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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沒有想過要去死,可是,每當這麼想的時候,她又覺得不值得,而且,恐怕會讓父母更加的丟臉?
如果她死了,外界會怎麼說?報紙上的狗仔又會怎麼寫?
‘心腸歹毒’的正室用及其殘忍的手段把小三的眼睛弄瞎後,結果落了個離婚的下場,然後因為得不償失羞於見人而自殺身亡?
如果是那樣,想必,她的父母就更加沒有臉面了吧?
而她自己呢?為誰去死?龍天敖?江雪雁?
這樣的死有什麼意義?又值不值得?
子心在床上翻來翻去想了一個晚上,然後還是決定聽母親的安排,專車就專車吧,先回外公外婆家去住十多天,然後,去國外的過流放的日子。
十級颱風是在凌晨三點多開始刮的,暴雨嘩啦啦的在窗外下著,那風颳得呼啦啦的響,子心覺得那風隨時都會把她的玻璃窗吹爛而衝進來,想要把她直接給刮到國外去扔在一個陌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算了。
因為專車一早要來接她,子心也就起得很早,其實她也沒有怎麼睡著,因為那風聲雨聲一直在窗外呼啦啦的響,讓她無法入睡。
提著自己的行李走出下樓來,以為母親早就在等她了,可是她在客廳卻沒有看見母親的身影。
有些奇怪,用手去敲母親的房間門,裡面沒有聲音,用手轉動了一下門鎖,門一下子開了,走進去,裡面卻沒有人。
“李阿姨,你看見我媽了嗎?”家裡的保姆李阿姨在廚房,子心連忙到廚房門口來問她。“劉局長好像去臨水橋了,昨晚颱風和暴雨太大,聽說即將竣工的臨水橋垮了……”。
“什麼?臨水橋垮了?”
子心的大腦轟隆隆的響著,李阿姨後面還在說什麼她聽不清楚了,大腦裡迴旋著的是臨水橋垮了。
臨水橋是父親負責的工程,昨天和父親打電話,父親還在電話裡說,臨水橋可能將在兩個月後竣工了,他又為濱海人民修建了一座宏偉的大型建築。
濱海的第一高樓菱格大廈就是父親四年前負責的,修建了整整83層,是濱海最高的樓層,現在是整個濱海的標誌性建築。
而臨水大橋是今年上年才開始修建的,以前不是父親負責的,是曾經的某位副書記負責的,父親接手這臨水大橋也才三個月的樣子,怎麼就垮了呢?
臨水橋垮了?那意味著……
子心是下午才知道意味著什麼的。
當紀檢委的人來到家裡冷冰冰的告訴她父親因為臨水橋垮了的事情已經被雙規了,
而母親劉紅梅因為涉嫌受賄也被帶回去審問了,她作為他們的女兒,雖然大學剛畢業,但是也不能脫了嫌疑,現在必須被24小時監禁起來,同時收繳所有和外界聯絡的電話。
子心就那樣坐著沙發裡,看著他們從她家的地窖裡收出那麼多的東西來,名酒,名茶,看著他們不停的計數和算計著金額。
家裡沒有金銀首飾,沒有現金,至於父母的卡上有多少錢她不知道,因為她自己就一張卡,還是去實習時為了領工資自己去開的,不過上面只有不到一百塊錢了。
這是一段什麼樣的日子她不知道,只知道不能走出門去,就連家裡的保姆李阿姨也一樣,家裡的電話線被剪斷了,原本已經洗澡後宕機的手機也被沒收了,她無法和任何人聯絡。
整整半個月,父母再也沒有回家來,她不知道從那裡去打聽他們的訊息,只有每天紀檢委的人來家裡詢問她一些事情,什麼看見父母收人家的禮物什麼的沒有。
她實話實說,沒有看見過,從來就沒有看見過,記憶中,父親是廉正無私的人,她不認為父親會收受賄。
而母親也不貪錢,她只不過喜歡喝茶,有時有人送茶葉給母親,但她認為那是禮尚往來,何況茶能有多貴。
然而,事實上,紀檢委的人告訴她,父親收的名酒價值近兩千萬,其中一瓶賴茅就價值一千三百多萬。而母親收的茶葉也價值兩百多萬。
“那瓶賴茅是龍天敖送給我父親的,當時我們剛結婚,龍天敖陪我歸寧,是他孝敬給自己岳父的禮物,這不應該算受賄。”子心急急忙忙的替自己的父親辯白。
“誰能證明啊?”紀檢委的人冷笑一聲,對於子心的辯白,根本就不會相信。
“龍天敖他就可以證明,這是他親自送來的,你們問龍天敖。”子心是真的慌了,這麼瓶酒,居然就要把自己的父親給害了嗎?
“我們沒有時間去問,除非,你自