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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帥逼總工程師!”
“人床簾拉這麼嚴實,應該是睡了,大夥兒都小點聲。”
“……”
早不小聲晚不小聲,偏偏在這時候。她要是現在推開床簾出去,估計都說不清了。
江轍得逞似的鬆開手,往邊上挪了點讓她坐進來,窄深的桃花眼眯起:“很甜。”
陳溺不解:“什麼?”
他壓低聲提醒:“我口袋裡的糖。”
她想起來了,不自然地“哦”了聲,屈腿坐在床邊上。
狹小的空間最容易滋生曖昧,外面是熱鬧的,顯得他們之間刻意保持的安靜有股禁忌感。
其實這段時間,他們的關系已經緩解不少。
度過了那段尷尬陌生的時期,江轍在這幾個月也會給她發訊息。
一來一回的交流裡,兩個人都謹慎地沒再提過之前那段感情,要不要繼續下去好像成了無形中默契的一條分界線。
江轍躺在床上,下顎線削瘦凌厲,看著她低垂的眼睫,沒忍住伸手去碰。快要碰到時,手被開啟了。
陳溺偏開臉,臉側一縷頭髮掉下來,掃過他的手背。
她望向病床另一邊的洗手間,動作慢吞吞地往床那側移過去。
江轍知道她要幹嘛,稍坐起來用手扶著她的腰,聲線有些沉啞:“別摔了。”
“摔了也怪你。”
她惡狠狠放下話,從床上越過去,貓著身進了邊上的衛生間。
出來時還欲蓋彌彰地重重關上門,特地洗了個手。
她人走出來,卻也沒引起多大注意,七、八個人朝她問了聲好,到上班時間又要趕回去。
一波人剛走,姚甜甜未婚夫和陳母又拎著午飯過來了。
潘黛香手上也拿著桶保溫食盒,說:“媽給你熬了雞湯,剛去單位找你,家榕說你陪受傷的同事來醫院了。正好過來時碰上了你同事那口子。”
姚甜甜和她未婚夫長得很有夫妻相,笑起來時就跟兩座彌勒佛一樣。
潘黛香看著小夫妻這麼恩愛,笑著坐邊上問起了男方是幹什麼的,家裡人情況怎麼樣。
中年婦女的通病就是打探這些訊息。
甚至還問了問姚甜甜未婚夫身邊還有沒有年齡合適的單身男性,一臉想給自己女兒做介紹的樣子。
陳溺在一旁聽得乏味,本來想跟她說說旁邊這張床也是認識的人。
但床簾掀開,床上空空如也。
衛生間一道高大的影子被日光拉長,沉默而料峭的身影立在那,更像是躲在了那。
陳溺愣了一下,在自己的印象裡,江轍極少有這種時刻。
他那天在墓山,整個人像一張繃到極限的弓。
而此刻又像是完全把堅硬外殼卸下了,不見榮光耀眼,取而代之的是不敢見人的膽怯自卑。
陳溺意識到是由於她媽媽來了。
他沒辦法坦然自信地像普通人那樣,見到朋友長輩能去攀談自己的家庭和近況。
可是她覺得,那麼驕傲的人不該因為她而褪色。
病房漸漸安靜下來,姚甜甜被她未婚夫推出去曬太陽。
陳溺送母親出去,在走廊上從她手裡接下那份雞湯:“媽,你還記得江轍嗎?他也在病房裡,就邊上那張床。”
“小轍怎麼了?”
她斂著眉:“胃病,剛才他睡著了就沒讓你看。”
“年紀輕輕就有胃病,你也要注意,工作別太拼命了!”潘黛香對江轍印象不錯,拍拍手上那份雞湯,“把這送過去吧,你想喝就回家喝。啊……他家裡還有人在身邊嗎?”
陳溺搖搖頭:“沒有。”
後來那幾天,潘黛香交代她來醫院就捎上一份湯。
陳溺都照做。
就連江轍的主治醫師都打趣是不是女朋友天天送營養湯飲過來,所以病都好這麼快。
只是這種話也只能當玩笑開開,大家都有眼睛看得到。
陳溺每次來給他送湯時的態度都不算親暱,例行公事般要解釋一句是媽媽囑咐的。
住了快一週,姚甜甜康復出院了,病房裡又進了幾床新患者。
而陳溺一如既往把熬了幾個小時的雞湯送到,拉開簾子,看見江轍正在把筆電合上。
又在忙工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