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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從許家得知的,之前嚴清打過一次電話給我輕描淡寫地說相了親,物件家境不錯;本以為她也就只是隨便見見,就當分分心,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走到了一起;不是沈許兩家故來交好,我們家受邀參加許沐的訂婚宴,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嚴清嫁的人竟然是許沐。”
悠琦轉過身,嘴唇些許顫抖,原來,她們竟是被該死的命運戲弄了。
梓籬留意到悠琦的眼神柔軟起來,繼續說下去:“那一晚,嚴清沒想到會見到我,有些驚訝;當著那麼多長輩的面我不好多說什麼。餐間我拉她出來,試探地問了她幾句許沐的事,才確定她壓根不知道許沐是你的男朋友;我從頭到尾跟她說了你跟許沐的事;她先是震驚後是失控,她想立即告訴家裡自己不想結婚了。後來是我勸的她,許家這邊也是有頭有臉的,嚴清家境本不是很好,攤上這樣的親事著實是高攀了,許家實在接受不了這樣有損面子的事發生。何況,這件事是她姑父牽的頭,因為兩個孩子的聯姻,許父也給了他不少的業務,嚴清不能因為自己令他難堪。”
“全是藉口。”悠琦嘴角勾起一絲苦笑。
“或許這些在你看來不算什麼理由,只是我們都知道,她是嚴清,她那麼高傲,她可以允許自己成為一個笑話,她不能允許那些勢利眼的親戚對她母親的指指點點,指責她教子無方,那比要了她的命還殘忍。”梓籬嘆息。
“她難道不知道,她跟許沐結婚,比要了我的命還殘忍。”悠琦反駁。
“或許你還不知道,許沐和嚴清壓根沒領證。那晚嚴清跟許沐確認了你的存在,為了許沐的自由,她的良心,她聽從了我的提議,與其現在大家都沒有顏面,不如過個一年半載找個無關痛癢的理由分開,大家接受起來也比較容易。所以,我想你和許沐的好日子應該也近了,別怪她了。”梓籬平靜地說完,自顧自地走回病床,閉上眼睛,不知道自己自作主張抖出這些能不能改變什麼,不過最起碼嚴清不必繼續揹負著罪人的頭銜,這段關係,她能做的犧牲已經夠多。
悠琦一陣錯愕,本想繼續追問些什麼,看著病床上的人背對著她躺著明顯不願再開口,悠琦輕輕地關上門走了出去,往事浮現。
“為什麼我出差1個月,你就要跟別人訂婚了,這個人還是我的朋友?”悠琦記得當初歇斯底里地質問他。
許沐背過身沉默了許久,“對不起,不過這已經是事實。”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悠琦無助地癱坐在地上。
“家裡安排的,我能怎麼辦?”許沐背對著她,看不清表情。
悠琦不知道聽到這樣的解釋是該高興還是絕望,慶幸的是,他是被家裡逼的,心沒變;絕望的是,他是那樣懦弱地接受了家裡的安排彷彿沒有一絲反抗。他們交往那麼久,悠琦提過無數次想要見見許沐家人,卻被他的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他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有多少?
當晚外面颳著大風,悠琦哭累了還是無法入睡;不知道起身吃過幾次安眠藥,昏睡過去後醒來的時候就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許沐站在窗前,“沒想到你做出這樣的傻事。其實婚姻就是一張紙,如果你不介意,我收回分手兩個字,我們的關係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如果你介意,你怨我懦弱也行,或許你真該找一個能給你這張紙的人。”
悠琦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樣的心情答應他的提議,挽留了這段感情的同時也接受了他的婚姻。她絕望,但是從未想過做傻事;不過既然歪打正著地讓他以為自己寧願死也離不開他,現在他改變主意不拋棄她也總算是萬幸。或許當時她心存一絲僥倖:留得青山在,只要感情不斷,那張紙還是很有希望得到的。
思緒停留,一絲可怕的疑慮衝上心頭:如果嚴清和許沐沒有註冊是真的,為什麼許沐從未提過,他應該知道她會原諒他,沒有什麼比這個訊息來得更值得安慰,而他卻選擇了沉默,任由自己沉溺於痛苦,任由她憎惡嚴清這麼久。
理智提醒悠琦不能繼續想下去,急匆匆地跑到停車場,開車出了醫院。經過一處紅燈,無意中看到嚴清在路邊的唱片店漫無目的地轉悠著,忽然想起當初大學一起參加過的舍歌比賽,三個傻乎乎的女孩不著調地唱著改編自《一千年以後》的《似水年華》:
午後裡的邂逅 ,
對白不算多。
眼神在不斷交錯閃躲。
時光從指尖流走,
少了沉默多了熟絡,
彼此的心在一起不再是冷漠。
我的真心,你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