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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畫?明明就是一幅春宮圖嘛。不悅地皺了皺眉,向昕以手輕輕地撥回美仁看似好奇的小腦袋,羞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閉上眼睛,乖。”偏過頭,微抬星眸,美仁望著一臉緋紅的向昕,這個男人真的好純真,想笑又不敢笑,唯有強忍著笑意,打算將臉埋進向昕的懷裡。巧得是,餘光剛好瞥見到同樣滿臉潮紅的明景升,哼,風流鬼生的兒子竟然看到春宮圖也會臉紅?真是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一時間,藍德宗也頗為尷尬,一步一挪地走向那春宮圖,輕輕一拉,那畫卷便縮了上去,露出一個方形的凹坑,裡面是一個八邊形的符石。藍德宗輕輕轉動了一下那個符石,只見另一側的石牆動了,發出沉重的聲音,石門之外,又露出一個長而幽黑的甬道。四人一前一後,跟著出了那間滿室異味的密室,沿著那長長的甬道,很快地便見著點點亮光,不一會便出來了。此時,天已經是雞鳴時分。“爹,你們怎麼會從這裡出來?還有,美仁怎麼會藏在這個洞裡?”聽見藍希凌婉轉的聲音,美仁探出頭,發現出口竟是上次躍上假山之後的一個僅能容一人進出的洞口,而藍希凌與仲叔兩人正滿臉焦慮地守在洞外。當美仁見到仲叔時,才憶起何以上次在山後有碰見他,原來他早已知這裡有機關,當時應是防著她才對。誰都沒有接話,一行人直往美仁之前住的房中走去。半躺在床上,美仁裹著被子,狀似因恐懼而不停地發抖,對著坐在床沿的向昕不停地顫著聲念道:“秀姑是個吃人狂魔!秀姑是個吃人狂魔!秀姑是個吃人狂魔!”一屋子的人臉色黯然。“來人,去請秀姑。”藍德宗陰沉著臉對下人高聲道。向昕心疼地看著美仁這副模樣,唯有輕拍她的手背,哄著她,柔聲道:“美仁,現在沒事了,不要怕,慢慢說。”“你追那二夫人出屋之後,沒多久秀姑就來了,她是二夫人的貼身婢女,因之前的事我心有餘悸,豈料,她進了屋,便打暈了我。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就在那個裝著好多箱子的石室。她是個吃人狂魔,她是個瘋子,我親眼看見她正在吸一個小孩的血,她還吃那個小孩的肉,她還說要扒了我的皮,吸乾我的血,吃了我。大叔,美仁真的好害怕,嗚嗚嗚……”說著,美仁又擠了幾滴眼淚,撲向向昕驚恐地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