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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中一號。
不過他們前兩天還一起吃的飯,難道是因為白玉樓的事?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柳老闆是那位大佬眼前的紅人,丁秉朝再怎麼發瘋也不敢動到他頭上去才對。這樣一來,他大概也就能猜到些前後的因果了。
遂故作無知的感慨了一句:“得罪人了吧?這麼好的角兒,不唱可惜了。”
“不是不唱。”小茶房努嘴擠眼道:“是以後只能給大佬一個人唱了,唱的還是出《游龍戲鳳》……”
戲院果然魚龍混雜,小小年紀就已經快要學壞了。蕭冥羽本來是想裝不知道的,現在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正巧臺上《牡丹亭》的《遊園驚夢》一折剛唱完,伸手拿了五塊錢遞給了小茶房當打賞。蕭冥羽打發他歡天喜地的去了,自己就從後院不聲不響的出了戲院。
時間估算的剛好,蕭冥羽前腳出了劇場後門,後腳一輛汽車就開到了他身邊。裡面的人一打車門,蕭冥羽動作伶俐的收了雨傘就跳上了上去,車子隨即駛遠。
第三五章 栽贓陷害
35、栽贓陷害
金神父路的廣慈醫院裡,丁秉朝眼神空洞的躺在病床上,活死人一樣一動不動。高階的單人病房內,靜的幾乎可以聽到輸液管中藥液滴落的聲音。
玉樓失蹤三天了,他也三天沒吃沒喝,所有能找的地方全部找遍了,車站碼頭也全都打聽過,依然毫無音訊。
一想到林耀庭說的那種可能性,丁秉朝就覺得冷。他寧可保持著這種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狀態,至少,他還可以想象,玉樓是活著的。
病房門被輕緩的推開,穿著皮鞋的手下小心翼翼的進來,藉著燈光看見他是睜著眼睛的,才小聲叫了一聲處長。
丁秉朝沒有應,從被手下發現他的狀況不對送進醫院來以後,他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手下也適應了他木然的神情,盡本分似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自由公寓裡的那批貨出事了。”
丁秉朝聽見了,但他沒有任何感覺。
“出去,把燈關上,叫門外的人一起滾,別來吵我。”一整天來第一次說了這麼多字,之後丁秉朝便拽了白色的薄被蒙在了頭上。他想象自己已經死了,死人還有什麼好在乎的呢?
手下知道他心情不好,不敢有一點違逆,趕忙出去傳達處長指示去了。
廣慈醫院是一所天主教會創辦的醫院,法文名叫做聖瑪利亞醫院,護士小姐都是由溫柔的修女來擔任的。
已經過了查房的時間,走廊上一前一後走來兩個穿著修女服的護士,後面一位頭垂的低低的,卻還是高出了前一位整整一頭。
兩個人徑直到了丁秉朝病房門前,前面的修女四下裡望了望,便飛快的開啟門,讓高個的修女先進去後,自己才緊跟著進去。
病床上,丁秉朝在把自己蒙在被子裡自虐。忽而身上一輕,被子被人掀開,他下意識的一睜眼,藉著月色,看到一道寒光奔著他脖子就劃了下來。
求生是種本能,丁秉朝立刻翻身往旁邊一滾,掉到了床底下。沒能完全躲開的刀鋒在他脖子上開了個口子,幸而並沒有觸及要害動脈。
顯然對方沒想到他竟沒有睡著,一擊不中之後楞了一下,等繞過病床過來刺第二刀的時候,丁秉朝已經跳起來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並大喊來人。
他忘了門外的手下都被自己趕走了。在中國的土地上做日本人走狗反過來欺負自己同胞,丁秉朝其實一直是有會被暗殺的覺悟的,因此也總是提防著。今天實在是因為心情欠佳,大意了。
矮個修女一直在門口把風,見沒有刺中丁秉朝要害,還讓他按下了呼叫鈴,立刻慌了起來。
“馬上有人要來了,快走!”看高個修女還追著丁秉朝要刺,矮個修女上前用力把人往外拉去。她們剛出了病房,樓道里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
丁秉朝捂著傷口滑倒在地上,雖然沒有割斷動脈,但他還是流了好多的血,藉著窗外的月光一看,半邊身子都給血染紅了。
幾乎在丁秉朝遇刺的同時,廣慈醫院的停屍房裡進來了幾個年輕人,快速的給自己換上屍體的衣服。
由日本參謀本部的岡田芳政兼任機關長的杉機關下屬的一個偽幣制造點,半小時前剛發生了爆炸,全城所有出入口馬上就會被封鎖戒嚴,只有醫院死於麻風霍亂等轉染症而急於運去城外焚燒的屍體才有可能被允許出城。
“北極熊,你自己小心,我們先撤了。”偽裝成屍體的軍統三個行動組成員躺進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