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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於第中對齊相一直是惟命是從,於第中倒還老實些,吳靖成卻是無人不知的油滑,這兩人上任,只怕朝中的輿論是從此不存了,至於江槿,說白了,他就是永寧王府的奴才,與他哥哥江楠一樣,什麼都聽永寧王府的調遣,雖說江槿入仕以來的官聲一向不錯,可是,他應該還沒有膽子與太后作對,更何況,據我所知,江槿是永寧王的心腹幕僚之一,太后用這三個人,其用心何在,不言而喻!”
趙晨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不如此便沒有力氣說下去了。
“太后娘娘攝政以來,雖然說是乾綱專斷,可是容人的雅量不比任何一位聖明君主差,朝中輿論雖然未必聽,卻也從不曾阻止過言官上書,三司御使風聞奏事也是有言必查,這次,如此大手筆的掌握輿論,依我看,太后娘娘是不想再有反對之聲了!”
冷淡地道出自己的結論,值房裡一片寂靜,趙晨一時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而他自己其實也屏住了呼吸。
“子孟,你說得沒錯!”尹朔嘆息著回應他的話,也讓三人的心頓時墜入谷底。
“只是,你說錯了,太后娘娘並不是不想再有反對之聲,而是想要一個安定的朝廷,太后娘娘用江槿,我倒是覺得更值得深究。”尹朔不在意地說出自己的想法,隨即起身,走到書案前,抽出一本奏章,遞給他們。
“這是我擬的條呈,你們看看。”
“尹相!?”三人看完之後,不由大駭。
“各位可以放心了?”尹朔微笑,笑容很真誠。
送三人出門時,尹朔看了一眼議政廳裡的人,各個都很繁忙的樣子,誰都沒有太在意他們,可是尹朔很清楚,他們對話的內容此時只怕已經在太后的案頭了,想到這裡,尹朔只想冷笑,但是,他只是淡然地轉身,重新走進值房。
趙全的確將密報呈給了紫蘇,只是紫蘇並未太在意,從頭到尾翻看了一下便擱在一邊了,隨即揮手讓所有人退下,趙全默默地退下,他知道,方才呈上的紙札中有齊朗從北疆送來的信,而剛剛紫蘇看了所有的公文,但是並沒有動那封信,現在,應該是要看了吧!
齊朗的信並沒有說什麼政務,只是寫了一些見聞,紫蘇只當笑談來看,畢竟,算算日子,齊朗送出這封信時,應該還沒有收到她之前的信,對北疆的事也沒有成熟的意見,僅僅是寫給她隨意看的。
將這封信與以往的書信放在一處,也看到匣中寥寥無幾的幾封信,紫蘇不由輕嘆,給她的信能留下的也只有這種普通的信,多數來說,都是必須毀掉的,不僅是齊朗的信,還有謝清與兄長等人的信也是如此。
“太后娘娘,吏部尚書韓大人求見。”執事內官在殿外稟報,紫蘇不禁皺眉,將信匣放回原處,才淡淡地道:“請韓大人進來吧!”
按照元寧的制度,六部尚書並不是直接聽命於皇帝,而是由議政大臣負責,只是議政大臣沒有決策權,只能算一個緩衝的傳令部門,不過,依官場的慣例,六部尚書直接晉見皇帝或攝政之人,可以說是越權行事,是官場大忌,紫蘇可不認為身為謝家門生的韓襄會不知道這種種,這樣一來,他的來意就值得她想一想了。
“臣參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韓襄進殿就行大禮,紫蘇平靜地讓他起身,淡淡地笑說:“韓大人是獨自一人來的?”
“齊相離京前曾說,若臣有事儘可晉見娘娘,親身晤對。”韓襄恭敬地回答,他曾任議政輔臣,對紫蘇並不陌生,因此,言辭態度恭敬非常,卻不是很緊張。
紫蘇點頭,明白他為何如此了,吏部與兵部都是齊朗的權責,既然他如此說,別人也就無從挑剔了,畢竟,即使是首相也不能擅自插手其他大臣的權責範圍。
“韓大人來見哀家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嗎?”紫蘇皺眉,想不出有什麼值得吏部尚書親自來晉見,雖說齊朗有話留下,不過這種授人以柄的事,怎麼想,都還是少做的好,韓襄不會不明白。
“啟稟太后娘娘,方才濟州急報,謝相一日之間免了濟州太守之下共一百五十六名官員,謝相要吏部儘快調派官員前去接任。”韓襄力持鎮定地道出緣由。
紫蘇幾乎是大驚失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好一會兒臉色都沒緩過來,她只覺得心頭的火氣直湧,根本按捺不住,最後,右手終是狠狠地拍上手邊的扶案,猛然站起,卻還是咬著牙,一言不發。
“外面有人嗎?”紫蘇忽然揚聲,滿含怒意的冰冷語氣讓韓襄與殿外的宮人俱是驚駭無比,也因此,殿外的宮人幾乎是戰戰兢兢地回話:“太后娘娘,今日的執事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