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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不樂意。
王巨便拿來一疊交子給她看,郭氏驚訝萬分,問錢是從哪兒來的。王巨便將朱家分紅的事說出來。
“你這個毛孩子,比我家官人掙的錢還要多!”郭氏攆著打。她還不到三十歲,心性正是活潑之時。自此以後,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是張載說了一句:“鹽哪,少碰為妙。”
儘管這種鹽對國家有好處,可忌諱太多,就象後世有女孩子在夜總會上班,俺是好人哪,賣藝不賣身,也確實做到了,然而有幾人相信呢。
不過王巨並沒有隱瞞張載,師父師父,師就是父,因此也說了,它是暴利,技術簡單,維持不了多久,所以張載也就沒有再反對。
而且這一年來王巨很安靜。
他是張載的門生,在雲巖誰惹他,沒人惹他,王巨也不會去招惹別人,相反的,這一年來低調得可怕。
加上他無比“超前”的見識,並且張載知道真相,他也痛恨禁兵的墮落,張載漸漸就開始了喜歡,某些方面確實也將王巨當成了半子。
至於王巨所想的,也不是。古人有古人的解說,王巨底子雖差,可見識也是一種“才華”,並且王巨學起東西很快,所以張載並不認為王巨坑了自己。
放下果子,張載說道:“坐吧,就用那株臘梅寫一首詩。”
“寫詩啦……”王巨愁眉苦臉地說。
為了這個詩賦他不知道被張載打了多少下戒尺。
王巨憋了半天,才寫出一首七律小詩。
“這就是你寫的詩?那首《青玉案》是怎麼寫出來的?”
“那是靈光一現。”
比如崔顥寫黃鶴樓,那不代表著他寫詩水平超過了李白,實際崔顥其他詩能拿得出手的不多。
算是一種說法。
不過王巨心中連呼僥倖,幸好自己對抄襲不是很看重,不然一首首類似《青玉案》這樣的詩詞丟擲來,再寫出手中的詩,如何解釋?
“還敢狡辨,伸出手來。”
二妞用手捂起了臉,大哥又捱打了。
實際她還不能理解大人的心情,嚴師出高徒,張載越嚴厲,才越對王巨看重。
“二妞,你也不要捂著臉,從明天起,老夫就要將你與你弟弟送到私塾讀書。”
二妞嘟著嘴不樂意。
郭氏在她小鼻子上颳了一下:“這是為你好,進了私塾可以學一些女德,長大了才能嫁一個好人家。況且還有你弟弟呢,在私塾裡打好了底子,再稍長几歲進縣學苦讀一段時間,以後你弟弟就象你大哥那樣有學問了,若是運氣好,就象官人家一門兄弟兩進士,那多風光哪?”
然後又嗔罵王巨:“看看你將你妹妹慣得性子有多野。”
郭氏的話也未必對,單論教育方式,王巨勝過了很多人,甚至勝過了張載。在王巨活潑啟發式的教育下,二妞與三牛這兩年多來識了許多字,知道很多典故。莫要忘了,他們一個才十歲,一個才九歲。似乎他們天賦已勝過了許多同齡人,即便張載都認為不錯。可這背後就是王巨的教育。
“我性子才不野呢,”二妞主動替郭氏擇菜。
“王巨,你再用臘梅寫一賦。”
策論王巨寫得還是不錯的,但賦就不同了,它不僅要切韻對偶,並且還得要是四六體。
四六體,便是以四字與六字對偶句為主組成的駢文體,如閭閻撲地,鐘鳴鼎食之家;舸艦迷津,青雀黃龍之軸。雲銷雨霽,彩徹區明。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這就是最典型的四六體駢文。
大半天后,王巨才上交了一篇賦。
“為何作賦要用四六體,因為賦必須要詞藻華麗,琅琅上口,雖然我也不喜之,但你生性浮躁,與為師走的不是一條道路。詩賦乃是科舉重心所在,你這樣的賦如何能唱名東華門?”
我生性浮躁嗎?
但王巨敢反駁麼?
“其次適度引經據典,文字要簡煉,要言之有物。”
其實這些王巨都知道,然而用四六體切韻對偶聯在一起,他就不知道如何寫了。
這一年來,他幾乎用了四分之一的時間在苦讀《爾雅》、《廣韻》、《經典釋義》。
但羅馬不是一天築成的。
因此未來科舉幾大項當中,他眼下基礎最好的乃是策論,其次可能是帖經墨義,最差的便是詩賦。
張載又指正了許久,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