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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帆帆只是笑，含起一根指頭吮得叭嘰叭嘰響。&ldo;哎喲，髒死了，你個小饞貓。&rdo;諸航拽下他的指頭，把他抱到手臂上。也許是人之初的本能吧，小帆帆嘴巴在諸航的懷中自如地尋找起來，口水把諸航睡衣的前襟都沾溼了。&ldo;小帆帆，你……你耍流氓。&rdo;諸航大叫一聲。卓紹華聽見聲音，忙推門進來。&ldo;快，你快把他抱走。這傢伙是個色狼。&rdo;諸航橫眉豎眼。卓紹華一眼就看見了諸航胸前的潮溼，忙低了眼簾，把手搓暖，這才去抱帆帆，&ldo;帆帆，和豬豬說，我們不是故意的，不可以這樣亂扣帽子。&rdo;小帆帆自顧咧著沒牙的嘴樂。諸航眼睛直眨，&ldo;你們還有理了，如果有意……那還得了。&rdo;&ldo;那麼你要計較嗎？&rdo;他抬頭，目光灼灼。他那目光像是能把人吸進去一樣，諸航腦子發昏，喃喃道：&ldo;先記著，秋後算賬。&rdo;&ldo;好啊，我們的時間還很多。小懶豬，起c黃嘍！&rdo;這話不知是對帆帆說，還是對諸航說的。諸航失神了一會，想問時，父子倆已出門了。午餐桌上，唐嫂和呂姨的表情都很古怪，像藏著什麼秘密似的，時不時交換下默契的眼神，再相視而笑。諸航看過去，她倆忙裝出一臉自然。那躲閃的痕跡太重，諸航心中直犯嘀咕。諸航狐疑地看看卓紹華，他在接電話。國防大學今晚有新年聯歡，邀請他去觀看。他說手裡有點別的事，抽不出身。吃完飯，小帆帆和唐嫂到後面的四合院串門去了。那家的女兒剛從內蒙古回京待產，特別喜歡小帆帆。諸航回屋上了會網，隱身登陸qq，發現周文瑾出現在她的好友中，還留了言。&ldo;豬，已回京。手機號還是原先的那個，看到留言，和我聯絡，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rdo;不溫不火，不痛不癢，不親不疏，讓你猜不透摸不著。再重要的事，過了三年，也變得不重要了。諸航閉了閉眼，關掉qq，常用的伎倆，他盜取了她的密碼，把自己加了上去。從前，她會回手反擊，現在懶了。手機裡有幾條新年祝福簡訊，那些腐女，比她還懶，都是從網上群發的。只有莫小艾最乖，老老實實地按鍵打字：豬，新年快樂！周師兄找過我了，他想要你的手機號，我可以給他嗎？她的心似乎抽了那麼一下，眼睛有些刺痛，她忙閉上，睜開時，聽到首長在外面喊她。首長已經換上了出門的裝束，她以為是他和她道別，揮了揮手。首長專注地凝視她，沒有動。&ldo;你還有什麼要交待的？&rdo;她問。&ldo;我在等你。&rdo;&ldo;呃？&rdo;&ldo;街上今天應該蠻熱鬧的。&rdo;她沒看花眼吧，首長的俊容閃過那麼一絲絲侷促與忐忑。&ldo;嗯！&rdo;首都的新年，世界上多少個鏡頭在對著，不熱鬧也會炒熱鬧。&ldo;我們……一起上街看看。&rdo;心中警戒線拉起，吞吞口水，&ldo;只是看看，沒啥想買的？&rdo;&ldo;應該沒有。&rdo;她歪著頭斟酌，&ldo;今天車多，會很堵的，我想坐地鐵。&rdo;&ldo;可以！&rdo;又不是沒坐過。&ldo;晚上我想去吃路邊攤。&rdo;&ldo;好！&rdo;又不是沒吃過。&ldo;你這件衣服太嚴肅了，看著不象是逛街，象是參加某會議。&rdo;無語仰望天空，許久，低下頭，&ldo;我去換！&rdo;&ldo;算了，&rdo;勉為其難地皺皺鼻子，首長的正氣是骨子裡的，怕是穿件乞丐服也象一便衣警察，&ldo;說好今天不許敲詐我。&rdo;這是附加條件。&ldo;你可以隨便敲詐我。&rdo;&ldo;那今天全部是你買單？&rdo;&ldo;沒問題。&rdo;諸航樂了，&ldo;等我，我穿衣服去。&rdo;新年的地鐵很擠，人貼人似的。人人臉露笑意，不似平時上班，要麼陰著，要麼煩著。兩人是最後上來的，挨著門，身邊就是閉路電視，裡面播放著一枝tv，一個女孩扎著兩小辮，在場上慢慢地走，輕輕地吟唱。諸航默默咬著唇，怎會是這首歌？大學的新年活動總是很多，聯歡、舞會、電影，那些都不是她喜歡的，她愛跑到學院外面的網咖打遊戲。宿舍的網速令人抓狂，打遊戲很不帶勁。在網咖打，非常有真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