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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這帕子,你早成人肉乾了!”
“別收起來啊,你的帕子怎麼跑到那個馬什麼手裡去了?我可是從他手裡拿的,得還人家呢。拿來!”
“呵!得了便宜還賣乖!下回曬死你吧,我才懶得操心呢!”
“向姑姑,有私相授受的,你到底管是不管?”我不依不饒。
“是了,墨竹,還不招來,免受皮肉之苦!”向姑姑笑著詳做問罪狀。
“死丫頭!真正的壞骨頭!”墨竹撲過來。我們抱在一起鬧成一團。
“哦?罰得有理?”康熙停住手中的筆,看向魏公公,後者正朝我使著“別胡說”的眼色,“好,說來聽聽。”
“淑主子生氣,不是因為奴婢打碎的那隻碗,而是那碗裡盛著的淑主子對皇上的一片心。”康熙再次從紙上抬起頭飛快的掃了我一眼,
揚揚手中的筆讓我繼續說下去。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檢討:“何況,皇上以仁愛治天下,主子們平日裡也以寬仁對待奴才們,而奴婢竟然篤定了皇上和主子們的寬仁,在主子面前放肆。當罰!主子讓奴婢反省自己的行為,已是薄懲。奴婢受了教訓當時刻自省,修身養性。”檢討了自己一身雞皮疙瘩。
“你是這麼想的?”康熙笑,我的心開始咚咚狂跳。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奪人改錯之機會,善也惡也?”
我慌忙跪了下去:“奴婢有罪。”
“有罪?說說。”康熙從紙上抬起頭看了看我,一笑。
“奴婢在主子面前放肆,有失人臣之禮,罪一也;奴婢自以為是地借“信義”而奪他人改錯之機,罪二也。”
“哈哈哈……跪出了這麼多道理!起來吧。”康熙說。
“怎麼了?”給康熙擺帕子的時候,魏公公皺著眉頭低聲問我。
“我的膝蓋有些打顫。”
“你……瞧瞧,我這兒還陪了你一頭冷汗!”魏瑛指著自己的腦門,“別笑了……姑奶奶,長點心眼兒!”
我抱著盆子好一頓偷笑,忘了剛才的有驚無險。
“來看看你家主子的字。”康熙叫我,桌上是剛剛從學堂送來的幾位小阿哥的“墨寶”。顯然是準備給康熙看的,各個條幅都是吉祥話。胤禮寫的是“福壽綿長”。
“十七爺每日都練的,每每湯師傅誇他又有精進,他就高興得不得了。還嚷著教奴婢……”
“你會寫字?來!”康熙把筆遞給我。
皇上心情太好有時也會令做奴才的很惆悵。
“逆我顏行討必加,六軍嚴肅靜無譁。”這是康熙賜給胤禛的詩的前兩句,年羹堯的培訓派上用場了。
“你也知道這首?”
“奴婢斗膽。”我停下筆。
“後面應該是:分營此日如棋步,奮武群看卷塞沙。”康熙示意我繼續寫。
“不對,”康熙握住我的手糾正,“這一筆要這樣頓一下才好。”
陳廷敬和幾位阿哥進來的時候,康熙正握著我的手將“沙”字的最後一筆落在紙上。
我格外鄭重向八阿哥胤禩行了禮,對他前日的解救之情表示感謝。我的態度讓胤禩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明白了並微笑著回應了我。
屋子裡的氣氛因為談論書法而顯得和隨意。
端了茶點再進來的時候,胤禛手裡拿著那幅我和康熙“合作”的詩,正笑著對他的皇阿瑪說:“請皇阿瑪還是賞給兒臣吧。”
“字是那丫頭寫的,你得問她。”康熙笑著把我扯了進來。一股熱浪衝上我的臉頰,慌亂中對上胤禛含笑的黑眸,第一次這麼近地看到他發自內心的笑,一絲莫名的快樂不合時宜地在我的心裡潛潛流動。
但康熙的話我還真是接不下來。
我的不知所措最終在康熙的哈哈大笑中得以解脫。
話題轉向了政事,我鬆了口氣。
再看到胤禩溫和的微笑時,我總有些不安:其實,年羹堯也教過我一首康熙賜給胤禩的詩,可惜我忘了。
行走御書房(下)
“年大人好豔福,啊?”當我把茶碗放在方几上準備退出去的時候,塔都在我和年羹堯之間看了又看,擠眉弄眼得很曖昧。話題來得突然,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年羹堯顯得有些尷尬。見等著皇上召見的六個人中有人用笑聲附和了這個話題,塔都翹起蘭花指指指我,又做了個擁物入懷的動作。一場啞劇表演,引得鬨堂大笑。
年羹堯漲紅了臉。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