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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但喜歡逗她,時不時低下頭過去咬她那餅幾口。
冬夜裡的城市比起熱天都要沉悶幾分,晚上風大,吹得溼發早就幹了。
陳溺穿得不算少,但人瘦,裹再多也顯得纖細。外套帽子蓋住腦袋,臉只露出個鼻頭到下巴尖。
腮幫子在裡頭小口小口動著,看上去乖巧又軟萌。
吃完煎餅果子,江轍又給她塞了瓶小的熱牛奶。
也不開啟她的帽子,就直接往裡頭喂。看著她裡頭好像在動,就故意摸她腦袋,真把她當寵物養了。
陳溺惱怒地抬手掐他胳膊,本來還試過打他頭,不過她相較他來說太矮了,要墊腳就沒了氣勢。
最後牛奶也喝不下了,又推回給他。
兩個人沒說話,動作卻莫名地默契又應景。
鬧了她好一會兒,江轍邊笑邊把她帽子摘下來。
陳溺吃東西時一直低著眼,也沒看到哪兒了。
耳邊傳來吉他和電子琴的伴奏聲,她看向那一小簇人群。
是流浪歌手在唱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怪好聽的。
剛擠進去,也不知道他們前情提要是什麼。
站在C位的主唱小哥驀地朝江轍遞上了話筒:“帥哥,我決定今晚的第一位合唱觀眾就是你了。”
一群人起著哄,邊拍掌邊說“來一個”、“來一個”!
陳溺被逗笑,看熱鬧不嫌事大。
江轍偏了下頭,問她:“想聽嗎?”
圍觀群眾當然在這時候不忘攛掇。
也不知道他問自己是想唱還是不想唱,但陳溺這從來不給他準備什麼臺階下,她淡淡一笑:“聽啊。”
他揉揉她頭髮,就借了那位不知名歌手的吉他,坐上了放在中間的高腳凳。
單腿曲起,大衣釦子也鬆了兩顆,骨感白皙的長指看似很專業地撥弄了兩下吉他弦。
幾個音符出來,旁邊的電子琴伴奏手很快get到他要唱哪首歌。
江轍側著臉,黑漆的眼眸稍垂,靠近立著的麥克風開始唱了第一句:“琥珀色黃昏像糖在很美的遠方,溺的臉沒有化妝我卻瘋狂愛上。”
是《園遊會》。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陳溺這種除了落日飛鳥樂隊就不聽其他歌的人,卻已經把他喜歡的周杰倫全聽過好多遍。
“氣球在我手上,我牽著你閒逛。有話想對溺講,溺眼睛卻裝忙……”
喉嚨裡輕哼出清越的調,人群圈子不斷被擴大。
男生認真唱歌的氣質和漫不經心時相比,更多了一份吸引人的特質。霓虹燈在他髮梢和清秀挺直的鼻樑上停留,嗓音磁沉。
江轍只唱了十幾句就停下,手指骨骼分明,在吉他弦上作最後的伴曲收尾。最後紳士地從凳子上下來,鞠個躬。
陳溺站在原地未動,注視他許久後,在下一秒和他安靜地對上了視線。
江轍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深雋,帶著笑意。
有些恍惚迷離的夜色下,他這模樣恐怕任誰看了都要稱讚一句深情。
海洋系全體學生回校那天,安清的市中心下起了雪。
直達車進了校門,雪越下越疾。
陳溺下車時,身上裹了件白色大衣,一看就是年輕男款的。
她和江轍的八卦在回來時就已經傳遍了返校的幾輛大巴,回來也自然有人朝她多看幾眼。
“也沒怎麼特別啊。”
“長得純還冷淡,應該也不會撒嬌吧,比過往幾個普通多了。”
“這都回學校了,江轍連人都不知道在哪呢,看不出有多上心,看他們多久分吧。”
在這種討論聲裡,陳溺總是裝睡裝聾。
說來奇怪,她在中學時代巴不得越低調越好,幾乎沒被當成這麼多人的關注物件過。
但上大學以來,網路的傳播面更廣了。
不管是好的壞的,她已經被頂在風口浪尖好幾回。
從開著空調的車裡下來,冷空氣順著風飄進她脖頸裡。
陳溺剛吸吸鼻子,迎面而來的是一個熊抱。
路鹿坐在女寢樓下等了有幾分鐘了,剛又貪玩地捏了捏雪,手都是冰冰涼涼的。
陳溺把她的手塞進自己帶著體溫的外套口袋,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