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史詩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陽,不妨大張旗鼓一些,最好弄得天下皆知。”
“這是為何?”呂布看向龐統道。
“主公既然有心結束亂世,那益州必須掌握在主公手中,那樣一來,便沒有天下三分的條件!”龐統思索道:“主公大肆遷徙,甚至頻頻調動洛陽一帶兵馬,此舉必會吸引天下諸侯的注意,而我等則派一支偏師,自陳倉入漢中,奇襲張魯,將漢中一手掌握在我軍手中,為日後征討益州做準備!”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呂布點點頭,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
“士元以為,何人可為將?”呂布問道。
“在下以為,魏延可擔當此任!”龐統躬身道。
呂布如今帳下能人不少,尤其是在將領方面,堪稱諸侯之罪,張遼有元帥之才,高順攻無不克,五部將領,各有所長,但在五部之下,魏延、郝昭、徐盛當為頂尖,徐盛有名將之資,郝昭擅守,魏延則極具攻擊性,而且敢於冒險,此戰要奇襲漢中,魏延卻是最適合的人選。
“好,此事便由士元你來謀劃,我會讓文長秘密調至上洛,至於如何做,你二人商議。”呂布點點頭,雖然有些冒險,但失敗的風險雖大,但成功的收穫卻更大,等於直接開啟了入蜀的路,這份風險,呂布承擔的起。
“主公!”就在眾人商議之際,一名護衛進來,躬身道:“有長安書院學子求見,鄭玄先生病危,希望能見主公一面。”
第十七章儒家之不幸,天下之大幸
長安書院經過幾番擴建,已經挪到了長安城外,遠遠看去,說是一座小縣城也不為過,內部儒、法、兵、道、墨、工、商、農等學家各有自家一座院落作為各個學派的書院,名氣或許不及潁川、鹿門兩大馳名四海的書院,但學子數量卻是太多,這是天下唯一一間不問出身,只問資質的書院,只要能夠透過郡學、縣學乃至鄉學的考核,便可以進入書院選擇自己喜愛的書院讀書。
儒學院是大院之一,畢竟有著四百年獨尊地位,哪怕呂布如今提倡法學,但儒家學子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是足矣跟法學院齊平甚至壓過其一頭的學院。
再加上兵家、道家、墨家,這些主流學派,使得長安書院各大學院之中相互較勁,文風盛行,哪怕不怎麼重視文化素養的工、商、農弟子出去,也能跟人拽上兩句文。
鄭玄的臥房外面,一群學子默默地跪在地上,鄭玄是儒學院的支柱、棟樑,儒學院能夠在推崇法制的長安書院中與法家學院並駕齊驅甚至隱隱蓋過對方一頭,鄭玄這尊大儒絕對居功至偉。
如今鄭玄病重,就連神醫華佗都無奈搖頭的情況下,基本上已經是迴天無力了,跪在外面這些人,未必就是鄭玄弟子,但對於鄭玄這位大儒,卻是發自內心的尊重,聽聞鄭玄病危,自發前來,送鄭玄最後一程。
鄭小同默默地走進房間裡,看著閉目躺在床榻之上,遍佈皺紋的臉上,臉色卻慘白無比,若非胸口微微起伏,幾乎已經與死人無異。
難受嗎?自然難受,他幼年喪父,幾乎是爺爺將他一手拉扯大,爺孫之間的感情,外人無法體會,雖然生老病死是常事,但在得知爺爺恐怕撐不過今天的訊息時,鄭小同的腦袋裡一片空白,只是機械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子真,冠軍侯還未至嗎?”床榻上,鄭玄微微睜開眼睛,虛弱的聲音詢問道。
“快到了,爺爺,我再去看看。”鄭小同握著鄭玄的手,聲音有些哽咽,正要離開,卻見屋子裡光線一暗,呂布和陳宮、賈詡等人已經進來了。
“康成公,呂布來了。”呂布進來,看著床榻上的老人,心中突然有些發堵。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鄭玄變得更老了,如果按照歷史軌跡來說,呂布救他的那一年,他其實已經是他的死期了,喪子之痛,被袁紹裹挾,拉上袁家的戰車,最後鬱鬱而終,當時的鄭玄,其實已經有了直面死亡的準備。
後來被呂布發現,並將華佗請來為鄭玄續命,才好轉了一些,不過當時的鄭玄顯然將呂布和袁紹當成了一丘之貉,已經做好慷慨赴死的準備。
只是後來,隨著跟呂布開誠佈公的一次長談,呂布言明只需要他教學,不會將他拉進自己的政治之中,鄭玄才答應留在長安,培養人才,這一待就是五年。
“子真,扶我起來。”鄭玄目光亮了一些。
呂布上前,和鄭小同一起,將鄭玄從床榻上扶起來。
“有勞冠軍侯,恕老朽不能下拜。”似乎有了些力氣,說話不再虛弱。
“您老何時拜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