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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兒一旁想說什麼,卻不敢開口,偏鴛鴦瞧見,便笑道:“容我差個話兒,平兒一定有好的,該不是想跟了去吧?”
平兒立即漲紅了臉:“我是想到我們院兒裡的丫頭小紅,就是林之孝的女兒,——她挺不錯。”
鳳姐兒當即笑了起來:“正是呢,忘了她了。老太太,平兒說的是,這些丫頭中頂數她合適。平兒在她那個年齡時還不如她呢!”於是便將小紅的好處說了許多,喜得連日來陰雲密佈的賈母連連叫好:“那還說什麼,就是她了!”
這邊兒探春又想起一個:“另一個我來薦吧,就是小廚房裡柳嫂的女兒柳五兒,這丫頭看著不愛吭聲,但心細,大可給紫鵑做個幫手。”
“那索性也讓柳嫂跟了去,”賈母也準了:“王府規矩多,如果孩子有什麼東西想吃的,大廚房裡一時做不出來,柳嫂就可以自己上手兒。”
因此,紫鵑、雪雁、小紅、五兒,加著柳嫂和王嬤嬤,便做為陪嫁之人跟了來北靜王府——,紫鵑總覺著,其他人都還好,唯有小紅偶爾露出呆怔的神色:好象有什麼難言的心事般。
莫非是璉二奶奶耍了什麼鬼兒?紫鵑雖知鳳姐兒對黛玉一向還好,可姑娘這次的婚事卻一直對鳳姐兒報有戒心,她一直以為是鳳姐兒竄掇著王夫人求了元春,元春向水溶說項所至——這和三年前王夫人派了何媽和白老媳婦跟去揚州是一個道理。
現在她卻無心糾集這個問題——夜已深,案上的龍鳳喜燭已燃了大半兒,賀喜的人來了一拔又走了一拔,現在已是笑語不聞聲漸消了。可那準新郎卻還是不見蹤影:
“雪兒,這是怎麼回事?”紫鵑看著端坐在榻上不言不語的黛玉悄悄拉了一把雪雁:“王府就算規矩大,客人來往多,可這個時節老將姑娘撂在這裡可算怎麼說?”
雪雁皺皺眉:“就是啊,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不行咱們再等等,”五兒細聲細氣的介面:“姑娘拜堂時我偷眼瞧了瞧廳上的人,全是最顯赫的人家,這個王那個侯的,史姑娘的叔叔也來了,咱們二太太的哥哥也在。其他職位略低些的官員,甚至都在廳外吹冷風呢。”
“可姑娘昨晚就沒怎麼睡”,小紅只說了一句話,轉身卻去問那喜娘:“王爺該不會喝醉了吧?姐姐們找誰去瞧瞧呢?!”
“王爺很有分寸,應該不會。”喜娘驚懼的搖搖頭:“至於去找,恐怕不好吧?”
黛玉此時發話:“千萬不要去。”
小紅一愣,立即低頭退了回來。
紫鵑也覺得不妥:哪有沒掀喜帕的新娘這麼急躁的道理,想說小紅幾句又罷了口。
正在此時,洞房外喧譁的人語聲嘎然而止,並有輕盈的腳步聲傳來:有人來了。
會是誰?是他麼?黛玉忽然緊張起來。喜帕下黛玉將一直持在手內的玉如意握緊,希望能帶給自己一些勇氣。
過去的三年忽然幻化成一個彈指,往事如織般在眼前腦中穿稜不停——黛玉不由自主的想:不知那冰冷的少年王爺掀開自己的喜帕時,還會吝嗇到連一個微笑都捨不得給自己麼?黛玉拿不準。如果可能,她倒希望時光就停留到現時,或者給自己一個屋子,讓自己靜靜的留在裡面,讀讀書,寫寫詩,誰也不見的好……。
可是來之人卻並非黛玉所想,人剛到門口王府的宮女就齊齊下拜,只聽一片恭謹的聲音:“安平郡主!”
立時,華麗的裙角自黛玉眼前翩然而過,女子甜美的聲音飽含熱情:“從今日起姐姐就是我的嫂子了,聽他們說你是王兄千挑萬選始定的側王妃,又能寫,又能算,長得比王嬙和西子還美麗,本以為明兒才能見,沒想到今晚就得了機會,王兄到內庭去了——,方才讓小太監傳話,明兒個才能趕回來,讓我給王嫂去了喜帕。”
方才在等待的時間,黛玉想過無數種和水溶相見的情形,也許他會一言不發挑掉喜帕,依舊冷顏對著自己;也許會當三年前不存在,虛心假意的和自己周旋;最好的當然是象其他新婚夫妻那樣,雖不一定琴瑟合鳴,卻能對自己以禮相待。
可此時,眼前女子的話讓她的心中幾乎沒有了思想,恍惚中她只知道自己踏入了一個旋渦,一個深不見底漆黑無比沒有光快要令自己窒息的旋渦——,雖然在世人眼裡這個旋渦華麗無比,萬人景仰……這個旋渦,就是北靜王府。
象雲象霧又象風
燭光下,安平郡主仔細打量榻上側坐的黛玉。
面前的女子,美得很出塵。這是黛玉留給安平郡主的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