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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了。
晚飯之後,曹辰峰送她回去,她其實可以自己走了,他卻堅持送她上樓。她開了門進房洗澡換衣服,讓他自便。出來的時候,他在窗前打電話,或許是家裡打過來的,他站得很直,聲音壓得很低,但是面色沉靜,不時點頭。他在家人面前從來都是這樣子,比客人還要客氣。或許是長子的緣故,少年老成,寵辱不驚,喜怒不形於色。她以前還問過他弟曹辰磊,“你哥是不是老這樣?”
“從我懂事起,他就一直是這樣的。”曹辰磊就是那種好動地一刻都坐不住的陽光少年,跟曹辰峰完全倆性格。
她去冰箱拿了些果汁到客廳,因為覺得腳有些酸,便肆無忌憚地翹起來擱在了茶几上,正好他打完電話回頭,見她這副模樣,站在那兒看著也不說話。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趕緊把腳縮下來了,抬頭卻見他抿了抿唇,似乎在笑,於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他只當沒看見,咳嗽了聲:“借一下你的衛生間。”
她看新海誠的《秒速五厘米》,全神貫注,沒發現他不知何時坐到了她旁邊。
“秦小姐,我發現你最近的品味越來越差了……”他一看是動畫,語氣很是譏誚。
“別侮辱我的偶像。”她瞪了他一眼,“我不相信你就沒看過動畫。”
他笑了起來:“小時候當然看過。”
“你看什麼?”
他想了想,說:“不記得了……”
他連論文參考文獻引用第幾章第幾節第幾條在第幾頁第幾行都記得清楚,記性不至於那麼差,擺明了不肯說而已。秦莫堯哼了一聲,也懶得追問。
結局時多年未見的貴樹和明裡在鐵軌上擦肩而過,列車呼嘯而過,他終究沒能再見到她的臉,然而回頭時已經可以釋然
有時候,愛情往往是纏繞多年的執念,但是要等待那個釋然,往往要花上很多年。
秦莫堯轉頭問曹辰峰:“喂,你讀書的時候有沒有做過什麼瘋狂的事情?”
“你指什麼?”他手拄著頭,支在沙發靠背上,懶洋洋地問,一副快睡著的樣子。
“你知道的……”她最氣他這種明知故問的模樣。
“有吧,有一次,大三去德國做交流生,”他慢吞吞地說,“在那邊的天主教堂,和同學打賭打輸了,要我去勾引教堂裡做彌撒的少女……”
“然後呢?”她被他勾起了興致。
“沒有然後了,就這樣。”他說著站了起來,做出要走的樣子。
“有你這樣吊人胃口的嗎?”她也站了起來,沒想到沒控制好力道,全身重量壓在了那隻受傷的腳上,一個重心不穩下意識地就扯住了他的袖子,他為了防止她掉下去只能伸手托住她,這樣一來她整個人都到了他懷抱裡,還翹著一隻腳,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其實之前他抱她的姿勢比現在要遠遠親密地多,她卻無端端地覺得尷尬,抬頭瞥了他一眼,他卻一臉被逼無奈完全拿她沒辦法的表情。
僵持了兩秒,曹辰峰俯身抱起她,送回房間去。
秦莫堯靠在床頭,鬆了口氣,正等他說晚安然後關燈睡覺,他卻坐在床邊沒走。她訝異地看著他,他的手還搭在她肩上,卻慢慢撫上她的脖頸。他的動作很慢,慢的折磨一般,秦莫堯覺得呼吸困難起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往後縮了縮,他的眸色隨即暗了下來,眼裡有光芒流轉,襯得面目愈發英挺,還有他眉頭的那顆痣,總讓容顏愈發魅惑。她略一偏頭,他低頭便開始吻她,滾燙的呼吸貼在她頸間的面板上,深深淺淺,她蜷起手指,卻被他攬住了腰,他壓上來,她便無法再動彈。
“你……”她被他咬住耳垂,氣息不穩地開口,“不回去了?”
“你說呢?”他把問題拋還給她,專心地吻她耳後敏感的面板。
一陣酥麻感擊中了她,她軟綿綿地沒有任何抵抗力,又不甘心就這麼讓他得逞,嘴上較勁:“你別趁人之危。”
“據我所知,你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的手也沒停,解開了她睡袍的帶子,往胸口探去。
她氣惱萬分,原來他這幾天不動聲色就一直算計著這勾當,然而她的身體已經在他的撫觸下動了情,又被他制住了動不了,很有任他宰割的模樣。
投懷送抱
秦莫堯覺得很沮喪,但是他有本事讓她更沮喪,“告訴你一個壞訊息,要不要聽?”他的手往下,捏到她腰上。
“什麼?”
“你長胖了……”他一邊說還一邊不客氣地揉捏她。
“曹辰峰!”身體和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