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兒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馬旺財算是老鄉,來自湖南邵陽。兩人關係原本不錯,後來兩人一起打牌,馬旺財輸給於強八百多塊錢。馬旺財說於強是使詐才贏牌的,不肯給錢。於強很惱火,兩人就在這裡幹了一架,馬旺財把於強的鼻子打出了血。於強放出狠話,揚言不弄死馬旺財老子就不是人。
範澤天問:「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老頭兒想了一下說:「大概是一個月以前吧。從這以後,他倆就成了仇人,再也沒有一起打過牌,也沒有再說過話。還有,有一次我看見於強在衣服裡別了一把水果刀,沒活兒乾的時候,就蹲在牆邊磨刀,那把刀已經被他磨得很鋒利了。」
「這麼說來,這個於強,倒是很讓人懷疑了。」範澤天皺起了眉頭。
老頭兒看看他,又看看身邊的幾個同伴,把他拉到一邊小聲地說:「其實剛才一聽說馬旺財被人殺死了,大家心裡就知道,肯定是於強這個傢伙乾的。但是於強這個人脾氣暴躁,肩膀上還文著一隻兇惡的老虎,大夥兒都有點兒怕他,所以就算是警察來調查,大家也不敢隨便提到他的名字,主要是怕他以後報復。」
「那這個於強,現在在哪裡?」
「他已經回湖南老家去了,好像是十天前的樣子吧,他突然說要回家蓋房子,然後就再也沒有在這裡出現過了。」
範澤天看看文麗和李鳴,三個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懷疑之色。
如果這個老頭兒反映的情況是真的,那麼這個於強就很值得懷疑了。很有可能是他對馬旺財動了殺機之後,就謊稱自己要回老家,然後離開眾人的視線,暗中躲起來準備對馬旺財下毒手。直到四天前,他才終於找到了機會。
「於強會開車嗎?」文麗忽然問了一句。
「會啊,」老頭兒點頭說,「聽說他以前在家裡開過農用車,有一回我們在一個工地上幹活兒,我還看到他偷偷把工地上一輛皮卡車開去拉磚,不過他沒有駕照。」
如此一來,於強身上的疑點,就跟警方的推斷非常接近了。他雖然沒有駕照,但是會開車,雖然自己沒有車,但很有可能會偷偷使用別人的車。
範澤天問那老頭兒:「你有於強的照片嗎?」
老頭搖頭說:「沒有。「
範澤天看著臺階上的幾個民工大聲問:「你們誰有於強的照片?」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說:「我好像有吧。以前跟他一起打牌的時候,我用手機拍過幾張照片,不知道刪了沒有。」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翻了一下,找到一張一圈人圍在一起打牌的照片,說,「有了。」用手指指其中一個人,「他就是於強。」
範澤天湊過去一看,他指的是一個年輕人,大約二十七八歲年紀,留著平頭,長臉濃眉,穿著背心,露出胳膊上一隻張牙舞爪的老虎文身。
他問:「還有誰知道這個於強的其他資訊嗎?比如說他租住在哪裡,在這裡有沒有親人,或者說具體的戶籍地址?」
眾人都搖頭說不知道,於強本來有個手機號,但他離開的時候已經停機了,說是回家會換新手機號。
範澤天只好讓這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把這張照片發給文麗,讓文麗回市局到戶政科再去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兒有用的資訊。
第二天,文麗從戶政科的計算機裡查到了這個於強的身份證資訊,他是湖南省邵陽市邵東縣人,今年26歲。但他並沒有在青陽市辦理流動人口居住證,所以沒有辦法查到他現在的租住地址。
文麗把這個情況向範澤天彙報後,範澤天立即向湖南省邵東縣警方發出協查通報。
下午的時候,有訊息反饋回來,說於強18歲高中畢業後就出去打工,期間除了五年前他父親去世時他回過一趟老家外,就再也沒有回去過。近段時間於強也沒有在家鄉出現過。
既然於強並沒有回家,那他為什麼要對菜市場外面那些同伴說自己回家蓋房子去了呢?他沒有回家,那他又去了哪裡呢?是不是他對別人謊稱自己回老家了,實際上卻並沒有離開青陽市,而是一直在暗中準備對馬旺財實施謀殺呢?5月19日,他終於找到了對付馬旺財的機會,不知道他使用了什麼方法,先是將馬旺財制伏並捆綁起來,把他塞進了一輛偷來的車子裡,然後將他載到荒郊野外,將其殺死。
這個推理,是文麗提出來的。範澤天也覺得根據目前警方所掌握的線索來看,這個推理是可以成立的。如此一來,於強身上的殺人嫌疑,就更重了。
就在範澤天準備對於強展開重點調查的時候,邵東警方又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