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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就成能為主子守門的老人了?
“睡去吧。”嶽樂的聲音剛落,門就開了。
我坐在床邊,看著嶽樂走進來,他也換上便裝,想必是在外面換的。
嶽樂回過身把門關上。然後穿過外間,走到裡間,沒過來,在椅子上坐下了。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頭也不抬的說:“過來吧,累了一天,喝喝水吧。”
“王爺是和我說話嗎?”我歪著頭,看著他。
嶽樂轉過臉來看看我:“這屋裡就兩個人,我已經坐到桌子前了,還用得著過來嗎?”
我嗤的一聲笑了。
站起身,走到桌子另一邊的椅子上,看著嶽樂。我在等他給我倒水。
嶽樂喝了一口茶,皺皺眉,說:“涼了。”見我沒動作,斜著眼看了我一眼。
我沒理他。
他把茶杯放下,伸過手,又拿了一個茶杯,倒上茶,放到桌子上。
我看了看茶,然後看看他:“謝王爺賞。”
“王爺賞東西,你是不是應該站起來回個禮?”嶽樂的話似真似假。
我站起身,福了一下,然後說:“那就謝王爺賞了。”
嶽樂略微一笑,說:“免了吧,今後一天見你十次,每次都看你行禮,你不煩,我還煩了呢。”
說完,往椅子上斜著一靠。揚揚眉,看著我,眼睛裡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我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眼睛為什麼永遠這麼平靜,難道他就沒有傷心難過或心中不安的時候?難道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也要保持王爺的尊嚴?
我們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一段時間。我首先就不行了,只能避開他的眼睛,臉往一邊瞅瞅。
“瞅什麼,剛才沒人的時候,你應該是仔仔細細的看過了。”他把放在桌上的茶杯拿在手裡,把玩著,但原有的坐姿沒怎麼變化。這種斜靠,雖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擺足了王爺的架子,但是也給人一種慵散,事不關己的感覺。
我只能回過臉,看著他,可是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我自己的心裡還有一些疑團沒有解開。
“王爺,您還認得我嗎?”
他搖搖手中的杯子:“認得,前年的時候我們在呂記裱畫店見過,之後,你好像沒再去過。”
“我當時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吧?”
“沒有,我和呂師傅從頭到尾都沒有知道你的身份。”
“那您今天認出我,就沒有一點兒驚奇,抑或是奇怪?”
他把放在左手的杯子換到了右手:“沒有。”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索大人的女兒,太后指定的福晉就是那個在裱畫店裡的丫頭。”
“那您是怎麼知道的?”
“畫像。”
“畫像?”
“每個進入複選的秀女都會有一張畫像,你肯定記得。”
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當時我穿的是一件藍色的衣服,水湖藍,額娘說,那種顏色上畫像好看。
“是有這麼回事。王爺看到畫像了?”我心中已經大概猜出來了,嶽樂應該是從皇上那裡看到過這張畫像,所以今天才是一副對一切都瞭然在胸的神情。
“皇上讓我先看了一下我未來福晉的樣子。”
這個問題的答案出來了,但我還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他,可我也知道,這個問題問出來無非是兩種結果,一種是他會回答我,另外一種就是,他不理睬我,我等於是又一次踩到了他的尾巴,肯定會扯痛他,後一種的結果可能會導致今天的洞房花燭會過的很悲慘,於是我張了張口,還是憋住沒問。
一直盯著我的嶽樂看出了我還又有話要說:“你還有話要問?”
我梗了梗脖子:“是,我初來乍到,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王爺能否告訴我府中的一些事情,比如王爺的側福晉,還有孩子,府中的人口等。”
嶽樂的身子往前彎了彎,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後又靠回去:“你上角色還挺快的嘛,不過這些,明天一早會有人給你遞冊子,你想知道什麼就能知道什麼。”說完站起身,準備往床邊走。
我連忙站起來,於是就是他背對著我,我背對著他。我說:“王爺,我還有話要說。”
“什麼話?”
“我想知道王爺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他把頭往過偏了偏:“很重要?”
“很重要。”
“驕傲,自大,狂妄。”他剛說完這句話,我就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