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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妹控”項浩宇要被萌化了,立刻拍拍她的背安慰:“乖乖回班上去,哥給你打包一份。”
“還是哥哥好嗚嗚嗚,不枉我平時有什麼好吃的都記著你。”路鹿跟幾個人揮揮手告別,往操場列隊裡跑過去。
陳溺見她走了,也說了句要先回去。腳步才往外邁開,一股勾力又把她扯回去。
她今天穿了條揹帶褲,熟悉的手指勾著她左肩上那一條。陳溺有點懵,把揹帶從他手里拉回來:“你幹什麼?”
江轍把手插回兜裡,挑挑眉:“不一起?”
“是啊陳妹,一起去唄,你又不是不認識我們。”項浩宇大聲翻起了第二次見面,她居然都不說之前在南港見過的舊賬。
陳溺有點無奈,想了會兒補習班給她發的工資,抿了抿唇:“那我請你們吃個飯吧,就當是感謝昨晚的事。”
項浩宇懶得推搡:“都行啊,蹭一頓免費餐,我更樂意了。”
近黃昏的校園,操場上傳來大一學子們齊齊喊口號的聲音。
熱風裡帶著合歡花的清香,北門一條小吃街,這個點來的學生還不算多。
項浩宇看著江轍徑直往前走,就知道他們這條路的目的地了:“又去吃關東煮啊,這不是存心去討嫌嘛。”
陳溺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為什麼說是討嫌?”
她看見前面那個關東煮攤子了,開學之初和室友路鹿她們一起來吃過幾次。印象中,老板娘明明是個脾氣很好的滬上阿姨。
項浩宇和陳溺並排在後邊走,把兄弟的破事爆料得津津有味:“你瞧瞧我們小江爺這張臉,長得多俊吶。剛上大學那會兒,上哪吃飯都能帶來一波學姐迷妹來打卡跟著吃……”
陳溺疑惑:“這不是挺好?”
“可你江爺那時候還是個青澀少年啊,覺得耽誤人家做生意了,每回都抱歉地多給錢。一來二去,人阿姨還以為他顯擺自己有錢呢!”
項浩宇說完笑出聲。
陳溺聽著也有些好笑,這人的糗事怎麼這麼缺心眼的感覺。
果不其然,前方都關東煮阿姨抬眼見到是江轍過來,板起臉:“怎麼又來,說了不賣你!”
“那賣給我吧。”陳溺快步走到小推車那,彎下腰從玻璃口下邊探出張白淨的臉,“阿姨,我肚子快餓扁啦。”
她生得水靈靈,聲音軟糯起來很招人喜歡。
阿姨變臉飛快,笑眯眯把紙杯遞給她:“欸同學你慢慢挑,等不及的話,阿姨就先給你做。”
“我吃個飯都這麼不容易。”江轍嘆口氣,直接在邊上使喚起人了,“兩個鱈魚芝士包、三串香菇丸、再拿兩個鮮魚卷……”
項浩宇在一旁點完一盒,發現邊上這兩位還在挑。
江轍弓著腰,臉部輪廓收斂著,漆黑的眼睛稍稍上揚,氳著笑時有股頑劣的孩子氣。
陳溺手上兩盒都是他的量,好脾氣地問他還需要什麼。
“還要?”項浩宇聽不下去了,插到兩人中間,“江爺,你吃這麼多,考慮過小姑娘的錢包沒啊?”
江轍掃他一眼,直接通知:“你付錢。”
“不是,為什麼是我付錢不是你付錢?”
他朝著正在往熱湯裡下丸子的阿姨努努下巴,理所當然地說:“阿姨不收我的啊。”
陳溺把自己那份點完,默默打斷他們:“我付錢,不用擔心這點加起來不到一百塊的東西能吃窮我。”
江轍與有榮焉,修長手指敲敲他的肩:“聽見沒?吃軟飯就安靜點。”
“……”
項浩宇不明白了,明明他也是個蹭飯的,驕傲個什麼勁兒?
他們找了張桌子坐下,項浩宇點的東西少,很快就熟了。
他面前熱氣騰騰,摩挲筷子還沒咬幾口,就接到了快遞電話。學校快遞櫃滿了,喊他把放了幾天的東西趕緊簽收。
江轍看他起身的動作,微皺眉:“你現在去?喊老賀他幫你收一下啊。”
項浩宇不放心:“不是別的東西,是鹿鹿給我弄的專輯。”
陳溺撐著臉,有點驚訝:“路鹿送的是「落日飛鳥」的最早週年限定?”
“是啊,我也不追你們喜歡的這個樂隊,不知道她送我這些幹嘛。”
陳溺笑得有幾分意味深長,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