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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故意裝作無所為的樣子。
“你約我出來,本來是想對我說的嘛。有什麼說出來我給你想想點子。”
說完用酒杯碰了一下她的酒杯:“不說就喝。”
心露喝了一口,嘆了口氣說起來:“高宇又找了一個情人,那麼年輕、那麼嬌小、那麼可愛,還有學歷還有錢。”
蘇玲玲默默地聽著,她感知到心露的戲不太好。問:
“你嫉妒啦!你跟他動了真感情?”
“誰嫉妒啊,這種人身上充滿了俗人的本性:暖昧、算計、一步三回頭。我怎麼可能對他動真情。”
“你當初既不認真,現在也犯不著生氣。”
“說白了吧,他在我們之間關係沒斷之前去找人,還是讓我的心很受傷。我今天是故意換了妝容來調節一下自己的情緒。”
“下次高宇來找你,你別理他。”
心露滿不在乎地說:“我才不斷呃,他不來我不請他,他來也不趕他,我也需要解決*問題。”
蘇玲玲不高興她這種態度,說:“這種沒有情感的性關係跟動物有什麼兩樣?”
心露聳聳肩,要了兩杯咖啡。
蘇玲玲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想起了一則寓言:頑皮的丘位元射出盲目的箭,讓青蛙與蛇盡棄前嫌成了一對戀人。但這卻是世上最痛苦的一段戀情,青蛙對蛇的愛裡交織著恐懼,蛇對青蛙的愛裡混合著飢渴。心露與高宇的戀情是不是像這則寓言中的青蛙和蛇的戀情呢?
心露從蘇玲玲的嘆息中又想起她的家庭狀況:“你今天出來有沒有跟米豔打招呼?”
蘇玲玲一本正經地說:“今天回家肯定要爆發世界大戰,都是你害的。”
心露一邊轉頭準備喊侍者買單,一邊站起來說:“我的訴苦會就開到這裡啦。”
蘇玲玲白了她一眼,抓著手讓她坐下。笑說:
“放心吧!我現在有了相對的自由。不跟米豔說話,很少回家吃飯。我的理由是:加班!加班!再加班!”
“那米豔到心甘情願幫你帶孩子。”
“豈止是心甘情願,簡直是主動積極,她要讓我在家無立錐之地。我懷疑她想割斷我們母女之間的感情。”
“這米豔好像是一個大陰謀家。”
“她就是這個樣。”蘇玲玲陰著一張臉,然後轉了一下口氣,“你真的跟高宇就這樣下去?要調節性關係也要找一個愛你的人。”
“這世界真有愛情嗎?你當初跟元辰不也是好得像兩個纏綿的鬼,現在又怎樣?”
這話把蘇玲玲問得張口結舌。初戀時,誰不是充滿愛意。但又有誰能保證愛不褪色,愛不遠離,甚至恐懼、厭惡,她替心露哀憐。衝出圍城了,自己孤獨地舔舔傷口算了,幹嗎再涉足感情去受傷。
她繼續勸心露:“與高宇了斷吧,尊重自己。”
心露沒有給她答覆,自顧轉動著自己的眼神說:“我白長了這雙漂亮的眼睛,我一直想用這雙眼睛看到男人眼神中對我的脈脈深情,對我的深深愛意。可結果我看到的是什麼?我看到的是*,是邪火。透露點最隱私的東西給你,我常常想不起來我前夫以及高宇的那副嘴臉,他們給我的記憶只有那劍拔弩張的男?根和汗淋淋的脊背。我也想不起他們給我說的什麼話,耳朵裡只有他們如酷夏裡熱狗那樣的*……”
“你現在算高宇的什麼人,你明白嗎?”
“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啊。”心露若有所思地說完後,問:“元芳已經死了一年了,米豔心理恢復了吧?”
“她原本性格中就存在著尖酸、刻薄的因素,只不過借心中悲傷為由趁機對她憎恨的人肆意發作罷了。誰又規定受傷的人能隨意傷人?我為什麼要來受她的傷害?”
“我覺得米豔是一個典型人物。她身上聚集了中年家庭中主婦的一切特點:文化低富於犧牲,姿色衰勞苦功高,拚死捍衛男人,堅決打擊侵略者。”
蘇玲玲不高興了:“你搞搞清楚,我是元辰的妻子,不是侵略者。”
心露自顧自地繼續說:“元辰也是一個典型人物。他像現代許多男人一樣,既不能忘卻傳統道德,擺脫原有家庭,又不肯放棄對真正愛情的追求。所以,他一直在道德和愛情的夾縫中生存著、痛苦著。元辰和米豔形式離了婚,但米豔以另一種形式佔有著元辰。他們的感情關係還存在著,而且在家庭中還處於主流地位。
事實上很多離婚家庭都藕斷絲連.前妻並沒有肯真正退出婚姻。你家因為米豔留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