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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露出一截骨骼清晰的白皙脖頸:“陳溺,我這段時間要回安清。有事手機聯絡。”

門口那大片傾瀉的暮光被高大身影遮蓋,陳溺正半跪在地板上倒狗糧的動作一頓。驀地聽見這句話,下意識抬眸看向他。

江轍視線漆黑專注,直接熾熱,不加半點掩飾,好像沒聽見她回應就不打算挪開眼。

陳溺不動聲色避開,低下眼胡亂點點頭。

等門被關上,她才回過神來想到:真稀奇,他剛才是在給自己報備行程吧?

一週末過得很快。

陳溺的工作是朝九晚五加雙休,休閒時間很自由。

而倪歡也好不容易把放暑假的倪笑秋甩家裡,約著陳溺去逛街,難得有點姐妹時間。

南方城市的夏天,高溫能達三十八、九度。

就這樣炎熱的天,臨近學校的十字路口,依舊不少穿著校服的學生在外面跑來跑去。相約圖書館學習,共騎一輛腳踏車或機車。

“都說學生時代才有夏天,這話是真沒錯。”倪歡手上握著兩個冰激凌,一個樹莓味,一個巧克力味。

陳溺手上則捧著一杯切成小塊的冰鎮西瓜,小口小口地吃著。

“說真的,我大學時候記得不清楚了,反倒是高中印象很深刻。”倪歡慢悠悠晃著步伐,回憶起來。

“高一、高二還沒有高考的壓力。我們學校又捨不得裝空調,午休靠在桌子上啊,吹著微風,打打瞌睡,就差不多覺得青春是這麼開始的……你呢?我都沒怎麼聽過你說起中學時候的事。”

不知不覺,兩個人走到九中附近。

連綿的綠蔭鋪在頭頂,陽光在樹葉罅隙中投下光影點點,喧囂的蟬鳴在空氣裡起伏。

陳溺的中學時代實在泛善可陳,小鄉鎮的初中除了那裡肆虐的流氓地痞,讀來實在沒什麼印象。

高中也沒有交過班裡很好的朋友,獨來獨往,很是無趣。

但她停了下腳步,隨手指了指路邊的老公交站臺,輕聲:“從那開始的。”

不是所有人期待的熾熱盛夏,也沒有晴朗明亮的日光。雨很大,讓人淋了一場就難忘。

倪歡倒是纏著她講過和江轍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也知道是更早以前。她好奇:“為什麼不是那個時候喜歡他?”

英雄救美,這不是更應該讓人心動?

陳溺笑笑:“你會在自己糟糕的時候,喜歡上另一個看上去也挺糟糕的人嗎?”

人在黑暗處,只會竭盡全力去握住光。

倪歡拿著兩根冰激凌為她這個答案鼓鼓掌:“還真是……現實。”

於是她問,那現在的感覺呢?

陳溺罕見地停下思索了幾秒,說:“不知道。”

哪怕是聽路鹿說了江轍這幾年在國外的生活,陳溺也沒什麼想法。

他的過去,不是出自本人敘述,她一點也不同情。而他的現在,好像也已經和她無關。

倪歡嘆口氣,換個話題:“昨天收到我們單位夏樂唸的結婚喜糖,搞得我也想談個戀愛了。”

“夏樂念?那個空降實習生,她不是剛滿二十歲嗎?”

“是啊,剛過法定結婚年齡就急著領證了,我覺著她就是奔著響應國家生三胎的政策去的。現在的年輕人啊……”

陳溺淡聲:“你想去談段新戀情,那也挺好。”

倪歡虛心請教:“哪裡好?”

“就比如現在,你要是有男朋友就不會扯著我在大熱天出來壓馬路。”

“好哇陳溺!你現在都會講冷笑話了!!!”

“……”

安清市,第三人民附屬醫院。

病房裡的呼吸機正滴答滴答響著,聲音刺耳而蕭然。病床上的女人蒼老羸弱,手腕處的傷口被白色紗布緊裹著。

江轍坐在視窗的一張椅子上,長腿屈著,外套丟一邊。

整個人很頹,唇薄鼻挺,黑長的睫毛稍稍垂下。英雋的側臉逆著光,五官半陷入陰影裡,立體又冷洌。

那天黎中怡醒來,精神比往日都要好。

她沒有發瘋,也沒有尖叫,靠在床頭很平緩地對自己孩子說話。十多年來,好不容易有一次母親的模樣。

只是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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