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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嘛,讓你三哥哥我來教你!是這樣的……”
“不行,不行,哪有這樣的?”
林純鴻苦著臉,說道:“那就算了吧,哎,這傢伙命苦。”
周鳳猶豫了一下,用手抓住林純鴻的命*根子,小聲說道:“要是真能讓你緩解下,要不我試試?”
林純鴻大喜,連忙掏出那玩意,猶如一杆槍一樣挺立在周鳳的眼前。周鳳用玉手撫摸著驕傲的小東西,伸出舌頭,往這個小東西上舔去。溫潤的小舌頭一接觸,讓林純鴻忍不住抖了一下,周鳳見林純鴻反應這麼大,調皮的眼睛眨了眨,小舌頭明顯加快了頻率,更是讓林純鴻受用不已。到最後,將整根都含*入口中,直沒喉嚨,不停的吞吐。
這樣擺弄一段時間,隨著一陣低吼,兩人才盡興。
擦淨穢*物,林純鴻滿足的品嚐著小鳳兒倒來的茶水,一邊欣賞著小鳳兒的圓臀,心裡暗暗的想著圓臀裡如梅花一樣的暗紅尤物,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壞笑。這個齷齪的心思小鳳兒當然不知道,還以為那壞笑是奸計得逞的滿足之笑。
章節目錄 第六章 我心飛翔'1'
在富饒的四川盆地和江漢平原間,高聳巴東山脈。千萬年來,滾滾東流的長江硬是在崇山峻嶺間侵蝕出一條河道。於是,在夷陵以西,長江便穿行在茫茫山崖間。自古以來,出川容易進川難,所以李白有詩云“蜀道難難於上青天”。進川滿打滿算就四條路,一條是從陝西穿秦嶺入川;一條就是自襄陽經漢中入川;還有一條就是從雲貴入川;當然,還有一條就是逆長江而上,進入川東。這幾條路沒有一條好走的,沿途都是翻山越嶺,尤其是還有那從峻嶺間架設的棧道,更是危險異常。相比較而言,從長江逆流而上還算一個比較好的選擇。但是,長江在三峽內水流喘急,河道狹窄,根本沒有可能利用風力或者划槳逆流而上。所有的逆流行舟必須靠縴夫。
所以,在川東的崇山峻嶺間,總是能聽到低沉、有力的號子:“嘿喲……嘿喲……嘿喲……”喊一句號子,縴夫便前行一步,發出一聲低吼。如果僅僅是體力活,倒也沒什麼。窮苦人家能謀生,不介意多費點體力,但是拉縴也是危險活,在石頭上一步沒有踩穩,便滑落山崖,輕者致殘,重者傷命。自古以來,滾滾的長江裡不知道帶走了多少縴夫的軀體和血淚。
但是現在,西陵峽裡響起了叮噹叮噹的鑿石聲。一行人用繩子吊在高高的山崖上,不停的用錘子和鐵釺鑿著石頭,希望能從近水的山崖上開闢出一條纖道。不遠處,更是響起了轟隆隆的巨響,那是工人們把火藥埋進了千辛萬苦開鑿出來的洞了,炸開巨巖。這幫人便是林純鴻的工匠。韋悅翔不僅給他帶來了火藥,更是帶來了上百號工匠,石匠也不少,現在都在這裡開鑿纖道。
一個月以前,林純鴻接到了張兆的一份報告。報告裡稱,麾下的船工在進入容美土司時,由於下船拉縴,已經摺損了將近六十名船工。這個資料讓林純鴻觸目驚心,為了方便與容美土司聯絡,更為了打通通往川東的水路,林純鴻毅然決定投入巨資開鑿纖道,更是將纖道的規格提升到能並排行走兩頭牛。林純鴻希望以後的拉縴就讓牛馬驢來完成,將人從繁重的體力中解脫出來。
纖道的開鑿由王兩全負責,林純鴻竭盡全力支援這個工程。要錢,沒問題,什麼?需要十三萬兩?可以,沒有問題。要人?行,所有的石匠都派給工程隊,還另外招募了三百人。要火藥?好,手裡所有的火藥都分配給工程隊!只是有一點,所有的纖道必須用石板鋪就,確保質量!
此外,張兆還給林純鴻算了一筆賬,以後纖道建成後,成立專門的縴夫隊,每個縴夫隊專門負責一段水路,船工就不用再下船拉縴了。這樣不僅節省了船工,還可以給別家的船隊拉縴,賺取不薄的利潤。巨大的前景更是讓林純鴻高興不已,這樣的長江才是黃金水道嘛,沒有金子掙,叫什麼黃金水道?
暫時的計劃就是先把纖道修到三鬥坪,再往上目前還沒有什麼生意,以後再說。按照林純鴻的計劃,就是縴夫隊掙得的利潤再拿來修築纖道,直到纖道延伸到重慶為止。
但張兆的報告裡還彙報了一次罷工事件,讓林純鴻非常頭痛。
事情發生在崇禎四年四月的隔河巖。
現在的隔河岩基本上成了幾大長官司的商品集散地,來來往往的客商特別多。土司裡的西蘭卡普織錦和容美綠茶一經推出,受到了熱烈歡迎,很多商人不遠萬里,慕名而來,讓隔河巖貨棧的交易量與日俱增,郭銘彥甚至提議隔河巖的收費方式比照夷陵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