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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的性命,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安的想法顯然和夏綿相差無幾,她繼續問:
“你們的目標是哪兒?”
吳瑄豎起一根手指,朝安搖了搖:
“你說過,只問一個問題的。”
安的回答依舊淡定:
“因為你的第一個問題是在騙我,我當然有權利換問下一個問題。”
吳瑄把燒到了盡頭的煙丟掉,口氣更加不善了:
“你的意思是,我撒謊?我需要對快死的人撒謊嗎?”
安的眉眼輕輕朝上一揚,隱約還真有些風情萬種的韻味:
“那就不知道了。你說你跟孤兒院沒有恩怨,何必要把司司機扯進來,你們明明是在恨他吧?想要報復他?”
吳瑄啼笑皆非:
“恨他?報復他?他一個窩窩囊囊不思進取的傢伙,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還是一個小蝦米,誰能看得起他?我們就為了碾死這麼個小蝦米,用得著動用槍和炸彈?要不是因為這次要去幹大事,誰用得著這樣的……”
話說到一半。吳瑄噎住了,像是在想著些什麼,然後,他突然笑出了聲:
“你這個女人腦子挺好使的嘛,想詐我?幹得不錯,你的確騙到我了,但是……”
說著,他猛地一記拳頭揮過來,不偏不倚地搗在了安的肚子上。
安的身體痛得猛一蜷,彎著腰半天直不起身來。但她沒叫出聲來,只是悶悶地咬住了嘴唇,硬是忍住了沒叫出聲來。
吳瑄無視了夏綿仇恨的眼神。把拳頭收了回來,冷笑道:
“抱歉了,我不會憐香惜玉,你最好閉緊你的嘴巴。否則,我下次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他坐回了原位。安還彎著腰,輕輕地喘息著,一聽就知道她痛得不輕,好半晌她才能直起腰來。
夏綿伸過手去,捏了捏她的手,才發現她的手心裡也已是冷汗密佈。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疼的。
安發覺了夏綿的動作,也回握了夏綿的手,示意自己沒事。
看安真的沒什麼大事情。夏綿提起的心才放了下去。
兩個人的確是在籌劃一場大的陰謀!
可即使明確了這一點,他們也無能為力。
他們的實力懸殊太大了,槍、刀和炸彈,他們一樣也抗衡不了。
難道,現在只有坐以待斃?
吳瀚估計已經把司司機綁好了。走到了車廂前,從外面開啟了緊閉的車門。剛準備進來,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問話聲:
“這是你的車呀?”
聽聲音,像是個年輕人,夏綿抬起頭朝外張望,發現,那人居然穿著一身警服!
不是保安服,是警服!
吳瑄顯然也察覺了這一點,他剛剛放回袖口的槍一下子又回到了他的手上,同時,左手也反手握住了刀柄,幾乎是嚴陣以待,只要警察發現車內的異常,就立即對他動手!
顯然,吳瀚也是這麼想的,他僵硬地回過頭去,臉上堆上討好的笑容:
“是,是我的車。”
其實,如果忽略了吳瀚嘶啞的聲音,他的外表還是蠻憨厚朴實的,夏綿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從年輕警察的聲音來判斷,他並沒有生疑:
“怎麼這麼早就來這兒停車啊?”
吳瀚回頭看了一眼車內,車門敞開著,車內黑著燈,裡面的景象都看不清,就連車裡面離車門口不遠的吳瑄的身影都模模糊糊的,不留意都看不清,更別說裡面的孩子了。
猜想小警察可能看不到車裡的狀況,吳瀚的膽子就大了些,他掏掏衣兜,摸出來一盒煙,遞給年輕警察,年輕警察也就笑眯眯地接了。
給他點上煙後,吳瀚大大方方地說:
“咳,哪兒是這麼早出發啊,昨晚壓根就沒睡。看到沒,孤兒院的車。昨兒下午拉了一幫孩子去野營,然後又被院裡排程著跑來跑去,一下子忙到現在,困得不行了都,正打算隨便找個地兒眯一會兒。這不,找到這兒來了。”
車裡的夏綿和安都不敢喊,即使他們能看到那個年輕警察,可吳瑄的槍口已經對著他們了,如果他們真的喊起來,估計小警察和自己都活不了。
所以,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年輕警察和吳瀚相談甚歡:
“我也是,剛出完一趟差,才回來,當警察不比你們司機輕鬆。我家其實離這兒挺遠的,但家裡附近沒停車位,就停這兒來了。”
年輕警察倒完苦水,才想起來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