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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神不免一亂,也就忽略了齊朗不太對勁的模樣,他乾笑了幾聲:“景瀚,你也捉弄我啊!”
“不是捉弄,是提醒!”這一次,齊朗正色言道,“承正表哥,不要錯過了才去彌補,有些東西一旦錯過,就再也追不回來了!”
“……我知道!”永寧王點頭,但卻難掩猶豫的心思,讓齊朗忍不住在心中長嘆一聲,不過,他也好心地勸道:
“承正表哥,你的心思太妃會不知道嗎?永寧太妃是何等聰明之人,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為什麼不想想,她為何在一堆名門閨女中選擇倩容表姐?雖然她是謝老的外孫女,可是,畢竟是無所依靠的孤女啊!”齊朗乾脆將話挑明,他很清楚不能和永寧王講得太深。
“……”永寧王沉默不語。
“承正表哥,我們這些人的婚姻與政治籌碼沒什麼不同,利益交換之外,還能有感情已是幸運,不要太強求了!”齊朗由衷地嘆息,他們的婚姻皆是籌碼,沒有人能逃得過,冷漠的利益互換下能有一絲情誼已是難得,再深的感情一旦與家族利益發生衝突,也只能被子捨棄,從來不會有例外,一份真心而又被雙方家族期許的感情絕對是天幸之事,永寧王與王妃勉強可算如此了,因此,齊朗還是希望他們能夠幸福的。
永寧王無言地點頭,他豈會不知這點,他之所以能成為世子,和這門親事不無關係——謝遙的外孫女、維侯的侄孫女——訂下親事的當月,宗人府認同了他的世子身份,承認他是永寧王爵的繼承人。
“王爺,齊朗表哥,可以用膳了!”永寧王妃在門外柔聲喚道。
“走吧,承正表哥!獨飲傷身啊!”齊朗首先起身,也想借此避開某些話題。
“景瀚,你是不是從未後悔過?”永寧王卻未讓他如意,忽然開口,說的卻是另一件事,也是齊朗不太想聽到的問題。
齊朗的手按在門上,整個人都定住似的,但是隻有很短的時間,他便彷彿沒有聽到一般開啟門,揚起笑容,對著門外的永寧王妃輕鬆地說:“王妃娘娘,今天真是叨擾了!王爺,您先請!”齊朗微笑著看向夏承正。
永寧王只能微微點頭,有些話就是妻子也不能告知,因此,他只能擱下問題,笑著走向妻子,三人一同往用膳的偏廳走去,話題也不再那般敏感,氣氛也輕快起來。
直到夜幕深沉,齊朗才告辭離開,倒不是他想留這麼長時間,而是永寧王府許久沒有接待客人,再加國喪連連,難得熱鬧一番,就連永寧王妃也不讓他早早告辭,見時間真的不早了,才不得不讓他離開王府。永寧王將齊朗送到王府門口,藉著幾分酒意,他拉住齊朗的手,又重提了先前的問題:“景瀚,你可曾後悔過?”
齊朗看著他眼中的掙扎,輕輕掙脫他的拉扯,緩緩地道出答案:“王爺,我的目光從不向後看,錯過便是錯過,我只是個凡人,能把握的只有現在與未來!為了過往而一再錯過現在能擁有的,隨後又在未來的歲月中為現在的自已而後悔,似乎是件很愚蠢的事情啊!”
說完,齊朗便不在意地步出王府,乘轎回府。
永寧王也只是淡淡地一笑,轉身回去。
“果然是景瀚啊!失去的就決不留戀!……連思考方式都如此相同啊!”低喃的話語只有永寧王自己聽到。
正月初九,古曼正式與西格開戰,古曼大軍強渡回瀾江,佔領西格北方重鎮青濤,西格雖初戰失利,但隨即借秦山與道河的地利組織防禦,伺機反擊,這一情況倍受各國的關注,周揚與古曼接壤,一直對古曼西南的疆土很有興趣,因此乘此時機作出了試探性進攻,但隨即被古曼守將擊退,差點全軍覆沒,周揚不再有所動作,而與西格接壤的兆閩、至略卻一直未有動作,似乎都仍在考慮應對方案,首先做出反應的是兆閩,正月二十,兆閩大舉調兵至其與西格的邊境,同時加強了與至略邊境的兵力。
接到情報,謝遙等人急忙晉見,以商議對策。
“謝老以為應該如何應對呢?”紫蘇微微皺眉,想知道謝遙的想法。
謝遙是個很老練的人,對這種事情自有一番全盤的見解,但事出突然,他也沉吟了一會兒才回答:“與西格的邊境有靖平將軍在,當無大礙,娘娘不妨下道諭旨,命其從權應對,相信不會有事,倒是兆閩的舉動,老臣真的很擔心。”
“以往與兆閩的邊境防務是由湘王負責的,謝老是擔心威遠侯無法震攝兆閩嗎?”紫蘇很明白。雖然靖平將軍與威遠侯都是戰功赫之將,但是,一直都在湘王麾下的兩人只怕沒有足夠的威望震攝鄰國與當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