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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譚峰者,也是宣府來的一員大將,使得一手大刀,潑水不入,劈風不進,尋常人等不是對手。
這人也是將門子弟,行軍列陣甚為精通。我外甥一路尾隨後,就說此人掌控的隊伍刀槍森嚴,行止有度,不是浪『蕩』的蠢材可比。我本心中憂慮,可惜有這楊威楊寨主,廝殺當日一人衝先,殺的那譚峰筋疲骨軟,手腳發顫。
再有這楊邦楊寨主,佈置的一手好陣勢,令我等廝殺時旗幟鮮明,指揮從容。兩三百人殺出去猶如天兵天將般厲害,駭得那譚峰的手下沒命的逃竄,押運的貨物車馬盡數丟給我等。甚至『逼』得譚峰力氣耗盡,再難支撐,只能狼狽而逃。”
高把總說的有意思,他手下的軍漢前日只知道當時廝殺一陣鬧騰,死了十來個搖旗吶喊的廢物,卻不知全域性發生什麼變化。
事後劫掠了好幾車值錢的財貨,就連現在碗裡的烈酒,都是那日搶來的。今天聽高把總說起,軍漢們也跟著眉飛『色』舞,大聲誇讚楊家兄弟何等勇武。
一場酒宴散去,各人回家好好歇息。高把總將楊家兄弟安排住下,又拉住自己外甥西門哀問道:“孩兒啊,你說我們這次劫了那周青峰的財貨,他會不會找上門來尋我們的麻煩?舅舅我可打聽過了,那小子似乎走通了撫順李大人的門路,還真是不好惹。”
西門哀正就著桌前一碟煮熟的『毛』豆配酒喝,聞言笑道:“舅舅想來是怕了,但此事我安排的極妥當,絕無出事的可能。前日衝殺上陣的是虎頭山的人馬,舅舅的手下只管事後收貨銷贓而已。周賊就算得了訊息,他也得先把虎頭山那兩個寨主給剿了不可。可他剿的了麼?
外甥我看那楊家兄弟確實不凡,他們的手下兵卒用命,敢殺敢拼。兩人一出手,就把那譚峰打的落花流水。我聽聞姓譚的還是個有武藝在身的悍勇之人,可『亂』軍之中也被打的倉皇而逃。而除了這譚峰,周賊手下再無能打的。那小子除了氣急叫罵,能奈我何?”
高把總覺著在理,心裡也算放鬆一二。
而此刻在撫順城西,周青峰剛剛命人給譚峰包紮傷口,冷著臉詢問到底怎麼回事,“說吧,怎麼鬧得這麼慘?你好歹也是個有修為的人,這是遇到高手了?”
譚峰一臉羞愧,前日的失敗對他造成了莫大的打擊。他一向覺著自己武藝不凡,就是太過耿直才遭遇人生挫折。這次可好,他被一群烏合之眾給打了個大敗。“前日我帶隊壓貨離開瀋陽,走到半路一個叫東溝村的地方,忽然就遇到一股劫匪。”
這年頭盜匪多如牛『毛』,成分非常複雜。亦民亦匪,亦官亦匪的特別多,備不住就能遇到攔路搶劫的。周青峰聽到有劫匪,一點不意外。
譚峰繼續說道:“一開始的劫匪只二三十多人,他們站在一塊山坡上朝我們的隊伍『射』箭。我當即帶了十幾個巡檢兵丁拍馬殺上去,要將他們趕走。”
周青峰聞言就皺眉,他派出去的商隊也有五十多人,十幾輛大車。區區二三十人怎麼敢來搶劫?
譚峰又說道:“我剛剛衝上山坡,那些『射』箭的劫匪立刻四處逃散。我殺的其中幾人,卻聽到手下驚呼說另一個方向又來一夥劫匪。於是我調轉馬頭又殺了過去。”
周青峰眉頭皺的更深,聲東擊西的招數,擺明是有所預謀。若是他遇到這種情況,先把大車繞一圈固守了再說。
譚峰顯然是氣血太盛輕敵了,他說到這忽然停下,一臉的不甘和懊惱。周青峰不得不主動問一句,“然後呢?你就敗了?”
譚峰還真就點頭道:“是的,屬下敗了,敗的稀裡糊塗的。我去迎擊第二波劫匪時,就看到他們殺出來足足兩百多人。我先是中了誘敵之計,遠離了車隊。等我回去時,第二波劫匪已經殺到車隊面前,原本留守的人根本抵擋不住,當場就一窩蜂的逃了。”
兩百多對陣幾十號,獲勝也是應該的。可譚峰卻是個修士,他怎麼也搞的如此狼狽?面對周青峰疑『惑』的眼神,譚峰更是跺腳捶桌道:“那第二波劫匪列陣而出,全部端著木矛,行進雖緩,可佇列整齊,絕非烏合之眾。
我當時還不在意,連使幾個術法就要轟開他們的陣勢,殺進去劈砍。可我丟了一張烈焰符之後,這兩百多劫匪卻慌而不『亂』,很快又再次整隊將我團團圍住。我一口氣連殺他們十幾人也沒能將他們打的潰散,倒是我靈力消耗過半,一慌神就逃了。”
譚峰筋骨三層,氣血一層的修為,也就是說他頂多釋放五個術法。可實際打鬥中很少有人像周青峰那樣因為太弱所以經常拼命直到靈力耗盡。基本上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