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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厲害多了。
第26摩步師執行了元首親自制訂的作戰計劃,他們勇往直前,進入了雄偉的聯合化學工業區,破壞一些工廠設施的同時,被洩漏的化學品和放射物沾染,全師九千多名官兵,有一半當場死於非命,每天仍有幾名士兵死亡。
“不會傳染吧?”貝洛終於說出了心病。
“不會,主要是芥子毒氣,當然跟一戰時元首在西線中的那種不太一樣。”偵察科長說完又嘔吐起來,第二天他死於全身潰瘍。
李德聽完後,儘管心裡驚濤駭Lang,表面上還得顯得平靜,他指示把26摩步師剩下人員全部運回國內全面檢查治療,語無倫次地說這次行動是必要的,至少德軍拿竹杆捅了俄國人的敏感部位,讓他們受到驚嚇。
大家心想,為了讓他們受到驚嚇,幾千德軍精銳之師命赴黃泉,不是死於真槍實彈,而是窩囊廢一般地死去。在隨後的日子裡繼續付出生命的代價——幾天後科長死於嘔吐和腹瀉。
李德猝然一拳咂在桌子上,鮮血從手背上滲出:“以我的名義釋出命令:第2航空隊、還未調到非洲的第3航空隊中的第10航空軍,還有德國第52戰鬥機聯隊,明天開始,全力轟炸斯圖皮諾及其周圍的化工廠,為26摩步師復仇。”
貝洛咬牙切齒地補充:“多帶點SD…2蝴蝶炸彈,讓俄國人不能修復。”
……
東方出現了一道光亮,亮光慢慢擴大,越來越亮,太陽昇起來了,照耀著北到摩爾曼斯克、南至克里米亞的廣闊戰線上。當陽光初照在科澤利斯克以東的一小塊高地時,克里木半島已經日上三杆了,而遠在西北的列寧格勒還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一小群人走向冰凍的烏格拉河,嘴裡鼻孔裡噴出來的團團熱氣凝成了一層層霜花兒,凍結在皮帽四周,恰似一頂銀色的頭盔戴在凍得通紅的臉膛上。
他們是來參加師長葬禮的。不久前的行動中,他全身被化學物品腐蝕,不堪痛苦,舉槍自戕。
河畔有個小高地,即使中國最挑刺的風水先生也會相中這塊寶地:面向家鄉的西面小河流淌,南北一小片白樺林,像守候計程車兵,冬能擋風,夏能遮陽,後面是小坡地,成為高地的屏障。
冉妮亞與愛得萊德手捧著鮮花相互攙扶著,臉上用頭巾裹著嚴嚴實實,只在雙眼處留出一條細細的縫隙,而在嘴巴的地方結出一層白花花的霜,真不知道她倆是如何呼吸的。女人真奇怪,即使是情敵,只要不撕破臉,表面上也能裝得親密無間。
幾個士兵拿著稿鍁呼呼喘著粗氣,墓穴周圍有火燒過的灰燼,剛挖出來的土堆上冒著熱氣,天寒地凍,挖墓穴得先用火把土燒熱。
遠遠地,一輛卡車搖搖晃晃開過來了,貨廂中間放著師長的靈柩,兩邊各站著團警衛排的幾個戰士。
戰士們從卡車上跳下來,小心翼翼將棺材卸下。李德接過軍長遞過來的軍旗,輕輕覆蓋在棺材上,再從鮑曼手裡接過橡葉和劍的騎士十字勳章放在上面,然後大家一起抬進墓穴裡。
隨軍牧師主持安葬儀式。
“K?mpfenunterGottesnamen;Wirsindunschuldig。”(以上帝的名義而戰,我們無罪。)牧師說完這句話後,大家唱起了《我的好戰友》:
我曾有個好戰友,再也沒人比他好。
當戰鼓響徹雲霄,他與我並肩上戰場,大步並肩向戰場。
~子彈呼嘯而過,是衝著他還是對著我?
就看著子彈撕裂了他,戰友倒在我的腳邊上,好像我的心跟著死去。
~我忍淚咬牙上膛,戰友依然盡力幫忙。
直到這回他幫不了我,好好地安息吧,我的好戰友……
用鐵十字架裝飾的墓碑立起來了,上面用花裡胡哨的哥特字型寫著:比爾費爾德少將,德意志帝國弗賴堡人,生於1898年5月19日,卒於1941年12月17日。
李德親自致悼詞:
“……比爾費爾德少將是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黨員,德國國防軍第13軍26摩托化步兵師代師長,騎士十字勳章、戰功劍鐵十字勳章、一級鐵十字勳章、二級鐵十字勳章、銅質國家體能訓練勳章及步兵銅質突擊章,以及追授的銀橡葉騎士鐵十字勳章獲得者。”
凜冽的寒風把元首感人的話捎向遠方:
“他忠實地踐行了對元首的誓言,為了實現德意志民族的最高理想,為了德意志人民的千秋萬代,與布林什維克戰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