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一槍,她自然也沒中過一彈,跟著他身後一直苟命。
到最後一個人影出來時,江轍突然放下槍,繞到陳溺身後託著她的手。手把手教著她舉槍,往前開了一槍。
對面發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命中聲。
陳溺小聲哇哦了一句,有點驚喜地抬眼看他。
“好玩吧。”江轍笑著掐了把她的臉。
充當裁判的項浩宇恰好吹響口哨,宣佈他們這組成功苟到第一。
遊戲以結束,路鹿就從草堆裡忿忿跳出來。
她一身迷彩服就沒一處是乾淨的,看上去被打成篩子了。
小地主把槍往地上氣憤一扔,嚎啕起來:“啊啊啊啊啊這什麼破遊戲!我隊友死這麼早,就我全程挨槍子兒!!!!”
七八個男生都憋不住笑,互相指著路鹿身上的彩彈液痕跡推卸責任:“老劉,這紅的是你打的吧?你夠狠啊,這麼一小可愛也下得去手!”
“放屁,怎麼可能是我打的?我裝的都是綠色的彈液!”
“那她眼鏡上一大塊白色是誰打的?多損吶,小於嗎?”
“不是我!”
路鹿:“......”
被她用仇怨眼神掃視過來的陳溺默默退後一步地躲在江轍身後指了指他,為了姐妹情很乾脆地賣男友:“白色是他打的,我看見了。”
江轍低眼覷著她,眉間稍蹙:......?
陳溺無視他的威脅,舉起槍邊回憶他剛才教自己開槍的樣子,動作有些笨拙,對著他胸口“啪嗒”射了一槍。
一群人看著江轍呆愣站在那不動的樣子哈哈大笑。
被他解決的那幾個男生在這時發出無情嘲諷:“還是嫂子牛逼!全場最佳槍神死於女朋友槍下!”
路鹿被她表忠心的舉動感動到,立刻跳過去抱住她:“嗚嗚嗚小美人,你果然是我的好姐妹!我宣佈今天打我這麼多槍的江轍哥將在我的好友列表裡被除名!”
被除名的江轍很不給面子地嗤了聲。
陳溺拍著她的背安慰,心虛地吐了下舌尖。視線觸及到身邊人輕哂的打量目光,表情又立馬恢復一臉無辜。
她們在這姐妹情深似海,項浩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出來,扛著把槍對著那幾個男生一通開打。
嘴裡叫囂著“欺負過我妹的都過來站一排!”
“浩哥!我們錯了,錯了!”
幾個男生為了哄路鹿開心也是不容易,被打得四處流竄後還要聽話地排排站好,等著大小姐“打擊報復”回來。
陳溺靠著棵樹,笑著看路鹿狐假虎威,在項浩宇邊上拿槍指著他們撒氣。
腰身驀地一緊,被箍著往後退了幾步。
江轍把她身上的迷彩服馬甲脫了,牽過她的手從混戰場面撤離。
“我們不和他們說一下嗎?”陳溺被他帶著走,遲疑地往後又看了幾眼。
“跟項浩宇說了,待會兒吃晚飯的時候過去就行。”
他們走的是條溪澗小路,路上的垃圾桶裡已經有了遊客來過的痕跡。
遠遠的,陳溺隱約聽見了暮鼓鐘聲。
山腰那有一家小寺廟,看上去建了有一段時間了,應該在度假村建之前。
寺廟是真的很小,但也許正因為度假村的開發,為廟裡的香火也添了不少祭拜的遊客。
廟宇建築低矮,殿內只供著兩座金色佛像。
山滌餘靄,要上山的遊客多了起來,經過時都來了這拜佛祈福。
“你怎麼會想來拜佛啊?”
江轍牽著她到寺門前到一方池塘邊,忽然掐著她腰面對面抱起:“誰說我來拜佛?”
陳溺人輕,離了地面感覺很沒安全感。又覺得這是佛門聖地,他們這個樣子實在不雅。
她皺眉:“你幹什麼呀?”
江轍把她輕放在池塘裡一片大蓮葉上,跟做實驗似的:“別亂動啊。”
“......”
陳溺腳下踩著那片大蓮葉,很怕踩水裡,忍不住叫喚:“我會掉下去的。”
“不會。”他溫熱的呼吸響在耳畔,確認她踩實後,慢慢鬆開手。
這片荷花池裡種的蓮葉全是大王蓮,直徑長,也很能載重。
先前江轍也就是在網上看見了例圖,所以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