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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邊又下令撤下了巡夜軍隊,畢竟兵士再為精良也凡胎肉體只會成餌,韓霖當下又不在城中隨馮漢廣出征去了,夜幕下唯一巡邏於城中只有岐山法門的術士。
雲即墨一人日日夜夜忙得焦頭爛額,又要照應周邊城鎮,人手上根本不足。
周旋幾月過後,城中來了位清虛觀的少年道士帶人相助。
雲即墨得了訊息先是一愣,立馬飛奔過去見人。
再見顧莫之時,忽地覺得不過短短數月,少年好像變了個人。
且不說身子長得更高,褪去嬰兒肥後多了幾分朗氣,為人好像也沉穩了許多。
“我以為你們決不會再赴此途的。”
顧莫只撣袖擦了擦懷中波瀾不驚的銅鏡,冷道:
“不解道兄何意。我們只是來震邪救人。”
雲即墨自此不再多語,他心知與顧莫再是來往不得,即便偶碰面也是形式上拱手打個招呼。
陌路之人,目的相同罷了。
如此之下再是糾纏半月有餘後,外郊坊間開始傳出奇怪傳聞。
鬼煞突現,傷人無數。城中術士分身乏術顧及不全時,外郊忽現一黑一白兩位道侶,皆是帷帽遮面不見真容,法術高深利劍攜手斬鬼煞於無形,形影無蹤,被人稱無常道侶。
不索人命,卻斬惡鬼於劍光須臾。
益州官道西側人跡罕至,夾著融雪雜冰的碎石路泛白顛簸。
再往前就是野林深山的獵場了,能到這兒來的也就是偶有些膽子大,想獵大件的獵戶。
一個個身材魁梧裹著發腥獸皮,手持長弓短刀,腰間再掛些隨手捉的小型獵物,結伴而行有說有笑滴得一路血,
在這山腳下茅草隨意搭出來的酒棚裡,要上一碗濁酒,二斤牛肉,暖了身子飽了胃,才好有力氣登山尋獵。
酒棚的小二提了壇酒擱在桌上,粗陶罐子生沉,落下時震得那老舊木桌吱呀三響。
他怪為疑惑地偷瞥了桌上黑白二人一眼。
且不說把自己遮得這般嚴實令人生疑,就這頗有些雅氣的身姿,看著就與平日五大三粗不拘小節,甚至泛著血腥臭氣的獵戶大相徑庭,完全不是在這種地界見得到的人。
“這玩意真是令人煩心。在眼前盪來盪去,什麼都看不清,待會兒再被石子絆倒,整一出出師未捷身先死。”
黑衣先是憤憤掀了黑紗帷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