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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泠崖伏低了身體,呼吸壓得更輕,全神貫注地凝視那人的臉。

可惜那人長髮亂成一團,擋住了大部分的臉頰,連鬍鬚也湊熱鬧地濃密,完全看不清長的究竟什麼模樣,只有蒼老的白髮稍微暴露了他的年齡——君泠崖出宮前,弄來了起居舍人與趙御醫的畫像,但畢竟相隔了十數年,再英俊的臉也會被滄桑歲月磨出難看的皺紋,花了模樣,更何況這兩人還長了張讓人一看就忘的普通臉。

僅僅從那人的舉止,看不出來歷。很快,那人便踱著散漫的醉步入了廟。

掀開破舊的磚瓦,君泠崖視線絲毫沒有轉移。

那人走到暗淡無色的佛像前,停住了。他不知在想什麼,搖頭晃腦了好些時候,突然低低地發生笑聲,聽起來像是苦笑。

那人跪在佛像面前,雙手合十,低聲喃著什麼,君泠崖放耳一聽,眉頭不由得皺起。

“佛祖保佑,她能安息,在天上與心上人幸福。”

沒頭沒腦的一段話,聽起來有點匪夷所思,令君泠崖更在意的是,那人的口氣完全不像是一個瘋子。他說話太順暢了,語氣也很平靜,沒有瘋子那種偏激與瘋狂的情緒。

那人拜完,拍拍膝前的灰塵站起,這下意識的動作,更讓君泠崖肯定,這一定是個有素養的文化人,而不是鄉間粗鄙大漢。也許他因為有什麼苦衷,才落魄到這種地步,但與生俱來的高貴,沒讓他丟失愛乾淨的本心。

君泠崖已經迫不及待下去,面對面地質問瘋老頭的身份,可惜他不能急,他需要更多的時間去觀察,去等待。

隨之等待的時間越長,他對瘋老頭的興趣越高,因為他發現瘋老頭,真的不像傳聞中的那麼傻,甚至還能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要做什麼。

只是在一切未成定局前,他還不能驚動瘋老頭。

他接連幾日都去看瘋老頭,終於旁敲側擊地看出了一點門道——這個瘋老頭每天都會向佛祖祈禱,保佑一個人在天安好。而白日只要沒人,就很正常,一旦見到人就瘋瘋癲癲地將過路人趕走,晚間都會離開破廟,回來時都搖搖晃晃,像喝了酒,但奇怪的是,身上並無酒味,就像特意清洗了一番似的。

一個穿著破爛的瘋老頭,白日又未曾乞討,哪兒來的銀錢去買酒?

疑問接連冒出,長久的等待讓人焦躁不安,在沒有新一步發現後,君泠崖決定賭一把,行動了。

那一夜,他突然出現在剛拜完的瘋老頭面前,沉著地喊了兩個字。

“趙環。”

聲音落下的時候,君泠崖沒有意外地看到瘋老頭雙肩抖了一抖。

他賭對了。

瘋老頭沒有瘋,甚至還很清醒,他每日晚上所祈福的物件,應當就是先後。

這僅僅是君泠崖的猜測,但他想,他一定猜對了——一位御醫最後施救的物件,是回天乏術的先後,這不但是對其醫術的否定,還是對其無能為力拯救生命的強烈衝擊,那麼其將畢生難以忘懷。

“你……你……”瘋老頭突然抱頭大喊,“鬼,鬼!”他睜大眼,慌慌張張地隨手抄起一塊大破布,往君泠崖身上扇。

君泠崖輕鬆避過,氣定神閒地道:“趙御醫,你不必再裝瘋賣傻,我已觀察你多日,今日來我只想問你一事。”

瘋老頭一怔,發狂似的地撲了上來,嘴裡發出嘶吼:“滾,滾!”

君泠崖再次側身避過:“我是代天子而來,查先後死因的。”

瘋老頭只有一瞬間的遲疑,又狂了起來,顯然不相信君泠崖的話。

君泠崖萬般無奈,又不敢做那撬開瘋老頭的嘴,逼他吐出隻言片語的壞心事,只能從懷裡拿出準備好的信物,遞到瘋老頭的面前:“此乃天子的信物,您是朝中老臣,應當認得。”

瘋老頭像被掐住了咽喉,愕得發不出一個字。那是天子的貼身信物,只有親近人——包括他,才知道。

看到瘋老頭眼中的戒備已收,君泠崖收回信物,開門見山地講明瞭事情緣由,再道:“我意外看到方予為先後所著的起居注,得知先後死因另有隱情,而您與方予在先後故去後相繼離宮,這其中是否有隱情?”

瘋老頭沒有說話,他低垂著頭,眼眸被亂髮遮擋,看不出究竟什麼情緒。

很可能,他正在心裡掙扎,是否要向一個無法證實身份真假的陌生人揭露真相。

君泠崖沒有追問,瘋老頭上了年紀,他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消化這些事情:“我明日再來,希望明日你能給我一個答案,以慰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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