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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太子:“別想太多,福所禍所倚,福禍本就相連,只要王兄肯用心,壞事變成好事也未為可知!”
“也是,只是淳王弟一向為人心機狠辣,前一段兒在父皇面前猛說我的不是不說,如今聽說又想將永穆妹子嫁於忠順獨子,若成了只怕對我大為不利。細論起來我的一切就只能倚仗昊清你了!”良久太子沉聲說了一句,並以目光殷切盯住水溶。
“也許是沅王兄多慮了,永穆王妹已過及笄之年,淳王兄替自己妹子考慮,想找一個才貌雙全的男子亦在情理之中,”水溶目光似無意識般向簾外一瞥:“不過……,”說到此處忽然不明就裡的笑將起來。
太子鄂然:“不過什麼?清王弟在打啞謎?”邊說邊皺眉盯著水溶。恰巧簾外有風吹過,那紅燭明滅之間,水溶眸光也明明滅滅。
水溶避過他如灼般的目光,視線繼續有意無意間看著簾外:“不過縱使永穆王妹願意下嫁,那忠順世子同不同意就兩擱著了。”說完又笑。
太子納悶兒:“永穆王妹人長得不差,縱使不願,為了同母的兄長也會忍受委屈,只是聽清王弟的意思竟是那世子有其他想法,難道還有人不願攀龍附鳳不成?”
“世間事極難說得清,我原來也如王兄一般想法,近段時期才知想當然的想法也未必正確,尤其碰上男女之情——,不只有男子如此,女子亦有如此啊,”水溶邊說邊搖搖頭:“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如沅王兄你們夫妻這般夫唱婦隨、琴瑟合鳴,也有很多不如意的婚姻呢!”說完面上多了一抹意味兒不明的笑,且又向簾外一瞥。
簾外太子妃便知水溶已發現自己蹤跡,想了一想含笑而入:“遠遠的就聽到太子爺和清王弟的聲音了,又在奕棋?”
水溶故作剛發現的樣子:“哦,王嫂來了?”邊說邊站起身,並和太子妃彼此見過禮。
“早來了,聽你們兄弟兩個談興正濃,哪敢打擾呢。直到聽到清王弟方才的話,”太子妃邊笑邊拉下頸上披風,遞於小太監道:“只是這話別人說尤可,清王弟如此說就是笑話了——新弟妹神仙般的人品,恰和清王弟一對璧人,讓人一看心內就羨慕的緊。偏清王弟故意慪人,竟說這些讓人聽著摸不著邊兒的話。”說完掩口笑個不住。
太子驚疑的看看太子妃,又看看水溶:“你們兩個說的是什麼,我怎麼一些兒也聽不懂?”
太子妃帶笑在一旁坐下:“我本不欲來打擾,只是方才在慈寧宮見清王弟派人來,什麼理由也沒有,就讓林弟妹回北靜王府去,我這是替太后她老人家責問來了,”太子妃半笑半認真道:“可是怎麼了,非讓人家回去,自己還不陪著,清王弟就不怕臊了她?”
太子大驚:“真有這事?我還沒見弟妹面兒呢,這是怎麼說?”
“她,身子不太好,”水溶笑笑,眼睛不自然的瞧著簾外:“我瞧她一付懶懶的模樣,恐怕也早沒心在這裡待了,何必活受罪?再說宮中人多事多,只來了一天就有一些意料不到的事出來了,我讓人送她回去只怕正合了她的心意。”說完瞧了太子妃一眼:“王嫂和她處了這半日沒有發現她的不合群兒嗎?”
“我瞧著很好,那模樣,一看就讓人從心裡愛,且又知書識禮,其他的倒沒瞧出來,”太子妃一愣,目光便有些躲閃:“清王弟該不是指御花園內……”
水溶笑得有些譏誚:“御花園內如何?”
太子妃低眸:“我聽弟妹說,不小心得罪了吳婕妤——,吳娘娘是個小性兒愛記事兒的人,躲一下也好。”說完招呼小太監拿茶,似乎不想再提這個話題。
偏太子看不出頭勢:“清王弟會怕她?芷瀾你說笑吧?”
太子妃也不答言,只顧低頭喝茶。水溶見狀便也擺一付於事無關的模樣。只是若細瞧,明眼人會發現他的眸色比方才深了好些。太子大疑,想說什麼卻瞥到太子妃向自己微微搖了搖頭,便無語將話咽入腹內。
外面,秋風竟比白日裡強了好些。
而走出大明宮必經之路的甬道上,黛玉正靠在車廂內隨馬蹄聲思緒起伏:水溶竟面兒也不露的將自己打發走了!是因午時對吳婕妤的挑釁引起他的反感了嗎?還是因自己去了太液湖旁?或者根本就是他不想再見自己?
正想著忽聽前面傳來侍衛清亮的聲音:“稟王妃,九華門到了。”
聞言黛玉便思起來時趙堂官那一張讓人生厭的醜惡嘴臉,心便一陣陣牽痛:父親,假以時日,黛玉定要那些置林府於潰散的人給我一個交待!口內只得吩咐:“車速放緩,暫收起儀仗!”這是過九華門的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