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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見韓安國呆住了,好言勸慰:“韓都尉勿怪。”
韓安國發怵,“為何有此言?”
張反問:“韓都尉一路走來可曾瞧見卸下兵器地漢五軍士卒?”
韓安國“哦……”地拉長一個尾音,他重新將佩劍繫上腰間,此時他都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見林斌了。
黑旗軍先前建立起來的防線極其簡陋,只是用木樁打了一個根基。鐙上木排灌入雜草和泥土,形成了一條橫度約十里地三丈矮牆,其實這也是秦造長城初期最慣用地修築土木的手法,能夠快速建立一條簡略地防線。矮牆的牆面寬不足兩丈,上面沒有城垛等物,有的是一道發揮不了擋箭作用的築根,這築根只有大約五尺,差不多是到了士卒的腰間,倒刺出去的木樁倒是能夠起到防止敵軍攀爬矮牆的作用。
林斌連夜撤退後,趁著稽善和依稚斜沒有馬上追上來的空擋做了很多事。他利用充足地勞動力(僕從軍、奴隸軍、投降了的西域人)在矮牆前方刨挖了無數陷馬坑。沒有參加刨坑作業的五軍將士則是抓緊趕造箭塔。
還記得在代郡要塞當戍卒的時候,公孫熬命人建起來的箭塔就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不但能夠依借廣闊的視野阻擊即將爬上牆面的敵軍,還能夠利用步弩地拋射增加射程,達到最佳的殺傷範圍。
其實,韓安國等人所見的都是昨晚的傷病員在往後撤退,自從林斌連夜撤退到目前為止,五軍留在外面警戒的斥候還沒有發現稽善和依稚斜地軍隊。
林斌地神經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很緊繃。他雖然猜到了匈奴人第一步地策略,並已經派出黑旗軍進行攔截,但總是感覺好像遺漏了什麼。巡營期間,林斌一直在觀察麾下將士的情緒,他昨晚嚴令必需控制輿論。看起來效果還不錯。將士討論地話題都在可被接受地範圍之內。
任何一個時代。掌控了輿論就等於擁有民心,林斌暫時不需要所謂的民心。他想要地是麾下的軍隊保持高昂計程車氣。所以作戰失利的訊息絕不能被洩漏出去!
“打防禦戰,只要有足夠的箭矢匈奴人就攻不下。”
呂炎頷首。
“我叫你接手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
呂炎以從未有過的嚴肅答:“大人兩月前便已交代。炎不敢怠慢。”
林斌緊繃的表情鬆了一些,從昨晚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笑出來,“這樣就好。行軍打仗,特別是帶著部眾進行遊牧式的打仗就有這點好處,只要有準備,敵人就圍不住我們。”
呂炎道:“大人心思緊密,炎歎服。”
服?林斌再一次笑了,呂炎要是真的歎服就不該是目前這幅姿態了,他想:“這小子註定就是要為難漢國。”
在旁的甲賀不知道林斌和呂炎在說什麼,但他也不問,只是靜靜地聽,他聽到後來算是聽明白了,忍不住出口問:“大人,做出如此姿態是要借力於漢國,從漢國那裡得到軍需?”
現在漢國自身亂得不得了,漢國南方被諸小國騷擾不說,淮南王、衡山王、廬江王的反意也越來越明顯。動盪從招賢殿試的前一天開始,各大勢力盡顯神通,國都一亂,政令必然要遭受影響,有了諸小國的襲擾、劉安等三王的反意,漢國想不陷入了政治的動盪都不行。在這種舉國動盪下,竇老太太終於與當今天子劉徹達成了共識,協同起來抗擊外部的壓力。
被改變了的歷史,目前佔據河朔的林斌顯得異常重要,漢國這一連串動盪爆發得非常突然,讓中央政權頗有些措手不及,而在這個時候,漢國需要一支軍隊拖住匈奴人,別讓匈奴人纏和進來雪上加霜,以漢國的國力,壓下一連串的動盪不難,但是卻需要時間進行準備。
“漢國需要時間,我們也需要時間,唯一不同的是漢國不缺少物資我們缺。不管是被詬病小人、貪婪或是趁人之危,我們幫漢國守住了北疆,漢國就有義務付出報酬!”
呂炎陰著臉,“不守才好……”
話音剛落,韓安派快騎來報,漢國的物資已經送達,韓安國亦已經到了前線。
“讓韓安國來這裡。”
被林斌澆了一勺子油的漢國在燃燒,不過他目前不應該將注意力轉到漢國,這一段時間犯的錯誤已經夠多!
沒一會,韓安國被領到了前線,他一眼就認出了林斌,心裡暗自嘀咕“果然高大!”的同時,舉手抱拳:“參見護漢侯!”
林斌不喜歡客套,淡淡地看著韓安國:“想說什麼?”
韓安國掃視周遭的人,嘴巴張了張:“這……”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