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齒整不整齊?”
晏回:“……”這還真不知道。
侍衛長不忍心見自家主子在媳婦面前丟了面子,忙揚聲道:“娘娘此言差矣。馬兒牙口好就胃口好,胃口好就長得壯實,長得壯實才能跑得快啊!”
唐宛宛恍然。
可惜不能掰開馬嘴去看牙,得了一旁的馬倌笑著提醒:“娘娘可以餵它些吃食,待馬張嘴的時候看一看。”話落馬倌吆喝了一聲,幾個小兵跑上前來聽了吩咐,一人拿著一根胡蘿蔔去餵馬了。
唐宛宛看得好玩,也從簸箕裡揀出一根胡蘿蔔,怕被咬了手,她捏著胡蘿蔔的根處小心翼翼探過去,那馬兒果然湊過腦袋來吭哧吭哧啃了起來。
沒等唐宛宛看清它的牙長什麼模樣,那馬忽然閉住了嘴,往一旁偏了偏腦袋,剩下的半根胡蘿蔔怎麼也塞不進去了。唐宛宛正是莫名,卻見這馬猛地抽了抽鼻子,“哼哧”打了一個震天響的噴嚏。
——噴了她一手唾沫星子。
“怎麼能這樣!”唐宛宛氣得要命,這要擱在家裡,她指不定要跺著腳大聲叫喚了。可惜現在是在外邊,賢妃娘娘的面子不能丟,只能憋著氣跟一旁的丫鬟要了水壺和帕子,一連擦了好幾遍手。
晏回捧腹大笑,打響鼻的馬常見,卻是頭回見打噴嚏的。得虧這馬有良心,個子也矮,這才沒對著她的臉。
一旁的馬倌被嚇出一身冷汗,生怕娘娘一個不高興就下令把這裡的馬都給斬了,忙乾笑著上前解圍:“娘娘莫怪,前兩天下了場雨,興許是馬兒著了涼。”
唐宛宛氣鼓鼓地把剩下的半截胡蘿蔔丟到馬臉上,一邊皺著臉哼哼:“不要你了!”又往後退得遠遠的,等著侍衛挑揀剩下幾匹馬的牙口,打定主意再不往前湊一步了。
馬兒一臉無辜地瞅瞅她,慢騰騰低下頭將掉在地上的半截胡蘿蔔啃進嘴裡,小模樣委屈兮兮的。
挑了一個時辰總算挑出了兩匹滿意的小馬駒,唐宛宛興高采烈地就要回營地。
晏回瞧了瞧方才那隻打噴嚏的,看著恁是可愛,遂跟一旁的馬倌說:“這匹也解了繩牽出來吧,放到宮中的馬捨去養。”
唐家兩位兄長得知這是陛下親自挑出來的馬,又是妹妹一片心意,自然高興得不得了,壓根不介意品種優劣。
大帳裡的命婦都擠在前頭看賽馬,唐夫人牽著女兒走到個僻靜處,附到她耳邊小聲問:“宛宛可還記得你那小日子是什麼時候?若是娘沒記錯,約莫再過五六日就是了。”
這些事以前有丫鬟記著,唐宛宛沒怎麼操過心,現在入了宮,每月的小日子都會由嬤嬤仔細記錄在案,更不用她牽掛。此時聽了唐夫人的話還有些莫名:“是呀,怎麼啦?”
唐夫人四下瞧了瞧,更放低了聲音:“你入宮已有半月,這幾日多上點心,萬萬不可用那些個冰的涼的。若是小日子遲了,趕緊去請個太醫瞧瞧。”
來圍場前一日剛吃了冰鎮酸梨的唐宛宛稍稍有點心虛,可很快遮掩了過去,卻照舊摸不著頭腦:“晚個幾日也不算什麼,以前不也有過麼,為何要請太醫呀?”
“都是十七的大姑娘了,怎麼這事也不上心!”唐夫人瞪她一眼:“萬一肚子裡懷上小娃娃了呢?”
唐宛宛呼吸一滯,先前司寢局發下的春宮圖與育兒手冊都在一瞬間鑽進了腦子裡,霎時福至心靈。以前她還不太清楚娃娃是怎麼來的,這會兒立馬將懷娃娃和被陛下欺負這兩件事緊密地聯絡了起來。
揣著一肚子心事回了大帳,晏回見她魂不守舍的模樣,問她怎麼了。
唐宛宛一臉嚴肅地搖搖頭:“現在不能說,等過幾天再告訴陛下。”
她心裡藏不住事,原本晏回一問,就該跟倒豆子似的噼裡啪啦說出來。可回來之前唐夫人反覆叮囑了好幾遍,要她先別跟陛下說,畢竟這還是沒影兒的事,剛入宮半月機率又不大,說出來指不定是空歡喜一場,只讓她這幾天多操點心,留意小日子遲沒遲。
於是這小半天,晏回就看著唐宛宛連走路都是慢騰騰地挪步,等到上了馬車,不時有些顛簸,她還捂著肚子,時不時輕輕揉兩下。
晏回眉頭一擰:“肚子疼?”
唐宛宛一怔,搖頭說沒有。
晏回記起她中午足以跟自己媲美的食量,自以為想明白了,輕嗤一聲:“吃撐了是吧?”於是開啟車壁上的暗格,取出個白玉小瓶,不由分說地往她嘴裡灌了顆消食丸。
唐宛宛嚼著酸酸甜甜的消食丸,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肚子,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