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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目良久,她重又轉向嚴冰,“我一定要贏,讓霍記的匾看著我用霍記的瓷擊敗霍記的仇人!”
以瓷為刀,飲敵之血。
作者有話要說: 下榜了,改回隔日更了……
感謝灌溉,鞠躬:)
iamyongrui灌溉營養液+12017…06…08 12:35:03
婚後小劇場
剛被嚴冰哄上。床的寄虹聽到小白可憐兮兮的叫聲,推推正寬衣解帶的男人,“小白餓了。”
嚴冰:“小夏——”
寄虹:“小夏搬去新房了。”
嚴冰無奈,在他家,小白是老大,他是老三。帶著十二分的怨氣麻利地扔給小白一盤吃食,心急火燎地回房,親愛的娘子已經睡、著、了!
小白你是天生來克我的吧!!!
小白非常享受今晚的夜宵,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嗯……做狗,最重要的是抱準金大腿。
☆、金光黑釉碗
被嚴冰點醒的寄虹暫時放下霽紅瓷,改攻薄胎青瓷。評瓷會高手輩出,僅憑上回打擂的瓷碗恐難取勝,必須精益求精。
她與丘成日以繼夜地鑽研,臥房中的佳品日益增多,桌案櫃地全被瓷器佔領,最後侵佔上她的床時,才終於挑選出一件滿意之作。
千萬次的錘鍊,千萬件的平庸,才能換來一次脫穎而出。
時隔一年,寄虹再次以參評者的身份來到窯神廟。
走過曾幾乎濺血的瓷路,站在依舊高不可入的檻外,一切似乎與去年沒有不同,但又完全不一樣了。
因著嚴冰的緣故,這座廟她已經進過,而今天,終於能夠靠自己的力量走進去。
她輕提裙裾,緩緩邁過門檻。廟中輕煙漫繞窯神,不料竟有人比她來得更早,面朝窯神,卻倨傲地負手而立,不似在參拜。她只看一眼那個背影,登時血液都沸騰起來,幾乎想把手中的瓷器砸到那個腦袋上。
焦泰轉過身,嘲諷的神情絲毫未褪,“我們之間的賭約,作數嗎?”
“你的賭注太小了,敢不敢賭個大的?”寄虹語聲冰冷,“今日之戰的敗者,大梁之內,有生之年,永,絕,瓷,業!”
焦泰突然仰天大笑,笑聲裡充滿鄙夷,“既然你自取滅亡,我求之不得!”
寄虹指著廟中的窯神像,“窯神面前,虛言者自有天神懲戒!”
焦泰滿不在乎地悠閒踱步而出,與她擦肩而過時,丟下輕飄飄的一句,“霍寄虹,你的斤兩我很清楚。”
他的話聽起來怎麼如此自信呢?
評瓷會的擺設與歷年無異,廟中一條長桌,前後座位若干。嚴冰到時,長桌上已擺滿參評瓷器,皆以蓋布遮掩。為防洩密,預選時留在嚴冰處的瓷器並非最佳,此處的才是各家的拿手絕活。
寄虹在他微笑的目光中,昂首挺胸踏入廟內,親手把霍記的瓷器放於桌上,這次無人阻攔。
許多人都聽過她的授課,親切地打招呼,她被一眾前輩同輩環繞著,隱隱有領袖之風。
玲瓏入內交放瓷器時卻受到了質疑,還是嚴冰發話,“凡參評者,皆應一視同仁。”才壓下悠悠眾口。
她對陳規陋矩本就不甚執著,此時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在寄虹身邊坐下,“看樣子焦泰拿來的還是個碗,沒新意。”
寄虹看著蓋布攏出的形態,點點頭。她猜測不僅仍是隻碗,八成還是黑釉的,連續三年出示同一類器物,再好的胃口都倒了。
她笑看嚴冰,用目光說:“我贏定了。”
嚴冰眼神閃了閃,“太驕傲了喲。”
曹縣令率領一干官吏進廟時,看到的便是兩人眉目傳情的場景。他並不反感,若是今年霍寄虹拔得頭籌,再得太后嘉許,他還要思慮如何化解之前的暗結以便籠絡呢,有嚴冰牽線豈不省心許多。
一番見禮後,眾人落座。嚴冰請曹縣令訓言,曹縣令笑道:“請嚴主簿代本官主持。”
眾人都不笨,這是明示器重之意。有幾個常聽課的瞧出些端倪的人盯著寄虹,心想,看來今天的魁首毫無懸念了。
嚴冰卻一反常態,簡潔的開場白後惜字如金。每揭開一塊蓋布,廟裡廟外便掀起一陣聲浪,有褒有貶有評論,能夠一錘定音的人卻表情淡然,閉口不言。
沒有上官的干擾,眾人暢所欲言,甚至到激烈爭辯的程度。嚴冰的改革頗見成效,今年的瓷器水平明顯高於往年,新瓷層出,令人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