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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他這是什麼意思?
是她說錯話了?
“你這是怎麼了?”白筠終是沒忍住,問出聲,末了,又補上一句:“你的手可還掐著我的臉,我都沒同你計較,你倒給我擺臉色了。”
……
太子訕訕地笑了下,戀戀不捨地鬆開手,目光落回她身上時,已然恢復如初,薄唇揚著淡淡的笑,調侃道:“只是覺得筠筠最近又吃胖了,掐完肉以後發現是真胖。”
!
白筠果然被這話岔開心神,懵逼了好一會兒,雙手捧著臉,捏了捏臉上的肉質疑道:“真的假的?我最近都少吃很多糖糕,那不是白餓了?”
“無事,下回我讓御膳房的廚子做糖糕時,少加點糖,筠筠可以放心的吃。”太子颳了刮她的鼻子,最後一點浮生粉落入袋中。
袋子口封好,將它交回白筠的手中,鄭重道:“回府後,你將一部分浮生粉倒入香囊中,日日貼身佩戴,不可離身。”
這話的言外之意,她聽明白了,浮生粉絕不似胭脂水粉的作用,奇怪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太子彷彿憶起什麼不好的事,嘆了口氣,才解釋道:“救命用的,若是遇到突發事件,可將香囊口開啟,令浮生粉末飄散空中,這氣味揮發後淡不可聞,一日內空氣中都會殘留香氣不散,適合追蹤。”
他希望白筠一世平安無憂,奈何人心險惡,難保不會有人對她起了邪念。
只願浮生粉在她發生意外時,可以藉此救她於危難。
卻未想到,終究是用上了。
他的心底牽掛著白筠的安危,顧不上與後方即將趕來的侍衛匯合,匆匆留下東宮暗號,一路沿著浮生粉特有的清香追尋而去。
果然與他所料的追蹤路線相同,跑過三條羊腸小徑,穿梭在僻靜的冷宮殿宇,終於在一座廢棄的長春宮外,停下腳步。
淡淡的香味瀰漫在巍峨殘破不堪的宮門外延伸進去,他抬頭看了眼因年久失修被冷風颳得咯吱作響的匾額,眼神被一片陰翳籠罩,不斷告誡自己,事急生亂,努力壓制下心底的怒火中燒。貼著微微敞開的沉重紅木大門,向宮門後張望了一眼。
庭院內蕭瑟枯葉落滿地,看似無人進出,卻能夠從細節處發現,近日裡必然有人精心處理過出入的痕跡。
他再無猶疑,獨自一人跨過門檻,向正殿小心翼翼地摸索進去。
空曠的長春宮裡靜悄悄,任他再謹慎,終究免不了腳踩落葉發出沙沙聲。
眉頭一皺,看了眼長春宮內積攢枯葉最多處當數通往大廳後的廂房,滿地的枯葉看似雜亂無章,卻是刻意堆放在去往廂房的唯一主幹道上,等著擅闖長春宮的救援人,腳踩枯枝敗葉率先路出馬腳。
到那時,劫持的歹人聽到聲音早已做好防範的準備,只需挾持白筠擺出強硬姿態,高喊著魚死網破,他就無計可施。
不得已停下腳步細細打量起長春宮內格局,目光最終落在身側的一顆百年古樹上離不開眼,思索片刻,毫不猶豫腳踩樹幹,身輕如燕地翻身上了房頂。
待他定眼一瞧,不由一愣。
藉著光線折射,方才僥倖瞧見房頂上用金絲漫無規律性地織成網狀,每股金絲盡頭處無不懸掛著鈴鐺。
抿著薄唇,緊皺眉頭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莊妃果然蓄謀已久,如今看來擄走筠筠的奴才,絕非泛泛之輩。
一樁樁一件件看似無規律,卻是環環相扣,最終目的,不過是引他入局,謀的是東宮太子的位置,至於他這太子與歹人搏鬥中意外身亡,就是莊妃的最終目的。
他該如何做,才能從歹人手中解救出來筠筠?
回頭看了眼還未抵達的東宮侍衛,掙扎在等於不等中。
時間分秒必爭,心底一想到歹人的最終目的是他,倘若等不到目標,是否會直接對筠筠下毒手?
思及此處,靈魂就像被放在火焰上炙烤,滾滾熱浪侵襲而來。
三思而後行,太師的教誨一再閃過腦海。
然而,一思,再思,三思,他都想不出解救筠筠的辦法,等來的只會是護他周全的東宮侍衛,除了礙手礙腳,還能作甚?
倘若獨自一人闖進去與歹人搏鬥,卻連最基本的敵方人數都搞不清楚,這無異於自投羅網害人害己?
他的眼瞳裡幽深而彷徨,注視著寂靜無聲的殿宇,心在泣血。
一咬牙,不管不顧幾個起躍翻過了正廳的房頂,任憑‘叮鈴叮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