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叢良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掌心裡,鬱北黎深深看著這鮫人,牽著他緩緩游到岸邊。
小鮫人依在池子邊上,鬱北黎從水裡出來,去拿沉木箱子上的冰瓜,一盤子瓜遞到小鮫人跟前,他抓著盤子,仰起頭,眨眼功夫,一盤冰瓜都被他盡數吞了去。
鬱北黎微微睜大眼,看的瞠目結舌,他問:“你嚼了嗎?”
小鮫人歪頭瞧他,“什麼是嚼?”
鬱北黎失笑,小鮫人見他在笑,也學著笑,豔麗的眉眼天真懵懂的神色略帶羞澀的笑,結合在了一起,成了鬱北黎活至當今看過的最美風光。
這幾日皇帝久久不出泉苑,就連吃喝都是讓管事的公公從小門裡遞進來,這般閉門不見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心驚。
第三日的時候,惠妃就坐不住了,由她帶頭身後還有賢妃莞貴人林答應等,浩浩蕩蕩的來了泉苑。
鬱北黎登基也有十年,但就是沒立後,於是這早在王府就陪著他的惠妃成了現在宮裡頭資歷最年長的,也是最能來事說話的。
惠妃走至泉苑門外,找到了那管事大太監,問著皇帝在裡頭的事,可大太監也都沒見到皇帝幾面,一問三不知。
她聽著心裡攢了火,便要進去,又被侍衛攔著,一行妃嬪亂成一團,惠妃隔著泉苑的門,喊著皇帝。
那聲音都傳入了苑內,池子邊,小鮫人仰面躺在泛著涼意的大理石上,魚尾曬著太陽,慢吞吞的快要烤乾時,嘀咕了一聲“熱”,皇帝舀了一勺水,給他澆在銀色的魚尾上,又拿了一顆冰葡萄,剝去了皮餵給他。
小鮫人張開嘴,唇是紅的,皇帝的手指按在那溼潤柔軟上,流連了幾秒,才堪堪收回。
他這就是昏君做派了,要是讓那些宮妃臣子看到了怕是要嚇掉大牙,這還哪裡有那決斷冷峻的皇帝風範啊。
“外頭怎麼那麼吵?”
鮫人喜靜,一丁點的響聲都似鑼鼓齊鳴,他厭倦的皺起眉,鬱北黎瞧著他,便低聲道:“我這就去看看。”
小鮫人見他起身,魚尾在地上輕輕拍著,他伸手拉住鬱北黎的袖子,輕聲道:“你快些回來。”
鬱北黎沉著臉,他撩開飛舞的飄紗,赤腳走在紅木地上,隨手扯起一件長袍披上,往外走去。
泉苑的門由他拉開,門外紛吵聲戛然而止,惠妃怔怔的看著皇帝,鬱北黎抿著嘴,目光掃過眾人,管事的大公公立刻低頭屈著背上前,捏著嗓子道:“皇上,惠妃娘娘賢妃娘娘還有莞貴人林答應她擔心您,想來見見……”
他的話還未說完,皇帝打斷了他,“見見?這不就見到了嗎?好了,都回去吧。”
他語氣裡無起伏,面上也是一片冷,這就是生氣了。
惠妃幾人噤若寒蟬,面上呆滯,眼看著那好不容易開了的門又要關上,惠妃便道:“皇上,臣妾擔心你,不知您在這泉苑裡做甚?”
說完,便聽皇帝一聲冷叱,“朕的事要你來多管?”
周遭數人心裡一緊,都知道皇帝自從幾個兄弟爭奪皇位,血洗皇城之後便變得多疑愛猜忌,他這樣的人這輩子怕是都不會付人真心,平日裡不惹他嫌棄厭煩就是最好的事了。
惠妃立刻跌跪下來,頭上的華釵四顫,她哭了幾聲,皇帝聽著厭倦,擺手讓人把她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