生受你了,落石谷附近是不是有個叫扎郎山的地方?在北京的時候就常聽人說,那裡風景如畫,實在是個好去處,反正我們這回做學問呆的時間長,不差個三五天,龐教授的意思,想到扎郎山去看看。”
老土扔了手裡的菸頭睜大眼睛說道:“是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